冥昭,一个理论上没有上限,但使用起来限制极大的瞳术。
它的发动范围是,目光所及和自身所在的空间,具体范围可以根据使用者的需求改变,而限制范围大小的就是使用者的瞳力强弱了。当使用者以瞳力标记了他想要改变的区域,只需消耗查克拉就能达到逆转时间的效果。
这一点还是在佐助体内观察的鸣人发现的,因为瞳力其实也是由特殊查克拉转化而来的,自己用的时候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种双重消耗的机制。奇怪的是,一般忍者想要使用查克拉必须通过身体的某些部位,而被用来逆转时间的查克拉则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鸣人仔细观察了几次,最后认定消耗的查克拉是直接从灵魂走的,为此他第一次在佐助面前表现出强硬的那一面,压着不让随便用这个术,直到他眼中佐助的灵魂光芒恢复到施术前的水平才能用下一次。
至于听得云里雾里的佐助,他不知道鸣人为什么可以观测灵魂,只是惊奇于鸣人如此严肃认真的一面。之前他听这家伙讲述“晖”的故事,又看到母亲和一众木叶先辈对鸣人既爱护又尊敬的模样还觉得很不真实呢。这家伙靠谱是靠谱,可佐助很难把在他面前经常幼稚的家伙和统领一个庞大组织的首领联系在一起,乍一见到鸣人的另一面,他才终于开始相信自己听到的故事不是编纂的传说,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宇智波家的眼睛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巨大的负担,尤其是当它们升级到了万花筒的时候。
在佐助研究他的新术的时候,他体内的鸣人则体会了一把九喇嘛的辛酸。佐助在前面用着,他吭哧吭哧地在后面修,还要反复提醒力量用过头了,得收着力了......
“呵,他可比你听话多了。”九喇嘛悠闲地摊在那儿,身为过来人,看着以前的罪魁祸首忙前忙后确实挺有意思的。不过这种修复也算变相地融合查克拉了,也就是因为鸣人留的力量足够多才经得起这种霍霍。
“什么意思?他经常这样折腾自己?”佐助的身影瞬间出现。他进出精神空间的速度愈发迅速,过不了多久就能在此常驻。这算是一心多用的能力,在战斗中应答尾兽是人柱力的基本功,佐助不是从小养成的人柱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适应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天才了。
然而,鸣人有时候觉得太天才也不是好事,比如刚刚的对话他就很不想让佐助听到。
“哪有那么夸张!起码两年前,我的状态还是很好的......”
“两年前?”佐助抓重点的能力还是那么强,脸色一下变了,“难道是因为极乐之匣?”
“不不,不是的!”鸣人的脑瓜子和手都摇出了残影,他现在还没法言说自己在鬼之国的遭遇,那明显不属于这个层次的存在只会带来无用的猜忌。他本人都必须去净土寻找真相,留在人间的这点意识又哪里能解释地清楚?
“是...是打魍魉的时候没注意到这家伙有侵蚀能力,打完才发现中招了的说。”鸣人努力给自己找补,还揪着九喇嘛的毛毛让他作证,“虽然侵蚀很快就处理掉了,但也打破了我身体里勉强维持的平衡,所以才慢慢维持不住了。九喇嘛是知道的!你问他!”
面对小屁孩的六芒星威胁,九喇嘛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说道:“呵呵,还不是怪你太大意了,非要自己上。”
“那是不解决就会灭世的威胁,还是‘晖’无意中引发的,身为‘晖’的首领,我当然得以身作则。”一说起大义,鸣人身上表演的瑕疵就消失了,可见他内心是真这么想的。
九喇嘛痛恨这份“大义”,它不止带走了鸣人,也带走了老头子、阿修罗和不知凡几的生命。可他又不得不敬佩这份“大义”,正是它的存在才缔造出如此繁荣辉煌的人类历史。
就在此刻,一种查克拉的畅通感让九喇嘛愣了愣,他转动瞳孔望向了另一边,恢复成漆黑的眼睛正直直望着鸣人,第一次灵魂的共鸣终于打破了联通的枷锁,让佐助与他的联系紧密了一些。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分担一下自己的无奈了。
佐助也感受到了那种联系,但他移不开视线。仅仅一个星期,他就被自己的新眼睛折腾得死去活来,但那些疼痛都在逐渐好转,等他的身体彻底适应了,就能没有负担地使用这些力量了。可鸣人的病症却无法医治,他到底忍受了多少痛苦才挨过了整整两年?支撑他活下去的,就是对世界无私的付出吗?
他果然是个超级大笨蛋......
“佐助,我说得都是真的啊,你要相信我的说!”
鸣人完全不明白这一人一狐沉默的理由,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补丁呢。结果佐助移开视线,忽然就开始发誓了。
“鸣人,你之前说我想怎么选择都可以,现在的我已经做好选择了。”
“哎?”
“我选择你的道路。”佐助没有直视那双眼睛,而是仰头望向这片灰暗的天空,“我会延续你的梦想,守护你珍视的一切。”以及...守护你。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世间留下你存在过的痕迹,你的名字会永远被人铭记。
我是你的半身,是你的影子,是与你共享人生的白痴,哪怕你不能归来,我也会...用你的名字活出最精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