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身上的暮气随着眼角皱纹的舒展彻底消失不见,微微眯起的眼神中,若有若无的杀气在空中缓缓弥散开来。
“郝小姐久居深闺,又是从哪里听到这些东西的?”
陈为娇俏地捂嘴,含笑开口:
“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还能从哪里听到,当然是从话本上认的,吴大娘居然还当真了,看来那话本倒是有几分真材实料,改天我得叫翠儿再买两本才是。”
“郝小姐好雅兴,不过恐怕你以后没什么机会看这些东西了。”
话音未落,吴大娘猛然发难!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动作,房间里乃至孔怀德的手上的油灯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尽数熄灭,整个房间霎时陷入黑暗之中。
毕竟是训练有素,周邦四人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靠拢队形,将研究人员保护在内,脚下还都有一团阴影,一旦有什么意外,周邦立刻利用诡器带着所有人离开。
可是离危险最近的陈为完全没有动作,依旧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不仅如此,还颇有兴致地翘起了二郎腿,睥睨大戏开场。
一声冷喝自黑暗中传出,无声的杀机直刺陈为命门。
不过孔怀德的动作比他更快,不惑轻开,扇面轻巧一别,精铁碰撞之声骤起,攻势被轻描淡写地接下。
虽然只有一瞬,但陈为已经看见了吴大娘那已经异变的舌头,那宛如蟒蛇却又硬如玄铁的舌头。
“有意思。”
顷刻之间攻守易型,扇面一翻,已然化作利刃的扇沿绕过巨舌,直取吴大娘咽喉。
吴大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放弃回援的想法,力道不减,继续奔向陈为。
攻敌所必救!
不过吴大娘想错了,孔怀德固然看出她的想法,却没有丝毫回防的动作,手上动作依旧是直取咽喉。
靠,这小子跟她不是一伙的?
吴大娘心里暗骂,身子却是没有躲闪,显然是决意先处理掉陈为。
扇沿划过,吴大娘经过强化后的肌肉竟是挡不住半分锋锐,气力没有片刻延迟便随着血液流淌而出,洋洋洒洒,无所拦。
吴大娘心中一惊,就连郝老头的那把刀都不能这么轻易的弄伤自己,这把扇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吴大娘立刻闪避,不敢再硬接,转而以拳脚功夫和孔怀德周旋。
而此刻,沾着墨绿涎水的巨舌已经到了陈为眼前。
“唉,还以为能见识到什么有意思的手段,又是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平A。”
陈为叹气摊手,身子一侧,懒散却是快出残影地闪开,同时右手持刀反刺,闲庭信步一般,丝滑地将半条舌头卸了下来。
“岂!!”
悲呦的嘶鸣声响彻整个房间,难以言喻的痛感顺着剩下的舌头传遍全身,她身子不由得一颤。
孔怀德像是早有准备,没有丝毫延迟地补上一脚,将吴大娘直接踹飞出去。
他这脚还用上了暗劲,吴大娘的五脏六腑竟是有被一脚踢移位的趋势。
“哎呀呀,大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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