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咱们这位大宗正的孙女,总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死而复生!”
“可咱们俩个呢!现在外面还传着你就要废了我项雨儿后位的小道消息呢!”
“他们说!你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临幸我了!你还打算废了安儿的太子之位!就等着文熙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降生呢!”
“他们还言之凿凿的说,这次文曦怀的,肯定是位小王子!”
项雨儿又是有些好笑,又是有些好气的继续说道。
“这也是细雨阁与内卫府放出的消息?他们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秦浩这次是真的难以置信了。
“当然不是了!这是某些有心人故意散播出来的!他们还说姫衡那个老狐狸已经与钟吾侯、程云起、以及一些江北的豪族旧贵,结成了同盟,想要搞死我们母子三人!”
“而刘难寻与贺千里,以及句猛,则是联络了关豹,林铜他们,想要置蔡郡姫家于死地!”
“哼哼!这近两个月来,你没给我交一次公粮!不知道引出来了多少牛鬼蛇神!”
“我说!你究竟还要演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沉浸在那小狐狸精的温柔乡里了!”
项雨儿说着说着,又是醋意大起。
“我说雨儿!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
“自打进了正月之后,我可也是偷偷的喂了你好多次!”
“现在搞得我睡你这个大老婆,好像是偷情似的!这还不都是你的主意!”
秦浩立即叫起了的撞天屈。
“可外人不知道啊!”
“他们只知道!咱们现在还处在冷战之中!谁也不理谁!”
“不过!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然后,项雨儿的眼中开始泛起诱人秋波:
“上个月,你才喂了我两次!这个月,也才五次!……我好饿啊!……文曦那个小狐狸精!……没把你给榨干吧!”
“我听说……她的月信……又有好几天没来了!……不会是真的又有了吧!……你有没有让人给她看看?”
“哦!?……这我倒是没有太留意!……她也没说!……回头我让人给她看看!……不能这么快这么巧吧!?……怎么!生气了!嫉妒了!”
“我当然生气!只是不是生她的气!而是生你的气!你……你好狠的心!”
“我更是嫉妒!嫉妒她有个好身子!不像我!无论怎么被播种,也没有一个发芽的!……我的命好苦!……我好急?……我好想再要个孩子!……呜呜呜呜!”
项雨儿又是悲从中来。
“呃!……你别急!……别急!……独孤夫人不是说了嘛!……你跟她不一样!……总还有再怀上的机会!……只要……只要咱们再多多努力几次!”
“另外!……文曦她……她也过的不容易!……你可别忌恨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秦浩一边劝,一边又顺嘴多说了一句,可马上,他就后悔了,暗骂自己嘴欠。
“我是那样的人吗!……若是你不放心!……还是快滚回那小狐狸精那里去吧!……去看看她有没有被我害死!”
“快滚快滚!……去陪你那个小狐狸精!……最好是真的搞大她的肚子……让她一年都沾不了你的身!……快滚!”
女人的脸说变就变,更不要说还是秦浩自作自受。
他被项雨儿推搡开来,只能灰溜溜的向屋门之外走去。
临出门前,就听项雨儿愤愤的语声再次从身后传来:
“赶紧收网抓鱼!”
“赶紧光明正大的来绐我侍寝!”
“二月初旬结束之前,必须完成!”
“还不快滚!”
秦浩是逃了,可屋中的项雨儿,却还是在心中悲苦。
只因为,她又想起了大年之夜,琉璃阁中,云山先生在支开了秦浩之后,单独对自己说的那几句话:
“傻丫头!你现在的确是很强势!”
“可是!那小子的后宫,不可能一直只有你们两个人!”
“若是再来一个!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脾气秉性!都很可能是与你旗鼓相当!”
“你不要说不可能!你更不要说他不会!”
“到时候!只怕是!你还是要再次逼着他纳那人家进门!”
“只是!那新来之人绝对不会如文妃那样,任你拿捏!甚至真的有可能动摇安儿的太子之位!”
“你要心里有数!你要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