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决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绝对不允许!”
项雨儿咬牙切齿!目露狰狞!
“我绝不允许!再来一个人!分享我的男人!”
“更不允许!有人动摇我安儿的太子之位!”
“绝对不允许!”
不知不觉间,正月又尽,二月又来,春回大地,绿意渐起,渐浓,红桃白杏之花,也是渐渐挂满枝头,争奇斗艳。
可就在这春暖花开之前的十几天,怀安全境又刮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暴,一些人被有司衙门缉拿入狱,更有些人直接凭空消失。
而很快,这些被缉拿入狱的人,有的被判服了苦役,有的还连累家人被贬为了奴隶,更有甚者,更是被满门抄斩。
但好在,这些人并不算太多,也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
而且,接连而来的两件喜事,也很快就转移了那些爱聊八卦之人的注意:
怀安的小战神,慕容玄,终于是与吴国的长公主,同时也是怀安的长公主,秦雨,喜结连理了。
不久之后,王宫之中又传喜讯,文妃再次有孕!
小战神的婚礼,是王上与王后共同主持的。
文妃有孕的喜讯,也是王上与王后共同当着百官的面宣布的。
许多人都看到,王上与王后依旧深情如故。
“看来!前些日子两人不和的传言,果然只是传言,不!是谣言!怀安即将要内乱的消息,那就更是天大的谣言了!”
许多人如是想。
这样的想法,也在越来越多的人心中诞生,让许多心中曾经为此事不安的人,终于是放下心来。
当桃花开的正浓的时候,一队车马悄悄的出了游安城。
虽然几辆马车并没有什么豪华的装饰,驾车的马匹也只是普通的驽马,跟随的骑士也只有寥寥数人,绝大多数的随行人员更是只能步行。
但马在怀安可是稀缺品,能用得起马车的,即使不是大富大贵,也绝对不是寻常的富户可比。
很快,就有好事者打听出来了这一行人的来历:
某家早年间从怀北逃难过来的旧贵族,因为家中子弟投效王上的时间比较早,又有本事,成了朝廷的大官。
现在怀北终于是安定下来,家中的长辈,就起了领着一班儿孙回乡祭祖的心思,同时也想趁着身子骨还算硬朗,想要重走一遍当年逃难的旧路,教导一下儿孙们时事的艰难。
六辆马车,六名骑士,三十余名杂役男丁,十余名妈子丫鬟,就是这一家下人的构成。
而主人家,则是两个也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翁,一对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妇,一对似是刚成婚不久的年轻的小夫妻,以及一个也不知道是姑娘还是少妇的女子,最后还有两个几岁大的孩童。
这自然就是云山先生一行人了。
他们终于是开始了游历之旅。
而在他们五里范围之内,另有二三百人以各种身份跟随,随时接替更换。
三十里之内,至少有两支旅级的临战部队在执行训练任务,随时等待召唤,也是随时接替更换。
虽然这些部队的旅帅,并不知道可能会召唤他们的人是谁,但他们都接到了同样的密令:
有一群手持奇怪令符的人正在执行极为特殊的任务,随时可能会召唤他们前去支援。
而能接到这种密令的人,无一不是秦浩最忠诚的部下,他们的麾下,也全都是怀安军的精锐。
虽说是微服出巡游历,但无论是秦浩还是项雨儿,亦或者是那些知道真情的人,可都不敢马虎大意。
毕竟!这队伍里可是有怀安未来的希望……太子秦安。
再说了,微服出巡游历,又不是微服巡访暗查,没必要装的太微贱。
就在两个老家伙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游安城不久,三月初,秦浩也开始了再次的出巡。
上一次出巡,还是项雨儿怀孕的时候,他带的是蔡文曦!
那个时候,项雨儿的是真的希望他尽快搞大蔡文曦的肚子,结果,却是遭到了一场暗杀,险些丧命。
这一次出巡,倒是反过来了,蔡文曦有了身孕留在了家里,换成了项雨儿随行!她更是无比希望秦浩能够搞大她的肚子!
只是她也明白,希望极其渺茫,可她就是不甘心,总觉得还是秦浩与自己还是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