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急忙开口,想要撇清与阎解成的关系,同时希望能弥补损失。
“这怎么可以,傻柱冤枉了我们家光齐,还砸碎了我家的玻璃,简直是恶霸行径。
现在他就应该向我们道歉。”
“否则就把他赶出这个院子,咱们这里不容忍恶霸。”
刘海忠听到阎埠贵的话,觉得有理可依,想借此机会压服傻柱。
阎埠贵心里急得快透不过气来:他难道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吗?即使被算计了,也是因为刘光齐和阎解成的错;能找到点补偿就已经不错了,还想反过来收拾傻柱?
傻柱自然不愿意,高声喊道:“凭什么!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跟易中海串通好了?要赔也是易中海赔。”
“就是!”
何雨水也附和,“大家都明白我哥吃亏了,还想让我们赔偿,没门!不如我们一起去找街道办说理吧。”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三位大爷几乎同时说道。
院里的阎解成和刘光齐也赶紧劝阻。
“大院的事就应在院里解决,何必麻烦王主任。”
易中海喘着粗气回答,显然刚被打得很重。
阎埠贵立刻响应:“没错,什么事情都麻烦街道办,我们的院子岂不成了一口锅。”
“就是啊,这街道办也很忙。”
刘海忠尴尬地补充了一句。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把这事交到街道去处理,不然还要他们的三位大爷有何用处。
田秀儿看着众人反应,眼中闪过几许智慧之光,悄悄退至后面,很快离开了大院。
她在这里住了几天,已经摸清四周环境。
“既然不去街道办,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和雨水接话说,“先说明白,你们几个嫌疑最大,这事不能由你们做主。”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先看看这两封信再说,不能全听傻柱的一面之词。”
易中海暂时避开傻柱,让阎埠贵拿信过目。
经过一场冲突后,傻柱情绪平缓些了,随意地将信交给阎埠贵。
还是何雨水提议大家一同查看,自己拆开一封读了一下,随即递给身边的邻居。
阎埠贵细心地检查这封信,发现字迹并不像易中海所写,并且还有明显涂改痕迹。
他认为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诬陷。
但一转念想到:谁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法栽赃?也许是易中海在设局混淆视听。
为了阻挠傻柱结婚,易中海用了这一招。
他差点被这位老狐狸骗了,看来易中海近来的变化不小,未来必须更加提防才行。
阎埠贵眼神闪烁,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刘海忠。
不多时,两封信已在院子里传阅完毕。
身为文化人的阎埠贵首先发表了看法。
“信上写的这些大家也看到了,字很潦草,似乎故意模仿。
我不确定是易大爷写的,有可能是在栽赃陷害。”
“这难说!”
刘海忠一直渴望当一大爷,不想错过任何机会,“也许这是有意写得潦草,正所谓……”
说了一半,他突然语塞。
刘光齐在旁提示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没错,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刘海忠接着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刘。
别心急火燎地上位,你不如从今天起就当这个‘一大爷’试试?”
易中海急忙将焦点转移开,知道阎埠贵很可能不会受这一套。
“我只是想揪出破坏分子,请不要乱猜。”
刘海忠连忙反驳。
然而,刘海忠显然上了当。
此时大院里的邻居渐渐分成了两派,一部分认为是易中海干的,另一部分则认为有人在栽赃陷害。
就在大家争执不下时,阎解成突然想起王大鹏,曾经他也在类似事件中出过手。
“我说啊,这次说不定还是王大鹏搞得鬼。
上次搬家前他就闹腾了一回,这次临走又来了这么一招,无非是想看我们这院子的笑话。”
阎解成的话立刻引发了一些居民的认同。
在大家印象中,王大鹏确实是个喜欢惹事的人。
但没有人愿意轻易站出来承担责任,于是大家私下纷纷议论,猜测究竟该怎么办才能让风波平息。
易中海见状赶紧补上一句:“所以,咱们院里最有嫌疑的就是王大鹏了。”
听到这里,田得淼火了,自己家女婿怎么莫名其妙被卷进来了?他急切地解释道:“大爷,你说这话没道理呀!王大鹏都在乡下呢,怎么可能在这儿捣乱呢?总得有个依据嘛!”
易中海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接着说道,“那他是乡下的没错,可谁说他不能花钱雇人来做这件事?”
田得淼顿时明白了,难怪女婿说院里尽是什么妖魔鬼怪的。
现在竟然连带他都受到指责,这让本来平静的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
“胡说什么!我是来这儿进修学习的,你要是这样污蔑人就去找街道办评理去吧。”
说罢就想揪着易中海对质。
周围的邻居见状急忙制止:“老田别着急,冷静一下。”
易中海心想:这个刚来的田得淼不懂这里的底细,要搅黄我的好事的也就只有他了。
田得淼一听更恼火了,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而阎埠贵似乎也明白其中的关键——易中海想要将事情弄混淆,好从中抽身出来。
阎埠贵心里不禁有些鄙视这个人的小聪明,并继续替王大鹏辩护说:
“大爷,这根本讲不通。
如果王大鹏有这么大能耐,在乡下也能操纵这儿的事,他该是位活神仙才行。”
众人也开始附和道:“人家早已经去了好几天,哪里会知道院里的变故。”
这时候刘海忠忍不住插了一句,“老刘说得对,有本事做事就要勇于承认,不如你就从实交代好了。”
易中海心知肚明自己其实并无太大把柄,再说自己的老婆孩子全在这儿待着呢。
于是,他便试图劝服众人不再深究下去:
“柱子大哥,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万一传扬出去,对院名誉可是个打击。
你想想大家都是邻居,互相体谅为好。”
然而,易中海发现邻居们并不如他想象般响应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