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很多人早已觉得95号院声誉受损严重,已经无所谓恶化。
傻柱此刻心中充满了怨气,他坚持说:\"我的婚介人还是王大鹏介绍给我的呢,我凭什么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要是你们不说清楚,我就去街道反映这个问题。”
“反正我要上班也要路经街道,这事儿我非弄明白不可。”
田得淼坚定地回应。
“千万不可。”
几个大爷赶紧拦住,怕事情闹大牵连更多的人,尤其不想因为这件事牵扯上自家子弟的责任。
这时阎埠贵连忙上前,希望和傻柱商量内部解决方案。
最终,院里的其他人都倾向于不扩大化处理此事,纷纷劝解道:“还是和阎解成谈谈赔偿事宜吧,毕竟同属一个院子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傻柱平日里就不善做主,听完院里的安排后,稍稍思索了一下,竟有些动摇想要点头。
这几位管事大爷惯用这套手段,先是抛出一个小要求让你应承下来,然后一步步引导,慢慢降低你的底线。
“您打算怎么处理?”
何雨水率先站出来说道:“当初您可说过,如果有谁再插一杠子,就让他滚出大院,你们真能做到吗?”
三人面露难色。
易中海费劲地破坏傻柱的婚事又图什么呢?刘阎两家人口这么多,搬到哪儿去住?
“要不我给柱子介绍个新对象怎么样。”
眼见傻柱犹豫不定,易中海赶紧提议道:“这次我们三家也都出了媒人费如何?”
“行!只要你肯原谅我的儿子解成,我们都愿意付媒人费。”
刘海忠也表示赞同。
商量过后,决定不仅给予傻柱钱,还会让刘光奇和阎解成道歉认错。
但等到确定媒人费用的时候他们傻了眼——什么人说合能这么值钱,居然开价一百来块钱。
看着如此高昂的价格,易中海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媒婆们总是拼了命地奔波撮合。
支付媒人费再度引发问题,本来三方已商量好一起均摊。
现在费用翻了几十倍,大家都不乐意了。
于是开始推脱责任。
阎埠贵首先表态,说易中海是罪魁祸首,应负责到底。
刘海忠与他达成一致。
经过商讨,得出结论:既然闹事的是易中海挑拨引起的,主要责任在他,由易中海支付多数费用,刘海家和阎家各贡献10元,其余皆由易中海承担。
然而易中海不肯认帐。
若是认可这个决定,自己日后在这院里的日子岂不是没法过了?
不过最后协商还是定下了条件:如果不能让傻柱去街道办投诉,则必须按约定处理:易中海多出份子钱,另外,要令刘光奇和阎解成道歉,并承诺这个周末带相亲对象来看柱子。
事件暂告一段落。
但这时院子里进来了几个人。
王主任和几位工作人员步入院子。
“你们院子今天这是又要干嘛呀?整得鸡飞狗跳!”
“啊,主任你来了,”
刘海忠赶忙迎上去问好,“听说今天这里又出现了一个‘截胡’的情况。
你们街道的脸都快被你们丢尽了。”
刘海忠连忙解释,“王主任您辛苦了。
事儿已经妥善解决了。”
“已经解决?哦?”
王主任扬起了眉毛。
“可是我还听到小道消息说有居心叵测的人挑起事端,使一件美满之事被迫取消了。”
眼见事情不对,傻柱又有了发火迹象,易中海担心会再被打一顿,赶忙接话说:“王主任你放心。
赔偿归赔偿、道歉归道歉,我们在家里就会把这些处理好,不会有别的麻烦。”
“是这样么?”
王主任无奈,“这种抢亲的事并不涉及刑事罪行,但毕竟是大事,应该由您们内部处理也是对的。
既然我已经过来了也不能啥也不做就回程了。”
“我当然要好好查一查情况!”
谁把王主任叫来的?这不是故意惹麻烦嘛,真是作妖。
田秀儿则躲到田得淼身后,想看看这场闹剧接下来会怎样发展。
就这样,在易中海边说边试图淡化一些敏感细节。
\"就是那何雨柱打碎了刘光齐和阎解成家窗户的事。
\"
“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歉意并且被宽恕。
放心好了。”
听到这些,何雨水非常不满。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污蔑我何家名声!不是因为你在背后煽风点火,哪会有这些事?我哥哥的对象也被你搞黄掉了!你就是在误导主任!”
王主任听后面色愈发沉闷。
同他脸色一样难看的还有阎埠贵与刘海忠,当着大庭广众说出家中儿子要上女家的事简直让人下不了台面。
他们暗下里记住了这一笔,待王主任走后再清算易中海。
实际上在来的路上王主任早已听到了一个大略的说法,这次前来主要是检验易中海的诚实度罢了。
\"易中海同志,你是不是错了也不知道反思一下。
你怂恿年轻小伙做这种无理行为,这已经是很大的错了;如果你真写了那些信导致民众内讧的话,那你的问题更严重!\"
听到这里易中海差点瘫倒在地,惊恐万状地回答:
“王……
自己只是写了两封信,而且那些信实际上也不是自己亲笔写的。
“王主任,那两封信不是我写的。”
“你有什么证据呢?”
在这个年代,并没有后来那种“疑罪从无”
的规定,都是以有罪论进行推测。
所以,易中海需要拿出自己的清白证据。
“这个……”
易中海确实没有证据可以自证,而且说不定还有人看见他把信交给了阎解成。
“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现在就宣布对你的惩罚。”
“易中海破坏院子的和谐,引起是非,取消联络员的职位,罚清扫街道一个月。”
“阎解成和刘光齐因破坏邻居关系也需扫大街一个月。”
王主任……
阎埠贵和刘海忠上前劝阻,他们的孩子若上街打扫,以后恐怕难以娶妻。
“你们要是怕影响孩子,也可以让他们挂《深刻检讨》的牌子。”
“还是扫大街吧!”
阎埠贵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