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陈舒挽和裴安宁面前不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因为我们分手了。”
论如何用一句话让姜羽贞火冒三丈。
有些时候,玄学也不是没有一定道理的。
只能说八字不合还在发力。
江流和姜羽贞的核心矛盾看起来是主导权的争夺。
当从前用金钱来绑定关系的时候,江流甘愿放弃主动权。
所以她们的关系可以继续。
可只要他们一尝试用“感情”来绑定关系。
那么这段感情就无法继续。
在狼人杀游戏开始前,江流接受姜羽贞的时候。
江流选择了妥协。
但姜羽贞来了一手背刺。
现在姜羽贞选择做出妥协。
江流又不同意。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误选项。
“江流,你为什么不肯同意?”
“因为我心里的善良人格和邪恶人格在打架。”
江流并不是脑海里出现了两个人格。
只是他的正义面在和阴暗面打架罢了。
正义面当然就是“不希望看到姜羽贞妥协”。
因为不同于裴安宁和陈舒挽,这两个人跟着他以后,各自的生活都能变得更好。
但姜羽贞不是。
她就是纯粹的为爱低头。
人生就像通关打游戏,一条名为生存的主线和无数条细小的直线。
简单来说就是,生活不只有爱情这一条线。
“大家仍然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记忆也恢复了、你的心愿也达成了,这就是个圆满的结局。”
江流真心觉得这就是圆满结局。
没有遗憾。
居酒屋牛郎和富婆姐姐的故事就该到此结束了。
可能没走到终点是不幸的。
但真的只有成为“后宫”一员才是幸运的事情吗?
江流不这么觉得。
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在万千人海中有幸相识。
因为彼此的优点被吸引,但又因为感情中的种种因素无奈散场。
最后归于人海。
他们的经历并不特殊,甚至走向和绝大部分情侣是一样的。
江流可以接受这个结局。
甚至恢复了很多记忆,完全体解锁进度已经达到60%的天才牛郎江流,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担心失去就一定会失去。
”你要从我家里搬出去吗?”
“是的。”
江流的眼神从未有一刻如此的坚定过。
从前可能是受困于失去的记忆,他对姜羽贞始终保持着暧昧不清的态度。
因为人在无力解决现状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把问题寄托给未知。
江流把希望寄托在了记忆里。
他也会隐隐觉得,或许恢复了记忆以后,他和姜羽贞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但现实敲了敲他的脑袋。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不是低头妥协绑定了恋爱关系,就能永远甜蜜着长长久久。
姜羽贞仍然会周而复始的向着陈舒挽和裴安宁发起挑战。
她性格本就如此。
日子是人过的。
强行在一起不仅姜羽贞过的不舒服。
江流过的也不舒服。
“我们熬了一夜没睡,去我家里补个觉?“
“不去了。”江流态度坚决。
“我家里还有你的东西,自己滚过去收拾走。”
“好嘞。”
江流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姜羽贞脸上挂起了久违的冰冷。
人和人的相逢是否有意义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总之他们再次变得和初见时一样。
一个充满人味。
一个充满神性。
...
“听说又在魔都闹了一场?”青叔重重的敲了敲桌子,翻找着微信里的照片不时露出笑容:
“苏子西他爸牙都给干掉了。”
“假牙而已。“江流开了一罐冰可乐,抬起头看着青叔轻声询问:
“苏子西的下落知道吗?”
“我看了这小子发的ins,已经在迪拜耍起来了。”青叔当初特地保存了照片,拿过来给江流看,然后轻轻问着:
“抢婚这么大阵仗都弄了,姜女娃从了吗?”
“分手了。”
“哦。”青叔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十分平常的说着:
“下次抢婚提前跟我说,我也想去凑凑热闹。”
“没有下次抢婚了。”
“你怎么如此笃定?”
“我不可能再干这种蠢事了。”
“说不定下次是她抢你的婚呢。”
???
江流初听没什么想法,但仔细想好像真有那么一些可能性。
因为姜羽贞总是不停的反着来。
这不想不要紧,一想江流就出画面了。
在某个微风和煦的天气,江流和他未来的妻子正在举行海滩婚礼。
忽然一台悬挂着“抢婚”横幅的半挂停在门口。
老苏一马当先的从车里跳下来。
戴着新换的假牙指着江老三就开始爆粗口。
随后姜羽贞走下来,带领魔都大军反攻南江...
“我去,好恐怖的画面。”
“江流,我是真佩服你们小年轻的活力,都知道她这辈子除了你也没别人了,那就凑合着过呗,非折腾什么?”
“我有点自卑。”
江流喝了口冰可乐,很坦然的回答着。
他面对姜羽贞的时候总是自卑的。
从前他的自卑源自于金钱和社会地位。
现在他的自卑源自于“他没有谈恋爱的资格。”
说实在的,他难道不想跟姜羽贞试着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婚都抢了,怎么可能不愿意。
但现实情况摆在这里,他现在根本没资格提起“恋爱这两个字。”
你小三都养了,还大言不惭的跟人提恋爱。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觉得不管出于什么角度,她都应该享受一份正常的、完整的恋爱,这个我给不了。”
“你小子跟我在这立人设呢?”
青叔吐槽归吐槽,转过头就悠悠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
有些东西就是很矛盾。
江流有这种想法,就肯定没法跟姜羽贞在一起。
可如果江流没有这种想法的话,姜羽贞会喜欢他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赶紧上班当摇钱树。”
青叔敲了敲桌子,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别伤感了,快滚去给老子上班。”
江流一边暗骂了青叔两声,一边悄悄的走到楼下。
坐在灯笼底下一言不发。
...
姜羽贞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沉默着看报表不说话。
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从前那段时光里,她所付出的爱理所应当的换到了江流的“爱”。
不讲回报率的投资就是耍流氓。
这足够让她满意。
在她原本的设想里,得到这个答案就是满意的结果。
剩下的一切都是出于“好胜心”的风险行为,风险行为本就具备重大风险,所以没有得到也十分正常。
投资最忌讳患得患失。
当开始用熟悉的领域摆正心态后。
她逐渐恢复理性,用最客观的方式看待这场循环无数次的大戏。
当合伙人在回忆里听到她的声音开始再次变得冷漠时。
全都露出了诧异的态度。
“姜总这是失恋了?”视频会议里的合伙人表达出了适当的关心。
姜总养小白脸这事,全公司上下没人不知道。
从前面对有人提出这种问题。
姜总包骂人的。
但今天的姜总格外反常。
她只是轻轻说了句:
”不要讨论和会议无关的事情。“
愤怒不可怕。
漠视最可怕。
ps:这章没写完,明天补。
回老家祭祖,手机码的字。
姜羽贞的故事明天结束。
看在明天我过生日还继续更新的份上,今天允许我偷个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