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将士就那样,那样不上前去,那样的让他们的兵王、战神、活阎王,尽情的发泄,大十几天了,再憋下去,再不哭出来——会疯了的。
与此同时,他们一个个的脑海里,浮起了天仙一样的苏念熙嫂子,一帧帧地划过她来部队随军的短短半年多,带给他们的种种——
给他们看,他们从未见过的,天仙般赏心悦目的绝世容颜。
给他们唱,他们从未听过的,有意境,有深意,悦耳,感动人的歌。
给他们做,他们从未吃过的,垂涎欲滴的美味菜肴。
给他们种,为他们提供,他们从未吃过的,各种各样的蔬菜。
给他们的战友做,骇人听闻的手术,从地狱抢回他们战友的命来。
……
苏念熙宝子,随军的时日不多,但给部队,给众将士们带来高质量的“故事”太多了——
嗯呐,吉省无情的滂沱大雨是停了,但A711部队里,宽大的训练场边上,一行行,一列列橄榄绿们的扇情泪水,却情难自控地淌着。
师长办公室里,窗台边。
刘启丰师长、陈志龙副师长、蒋大烨政委,三位大佬,一人一个军事望远镜架在鼻头,投向——
“这样能行吗?”
“……”
蒋大烨政委,抹了纵横的老泪,哽咽地嘎哈道。
“……”
“让他哭吧——”
“让他发泄吧——”
“代价太大了……”
“这次代价太大了。”
“太大了——”
“太痛了他。”
刘启丰师长,猩红着沧桑的眼眶,哑着嗓音,晦暗不明地接话道。
他是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顶多,顶多是想到,这小两口会先以“离婚”告终。
可……
“哎!”
“好不容易盼着他成亲了,有了媳妇儿,有了牵挂了——”
“可这……”
“接下来该怎么办呐!”
胡乱抹了两下,眼角潮湿的陈志龙副团长,同样凝视着训练场上,痛哭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惋惜、担忧地附和道。
“快——”
“乔副团长,俺陆副团长,肯定又晕过去了。”
“……”
沈小奇勤务兵,一个激灵,惊吼了起来。
瞬间——
训练场上,和前几次一样,再是一片混乱了起来。
***
时间匆匆过去,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部队办公楼一楼。
两位哨兵,费劲地阻拦着肖春英女兵。
“你们,你们让我过去。”
“让开——”
“让我过去,我要见辰霆哥哥——”
“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娃儿。”
“你们不能阻止着我见他。”
“让开——”
嗯呐,肖春英女兵,在陆家人还没走前,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不敢出来蹦跶,但陆家人一离开吉省,她就开始咋呼了起来。
这不,又上部队办公楼来,咋咋啦啦起来,吵着要见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这半个月来都不知道第几次了。
“肖春英——”
“这里是部队,不是你家。”
“你天天搁这瞎嗷嗷个什么?”
顾一言营长,人高马大的,一下子怼到了肖春英女兵跟前,怒吼道。
“我——”
“我到家属院找辰霆哥哥,家属院的哨兵不让进,让我有事,到部队来找他。”
“训练场上我更进不去。”
“每次到这来,哨兵也是一样的不让我进去,上楼找辰霆哥哥。”
“……”
肖春英女兵,一副委屈娇娘的模样,哽咽哭诉起来。
“打住打住……”
“这里是部队,你好好说话。”
“别哭哭唧唧的。”
“还有,叫陆副团长,别一口一个辰霆哥哥的叫,这是部队。”
“没你要找的辰霆哥哥——”
还没等肖春英女兵,哔哩哔哩完,顾一言营长,便厉声打住了她的继续作妖。
嗯呐,二哈的顾一言营长不见了,现在的顾一言营长,像样的很,官方的不要不要。
“……”
“好,陆副团长就陆副团长。”
“我要找陆副团长——”
“你们为什么一直阻止我见陆副团长。”
肖春英女兵,咽下心中的怒气,换了个对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的称谓,嘎哈道。
“肖同志,你吵吵个啥子?”
“谁阻止你了,这是你一个女兵能来的地儿?”
“再说了,俺陆副团长,在外带兵特训十来天了,根本就没在部队,俺们阻止个啥玩意儿?”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麾下,二营的陈斌营长,从二楼下来,也加入了顾一言营长的阵营,声如洪钟地嘎哈道。
她都烦死肖春英这位女兵了,即使他是肖春权烈士的家属,在他这也是一样的虑镜不了。
明明在上次出任务时,他和沈小奇勤务兵,把他们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保护的很好的。
肖春英女兵怎么就平白无故地怀孕上了,还死懒说怀得还是他家陆副团长的娃儿。
到现在,他和沈小奇勤务兵两人,还二丈和尚摸不着头,懵逼的要命。
他们两人,愣是扣破了脑壳子,也是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他们两人的保护工作明明做得忒到位了,怎么就让这女贼给有机可乘,怀上了他家陆副团长的娃儿。
“在外特训?”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
孕妇,肖春英女兵,emo住了~~~
“我去——”
“肖同志,你也没问呐!”
“每次一过来就吵吵个不停,你问了吗?”
顾一言营长,硬生生的被肖春英女兵逼得,向她白了一眼,急怼道。
“……”
“我——”
肖春英女兵,被怼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着。
“行了——”
“别搁这废话一大堆。”
“有事找陆副团长,提前打报告。”
“审核批了,让你见,自然会通知你。”
“下次再到这边来吵吵,直接关禁闭。”
“这是部队——”
顾一言营长,怒目瞪视了下肖春英女兵,下话道。
“还有你肚子里的娃儿,是不是俺家陆副团长的,还两说。”
“陆副团长看在你弟弟肖春权的份上,也给你生活费了,你就给俺们安分点。”
“等你把肚子里的娃儿,生出来了,血做了那啥子验证了,再嚷嚷肚子里的娃儿是陆副团长的也不迟。”
陈斌营长也不惯着肖春英女兵,接着顾一言营长的话茬子,高亢地嘎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