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图报?”,楚沐兰冷哼一声,“你去‘游历’了什么,我可是心知肚明啊。”
“救一个人,然后利用他的天赋,加以培养,再去当谋害他的人的棋子,杀了他要好的朋友,首席,你打的,是不是这样的算盘!”
面对楚沐兰的质问,首席冷哼一声,“很聪明,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把这两个人杀了,给宋屿再吃一棵不死草,这小子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白。”,陆过拱手应道。
首席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我的棋子,岂能拱手让人?”
“等等,我有说,我让你走了吗?”
不过眨眼间,冰霜攀上整座紫府宫,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
首席脸色不悦地转过头来,“我若是亲自出手,你们两个连两回合都撑不下来。”
“他明明已经下葬了,你们居然敢……”,喃喃的低语声从楚沐兰身后传来,“狗屁的仙山……狗屁的仙人……”
他从未听过宁安兰这样说话,即使是在镇魔关被周暮寒压着打,她也从未有过半句脏话,楚沐兰觉得,也许这便是高手风范吧。
但他眼前的宁安兰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因为紧攥而发白的手指用力握住紫霞剑,指甲深深扣入掌中,伸出缕缕鲜血而不自知。
“狗屁的海客!”
只听嘹亮的一声剑鸣,楚沐兰只觉得一番眼花缭乱,紫霞剑便在呼吸之间斩去两人的双臂。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在白色的冰霜上,不断刺激着众人的双眼。
楚沐兰似是想到了什么,将宋屿拉到一旁,用手在他的脸庞上摸索着,不一会便抓住一道浅浅的印痕,用力一扯。
一张栩栩如生的脸皮掉了下来,下面露出的,赫然是被时间冲刷得有些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面庞。
楚沐兰将碎玉枪丢给宋屿,“拿着这个,你应该知道怎么用。”
宋屿踌躇片刻,只是拿着碎玉枪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我——现在还是搞不太清情况,毕竟你们口中的那些事情,我根本不记得。”
“他都已经亲口承认对你做了什么,而且还要再重复一遍,你居然还——”,楚沐兰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你还没有恢复记忆,若是真正的夏清和在此,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站在高台上的首席眉眼间逐渐堆积起些许兴趣,“有点意思,剑圣巅峰,倒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一旁的陆过伸了个懒腰,悠悠道,“这世上可没有几个敢和海客撕破脸的剑圣。”
“是吗?可是我看,海客已经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必要了。”,楚沐兰手中的踏歌剑散发出极致的寒意。
“不知死活的小子。”,首席轻笑道。
“安兰。”,楚沐兰轻轻唤道。
“怎么了?”
“就让海客的覆灭,成为这个天下倾覆的转折点吧。”
宁安兰略微点了点头,“好,那便依你。”
“这一剑,是我在鄱阳湖畔足足挥剑三万次,才悟出来的。”
踏歌剑在楚沐兰的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剑锋向上一挑,直奔陆过而去。
“我叫它,浩气斩秋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