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归笑,陈知芝也没放过沈洛。
她绘声绘色的把这几天自己是怎么侠肝义胆,冒着风险从皇宫中偷药材给沈洛;
又是怎么身体力行,跟宫远他们一起坐在药材堆里挑挑拣拣找药方;
以及怎么被过河拆桥,怎么被沈洛翻脸不认人还恶语相向的讲了一遍。
当然,个别情节略有夸大。
最后还来上了句:
“七七我这些不算什么,帮沈洛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你不要为我鸣不平。”
那叫一个委屈求全,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吕淑宜低头用手绢掩住笑意,要是她头一天认识这位公主还真就信了。
江七七信了。
“公主你放心,你的辛苦和努力我江七七记下了,沈洛会亲自给你道谢加赔礼道歉的!”
“好。”陈知芝偷偷给了吕淑宜一个得意的眼神,意思是:
你还是不如我了解七七。
三个小姑娘也没什么事做,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这段时间发生的八卦。
陈知芝在宫中,那就是天然的瓜田,每天八卦多到数不过来。
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江七七和吕淑宜在听。
“父皇派去跟北明打仗的那第一个将军是二皇子的人你们知道吧,我听说那个草包之前在沈洛手下操练过两年,自认为很有心得,这次选将的时候把自己吹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
吕淑宜很配合的笑着“哇”一声:“然后呢?”
“然后呀,一上场就死了!脑袋都被人砍下来了!”
陈知芝动作夸张的做了个砍头的动作才后知后觉。
“不对,你爹是丞相,那你肯定早就知道,逗我玩是不是!”
“没有啦,”吕淑宜俏笑着,“我只知道结果,这中间许多曲折还要劳烦公主详说呢。”
“就你会说话。”陈知芝骄傲哼一声,继续讲。
“这件事传到宫中时候已经几天过去了,我父皇肯定是勃然大怒啊,连带着迁怒了二皇子一批人。”
“合理。”江七七点头。
陈知芝神秘看她们一眼,然后你们猜猜怎么着?
“我们猜?”吕淑宜问。
“对,猜一猜。”
“好吧。”吕淑宜摸着茶碗边缘想了一下,“这种机会皇后定是不会放过的,是不是要联合三皇子他们趁机做点什么?而且...第一次大将军没抢到,这次总该可以了吧。”
“哇!”陈知芝叹为观止,“淑宜你太聪明了吧,一语中的!”
“有吗?”
“当然有。”她星星眼,“我想不到这些,都是母妃跟我发牢骚时说的。”
“我只是依照常理推测而已。”吕淑宜微微翘了翘嘴,真没觉得有多了不起。
陈知芝非要拉着江七七:“七七你说,淑宜是不是很厉害!”
吕淑宜也看过来。
“是的,很厉害。”江七七说出了她的答案。
“对吧。”陈知芝一脸“我的眼睛就是尺”,骄傲。
“可惜淑宜你是个女子,若是男人又是丞相之子,恐怕是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她感慨道。
大事业吗......
如果做出一番大事业,是不是就能被他看到呢?
“喂淑宜,想什么呢,我们继续说。”
“哦好,公主你说,我在听。”
......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
大军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