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看不到人家有家有室的,还往上贴什么玩意,现在的小姑娘真的是令人无言。”
夜澜菲语气不耐道。
她看了个大概,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妹夫在外边的烂桃花找上门了。
有点替老五生气怎么回事,手痒。
“你~”李沙沙还想说点什么,但对上很有气势的夜澜菲,她没有底气。
“我怎么,我说的不对?这位外国友人小姑娘,我们华夏的男人都很专一的,我劝你还是换个对象,不要浪费时间。”
“行了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出去出去,挺好个小姑娘,听不懂人话,别来了啊,再来我就报警。”
王翠花没给安娜和李沙沙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趁机将人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关闭。
“回屋回屋,都什么事。”王翠花嘟囔着径自往院子里走去。
“妹夫,你可要把持住啊。”
夜澜菲意味深长的看了封北一眼,笑着扬长而去。
“行了走吧进屋,饺子该坨了。”夜澜笙上前拉起小妹的手。
“走啊,怎么?你是担心人家?”
夜澜倾朝着男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封北眸色暗了暗,果然还是生气了吗?
他摇头叹息,抬脚跟了上去,想着还是晚上好好再哄一哄吧。
一家人并没将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这顿饭吃的还是很开心的。
除了封书琴心里装着自家老头,没吃下去,其余人都吃了不少。
尤其是夜澜倾,足足吃了三大盘白菜猪肉饺子。
“六十多个饺子,你别吃撑了。”
王翠花端着个空盘子站在小闺女身后,眼含担忧的说道。
夜澜倾打了个饱嗝,浑然不在意道:“没撑。吃的刚刚好,还能吃几个,不过不吃了。”
其实她还是很自律的,说不吃就不吃了。
虽然还馋。
“妈,别担心,她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封北的话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开机关枪。
封书琴睨着儿子:“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吗?怀着孕呢,怎么能不吃饭。”
“妈,是我昨晚上没睡好,今天上午睡懒觉了,中午起来吃了几个面包,就没吃饭。”
夜澜倾笑着解释道。
“失眠吗?现在正是能睡觉的时候,怎么还失眠呢。”封书琴瞬间被她转移了话题。
担忧的看了过来。
“没事,就是昨天封北在南区跟人家起了点小冲突,我跟他闹别扭了嘛,没啥大事。别担心。”
大伙听到是封北的事,果然又被这件事情的吸引了注意力。
好在封北接话接的漂亮,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他打人的事情。
说的是跟人家意见不合,夜澜倾觉得他还挺会找理由的,估计自己也不好意思说是争风吃醋。
晚上两口子留在家里住的,几个男孩子住在一间屋里。
夜澜倾原本想要跟绵绵睡,结果小姑娘跟她姑睡去了,美其名曰不当电灯泡。
她觉得是孩子们最近看现代电视剧看多了,决定给她们把电视里的内存清空。
也真那么做了。
马上开学也该收收心了。
……
两口子上楼后,锁好门,再次进了空间。
而空间里果然有了白昼之分。
此时,跟外边一样,天已经黑了。
夜澜倾拿了个强光手电,来到门外。
突然,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从他们视线中一闪而过。
夜澜倾手电光束立马去追踪,就看到两只白色的大型鸟类,看着体型跟鸵鸟一般大。
“什么东西,那是。”她惊呼出声。
封北喉结滚动,定睛望去,狐疑道:“难道是山上下来的?”
“山离得可远了,我瞬移过去只是一个念头,但看这样少说也得几百公里吧,怎么可能过来。”
夜澜倾反驳道。
外边有好几只不明动物,她们俩不敢贸然出去,只得又退进门,在门口不断张望。
“看来还是得在外边弄个灯,还得强光。”夜澜倾嫌弃这个手电照的不够远,不够宽。
说着,找了一台充电应急投光灯,是带支架的,还是户外用的。
往门口一支,灯打开后,瞬间把周边五十米都照亮了。
她俩终于看清楚那是啥。
“天呐,那是鹅吧,是吧。”夜澜倾指着那六只已经变异的大白鹅,激动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臂,惊呼道。
六只犹如鸵鸟般的大白鹅,很是神气的在井边溜达,对于门口的喊声充耳不闻。
周边五米内没有一只鸡鸭兔。
封北吞了吞口水:“是吧。我忘记把盆子里的井水端走了。”
一开始两人就发现了,井里的水,这些小动物不会去碰,但是只要舀出来就会争先恐后的抢。
两人在井边搞实验配比,舀在盆子里的水,忘记拿起来,估计是让大白鹅喝了。
就是不知道大白鹅难受没。
“我们出去,这玩意会不会攻击我们。”夜澜倾说着,心念一动拿了把枪在手上。
在得知是大白鹅后,便没那么怕了,她也就只对未知有着天然的敬畏之心。
两口子大喇喇的来到井边,几只鹅根本就没搭理他们。
“这玩意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咬动。”
封北一边低头查看盆子里的井水,一边说道。
反正鹅肉本身就很老。
谁知,其中一只大白鹅扭着屁股走过来后,对着封北就是一阵的叫唤。
“嘎嘎嘎——”
夜澜倾以为鹅要攻击人,便举起了枪,但等了一会,也就只居高临下的看着封北,并没有动作。
“估计是开智了。”
“我们不吃你,你起开,别耽误我们干活。”
夜澜倾说着还上手推了一把鹅,顺便摸了摸,毛发竟然又硬又热乎。
好神奇的样子。
果不其然,大白鹅,听到夜澜倾的话后,便扭头走了,很傲娇。
“估计咱俩在它眼里,也就绿豆大小。”封北笑的嘴角小梨涡都出来了。
“管它多大,只要不攻击人就行,开智了,那就就这看门吧。”
两口子相视而笑,又重新拿了个盆舀了水。
回到金属壳里,关好门,才又回到生活区,专门搞配比。
“今晚无论弄什么样,都要给你爸弄点水喝,哪怕一滴。”
夜澜倾对于盛沐白的身体还是很上心的。
“嗯。就怕跟我一样难受,他承受不了。”
“一滴,应该没事。”
两人专心搞配比,这次拿兔子做实验。
于此同时,后院。
封书琴把药碗放在桌上,擦了擦眼泪,对闺女哽咽道:“去把你哥喊来,你爸怕是过不去今晚了。”
药都咽不下去了。
闻言,盛雅丽跟绵绵翻花绳的手一下顿住,唰的抬起头看向床上。
眼泪顿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呜呜,爸,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去喊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