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介儿大叔…您…您这是…\" 安鱼卿的声音颤抖,比他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电击后抽搐得还要厉害。
扫描结果在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像极了警车上嚣张的警示灯,简直要把安鱼卿的眼睛闪瞎。
六种绝症,十四种病毒,这大叔的身体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生化武器库,比垃圾桶里的隔夜麻辣烫还要毒。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病毒培养皿成精了!
安鱼卿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扫描结果没出错,才艰难地开口,“大叔,您这身体状况…怎么说呢…比我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要…丰富多彩…”
京介儿大叔浓眉紧锁,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决绝,像极了要去炸碉堡的敢死队队长。
他粗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子,你就直说,我还能活多久?\"
\"额…这个…\"
安鱼卿挠了挠头,感觉比解剖千只老鼠还头疼,\"实话实说,大叔,您这情况…嗯…有点棘手。
如果把您解剖了做实验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且…有可能会变成怪物…就是那种…电影里演的…面目全非,还会咬人那种…\"
安鱼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京介儿大叔的反应,生怕他下一秒就暴走变成绿巨人。
然而,京介儿大叔只是沉默了片刻,眼神反而更加坚定,
“怪物?呵,只要能为我儿子报仇,就算是变成怪物又如何!”
安鱼卿吞了口口水,这大叔比他想象的还要猛,果然是狠人!
他继续解释道,
“大叔,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这身体太脆弱了,恐怕承受不了改造的压力…我的实验体大多是老鼠和我自己…改造正常人体魄…我…缺乏经验…”
京介儿大叔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小子,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亲手从那个病灾手中拿到γ试剂的解药!我儿子…他需要它…”
安鱼卿叹了口气,这大叔的执念比钢筋还要硬,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他点了点头,“好吧,大叔,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我们必须先制服那个病灾,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京介儿大叔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虚弱得像风中残烛,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比刀锋还要锐利。
安鱼卿担忧地望着京介儿大叔,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知道,这大叔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支撑他战斗。
但是,他更知道,这大叔的决心无人能挡。
“大叔,您…” 安鱼卿刚想开口劝阻,却看到京介儿大叔已经迈开脚步,
朝着弥漫着紫色迷雾的战场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等等…大叔…” 安鱼卿的声音被迷雾吞噬,
只剩下京介儿大叔坚定而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他走向迷雾,如同走向深渊…手中的刀,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京介儿大叔蹒跚地走向那片妖异的紫色迷雾,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牵动着全身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灌满了铅块,呼吸都带着嘶嘶的破风箱声。
但他没有停下,他儿子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浮现,那张苍白的小脸,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大叔!等等!”安鱼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无奈。
他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望着京介儿大叔的背影,像看着一只飞蛾扑火。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这头倔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奇迹出现。
这老家伙,简直比吃了秤砣的王八还要固执!
京介儿大叔没有回头,他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向那吞噬一切的迷雾。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扭曲而虚幻。
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还不能死!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京介儿大叔的思绪,他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紫色的迷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淦!这破身体…” 京介儿大叔低声咒骂了一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更加坚定。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刀身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人心。
这把刀,名为【迷瞳】,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在京介儿大叔踏入迷雾的瞬间,【迷瞳】的刀芒骤然绽放,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了紫色的迷雾,直刺病灾的双眼!
“啊!”一声惨叫从迷雾中传来,病灾瞬间陷入了幻术之中,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无数的幻象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就是现在!”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道银色的光芒从迷雾中闪过,如同闪电般迅猛,狠狠地刺中了病灾的胸口!
“噗!”鲜血飞溅,病灾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迦蓝儿,干得漂亮!” 安鱼卿兴奋地喊道,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不愧是他精心策划的战术!
迦蓝儿手持一杆银色长枪,枪尖还在滴着鲜血,她站在迷雾边缘,眼神冰冷,如同一位来自地狱的死神。
这杆长枪,名为【天阙】,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哼,雕虫小技。” 病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以为这是柚哲梨黑那老狐狸的阴谋,看来,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然而,当他看清站在迷雾中的人影时,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是你?京介儿?你来干什么?” 病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这个病入膏肓的老家伙,竟然敢独自一人闯入他的领域?
京介儿大叔手持【迷瞳】,站在病灾面前,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杀意。
“你…你没有杀意?” 病灾更加疑惑了,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他不是来杀自己的?
“杀你?” 京介儿大叔冷笑一声,“你还不配。”
“你…” 病灾顿时怒火中烧,正要反驳,却看到迦蓝儿再次冲了上来,手中的【天阙】如同一条银龙般舞动,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刺他的要害!
“该死!” 病灾连忙躲闪,但迦蓝儿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让他根本无法喘息。
“砰!砰!砰!” 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病灾的身体不断受到重创,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住手!你们不能杀我!” 病灾惊恐地喊道,他知道自己不是迦蓝儿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哼,想活命?那就乖乖束手就擒!” 迦蓝儿冷哼一声,手中的【天阙】毫不留情地刺向病灾的咽喉。
“等等!” 京介儿大叔突然开口,阻止了迦蓝儿的攻击。
“大叔,你干什么?” 迦蓝儿不解地问道,这老家伙,不会是心软了吧?
“安鱼卿说过,要留他活口。” 京介儿大叔淡淡地说道,
“可是…” 迦蓝儿还想说什么,却被京介儿大叔一个眼神制止了。
病灾虽然被迦蓝儿打得奄奄一息,但他的意识还清醒,他听到京介儿大叔和迦蓝儿的对话,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这老家伙,为什么要救自己?
难道…他另有所图?
“咳咳咳…” 病灾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不断地从他口中涌出,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京介儿大叔,用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京介儿大叔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病灾,眼神中充满了…
\"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京介儿大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迷瞳】,刀尖指向了病灾…
京介儿大叔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又冰冷得像万年寒冰。
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又仿佛能吞噬一切。
病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丢进冰窟窿里,浑身直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病灾的声音颤抖着,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咯咯作响。
京介儿大叔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举起手中的【迷瞳】,刀尖指向了病灾。
刀锋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病灾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 病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京介儿大叔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谁,”京介儿大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玻璃一样刺耳,“你是病灾,是制造γ试剂的罪魁祸首。”
病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京介儿大叔竟然知道他的身份。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病灾的声音颤抖着,就像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这重要吗?” 京介儿大叔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死!”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以给你…给你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病灾慌了,他开始用金钱诱惑京介儿大叔。
“钱?” 京介儿大叔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那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 病灾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想要活下去。
京介儿大叔停止了笑声,他看着病灾,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京介儿大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是什么?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给你!” 病灾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挣扎着。
“我想要…我儿子的命!” 京介儿大叔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像野兽的咆哮一样震耳欲聋。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暴走。
病灾愣住了,他没想到京介儿大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京介儿大叔,
“你…你疯了!” 病灾的声音颤抖着,就像风中的蜡烛,随时可能熄灭。
“疯了?呵呵…” 京介儿大叔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迦蓝儿再次发动了攻击。
她手中的【天阙】如同一条银龙般舞动,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刺病灾的要害!
“住手!你们不能杀我!我知道γ试剂的解药在哪里!我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们!”
病灾惊恐地喊道,他知道自己不是迦蓝儿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京介儿大叔听到病灾的话,他看着病灾,缓缓地开口说道:“解药…真的在你手里?”
“真的!我…我可以发誓!只要你们…你们放了我,我…我立刻就告诉你们!”
病灾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想要活下去。
京介儿大叔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病灾,
“大叔,不要相信他!他…他在骗你!” 迦蓝儿焦急地喊道,她知道病灾诡计多端,绝不能相信他的话。
京介儿大叔没有理会迦蓝儿,他看着病灾,缓缓地开口说道:“好,我…我相信你。”
“大叔!” 迦蓝儿惊呼一声,她没想到京介儿大叔竟然真的相信了病灾的话。
病灾听到京介儿大叔的话,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呵呵…你…你真是个…傻瓜…” 病灾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你…你说什么?” 京介儿大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我…我说…你…你被骗了…” 病灾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你…你…” 京介儿大叔怒吼一声,他手中的【迷瞳】就要刺向病灾。
就在这时,病灾突然抬起头,看着京介儿大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你以为…你真的…能杀了我吗?”
病灾说完这句话,就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
京介儿大叔看着倒在地上的病灾,眼神中充满了…
“他…他什么意思?” 迦蓝儿看着京介儿大叔,疑惑地问道。
京介儿大叔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病灾的尸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