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的视网膜像是被砂纸粗暴打磨,火辣辣的疼。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那只恶心的虫子,竟然敢践踏那些燃烧生命的意志!
“虫灾,你给老子死!”沈青竹怒吼,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虫灾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将它千刀万剐。
他疯狂地将精神力注入江洱儿拼死维持的火球。
那一瞬间,火球表面的火焰骤然暴涨,紫红色的光芒如同地狱之火,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空气。
原本只是勉强成型的人脸纹路,此刻也变得清晰狰狞,仿佛一尊浴火而生的邪神,正发出无声的咆哮。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纯粹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凝结,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度。
“神使谕,现在是听我指挥的时候了!”沈青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插火灾的心脏。
火灾原本还在犹豫,毕竟虫灾是他的同伴。
但看到沈青竹那双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眼睛
“明白了,沈先生!”火灾咬紧牙关,浑身火焰暴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虫灾。
虫灾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它发出刺耳的尖叫,挥舞着锋利的骨矛,企图阻止火灾的靠近。
然而,火灾的速度更快,他像一颗燃烧的流星,瞬间突破了虫灾的防御。
“抱歉了,老伙计!”火灾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抱住了虫灾庞大的身躯。
虫灾疯狂挣扎,它那锋利的骨矛刺穿了火灾的身体,带起一蓬蓬血花。
但他却死死地抱住虫灾,任凭骨矛穿透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松手的打算。
“你疯了吗?!”虫灾发出惊恐的尖叫,它能感受到火灾身上那越来越狂暴的火焰,那是死亡的气息。
“一起下地狱吧!”火灾的脸上露出了决然的笑容,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抱着虫灾冲向高空。
两人如同两颗燃烧的陨石,划破东京寂静的夜空。
沈青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剩余的精神力都注入了火球之中。
“再见了,虫灾,还有……火灾。”沈青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给我爆!”
他猛地挥手,将凝聚了无数人希望与绝望的紫焰火球,掷向了高空中的火灾和虫灾。
那一瞬间,整个东京仿佛都静止了。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撕裂了夜幕。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同末日降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冲天的火光,将整个东京染成了血红色。
无数的玻璃被震碎,无数的建筑在爆炸中坍塌。
地面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超级地震。
狂暴的气浪,如同飓风般席卷四周,将所有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东京的夜空,被彻底点燃。
那是希望的火焰,也是复仇的火焰。
站在废墟之上的沈青竹,黑发狂舞,身上的作战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鲜血和灰尘。
但他却挺直了脊梁,如同战神般屹立不倒。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静得可怕。
“结束了吗……”安鱼卿看着那朵在夜空中缓缓消散的蘑菇云,喃喃自语。
“还没呢……”
迦蓝儿擦拭掉脸上的血迹,目光锐利地看向远方,“好戏,才刚刚开始……”
病灾与迦蓝儿的战斗在大火球爆炸的余波中显得更加激烈。
爆炸的震撼波如同巨浪般撞击着这片战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令人窒息。
迦蓝儿的战斗服上满是裂痕,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这场战斗已经燃起了她心中的火焰。
“哼,病灾,现在轮到你了!”迦蓝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的目光紧锁在病灾身上。
病灾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显然刚从爆炸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条腐烂的手臂上不断渗出绿色的脓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病灾)\"). 一言不发,神情中带着一丝惊愕。
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抵御迦蓝儿的攻击。
迦蓝儿抓住机会,闪电般地扑向病灾,她的双拳如同破空的银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病灾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病灾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击飞出去,撞在不远处的一座半塌的建筑上。
灰尘和碎石四散,病灾的身影一时间被遮住了。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疾病之力吗?”迦蓝儿站在原地,冷冷地笑道,“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病灾艰难地从废墟中爬起,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的手半握成拳,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阵阵剧痛。
迦蓝儿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扑向病灾,
这一次她使用了一种更加凶猛的战斗技巧,双手化作两道旋风,将病灾彻底压制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会这么强?!”病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他的身体已经被迦蓝儿的攻击彻底摧毁,鲜血和脓液混在一起,流淌在地面上。
“因为我不怕你的疾病!”迦蓝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她的眼神仿佛在享受这场战斗。
她猛地一脚踩在病灾的胸口,将其再度压入地里,“你那点小伎俩,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病灾的迦蓝儿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兴奋,她仿佛在享受这种战斗的快感,每一次攻击都更加凌厉。
“迦蓝儿,小心!”安鱼卿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他操控着紫色的迷雾,将迦蓝儿和病灾的战场包裹在内,防止病灾的疾病逃逸。
然而,他的能力却没有办法直接参与战斗,只能在一旁观战,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苦涩。
迦蓝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回应:“放心,我已经把他压制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从远处走来,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叔,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刀柄上刻着“迷瞳”两个字。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凝重的杀气,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在向病灾宣誓着自己的仇恨。
“你是……”安鱼卿看着来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叫京介儿,我的儿子,就是被这混账神使谕病灾害死的。”京介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病灾身上,仿佛要将他彻底撕碎。
病灾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
迦蓝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她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