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戚百草在苍蝇馆子吃出急性肠胃炎时,若白正在道馆后山烧她的训练日志。火星吞没了那些伪造的打卡记录,也烧穿了藏在本子夹层的U盘——里面有她偷录的馆长通话录音。
“为什么?”若白踩灭最后一簇火苗。
暗处的方婷宜关掉远程窃听器,给南宫渊发语音:“记得把松柏道馆的地契拍下来,改建成我们的婚房。”
她脚边蜷着戚百草走失三天的橘猫,猫脖子挂着微型注射器。
暴雨倾盆的夜晚,戚百草蜷缩在桥洞下载暗网软件。她打算曝光方婷宜的聊天记录,却不知自己连的是南宫集团设置的伪基站。
当她把最后五百块转给“黑客”时,方婷宜正用同个账户往喻馆长海外账户打款百万。
黎明时分,警笛声响彻松柏道馆。戚百草被带走时还攥着那部死机的手机,锁屏壁纸是她p过的与喻初原的合照。
方婷宜坐在加长林肯里涂指甲油,车载电视播报着最新消息:“某戚姓女子涉嫌商业间谍与网络诈骗......”
金敏珠突然现身警局提交证据。她手机里存着戚百草买水军黑昌海道馆的转账记录,这些记录经过七层海外账户洗白,最终都指向戚百草在网吧注册的虚拟账号。
“游戏结束。”方婷宜按下车窗,把戚百草最珍视的紫藤花胸针扔进护城河。订婚戒指在晨曦中闪烁,无人机群正掠过城市上空,用烟雾喷出巨大的婚礼倒计时。
戚百草在审讯室反复擦拭镜面桌,倒影里那张布满痘印的脸正在龟裂。警方播放的监控视频中,“她”深夜潜入南宫集团数据中心的身影清晰可辨——那是方婷宜找来的替身演员,穿着从二手市场收来的戚百草同款卫衣。
“我要见喻初原。”她第十次重复这句话,指甲在桌缝里抠出血丝。
此刻的喻初原正坐在南宫渊的会客室,檀木茶几上摆着戚百草银行流水单。
方婷宜的婚戒在财务报表上敲出轻响:“初原哥哥还不明白吗?那个账户是你妈妈海外基金会的。”
道馆更衣室的储物柜被警方撬开时,戚百草私藏的紫藤花胸针正在拍卖行流转。方婷宜用匿名账号抬价到七位数,转头将交易记录发给喻馆长——截图显示竞拍者Ip地址在戚百草打工的网吧。
暴雨夜,戚百草用保释金买的廉价手机收到陌生彩信。点开瞬间自动触发病毒程序,她与金敏珠师兄的聊天记录被篡改成卖国交易。
十分钟后,国安局特勤组破门而入,将她按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方婷宜的婚礼彩排现场,无人机群组成巨大的防弹玻璃罩。她试戴的珍珠头冠里嵌着纳米窃听器,正将南宫家族商业机密实时传输到戚百草的旧手机——这部早该报废的设备,此刻静静躺在证物科最底层的抽屉。
“游戏该结束了。”方婷宜对着梳妆镜微笑,摘下发间沾着的紫藤花瓣。
那些通过转基因技术培育的紫色玫瑰正在宴会厅绽放,每片花瓣都娇艳欲滴十分新鲜。
当国际刑警以间谍罪引渡戚百草时,方婷宜的婚纱正掠过松柏道馆残破的匾额。她特意选了曳地二十米的裙摆,蚕丝里织入的金属线刮落最后一块漆皮。
三年后的立春,南宫集团并购松柏道馆的签约仪式上,金敏珠作为新任教练踢碎奠基石板。
方婷宜在贵宾席抚摸孕肚,直播镜头扫过她无名指的鸽子蛋钻戒时,有弹幕突然刷过:“你们看停车场那个清洁工像不像戚百草?”
喻初原合上病例本走向地下车库,白大褂口袋里揣着戚百草的诊断书——晚期矽肺病,病因是长期吸入劣质滑石粉。
那些被方婷宜买通的美容院,给她用的散粉罐底都刻着细小如尘的南宫集团logo。
“要报仇吗?”他递出皱巴巴的烟盒。
戚百草用扫帚挑开垃圾桶里的婚宴残羹,馊掉的鱼翅粘在她开胶的鞋底。
远处LEd屏正在重播三年前方婷宜和南宫渊的世纪婚礼,无人机在夜空拼出新娘捧花的形状——那束永生花里藏着戚百草当年被剪断的头发。
她弯腰捡起半块发霉的蛋糕,奶油里的钢针在月光下泛起幽蓝。监控盲区的阴影里,金敏珠的跟班正将硫酸瓶塞进垃圾桶,瓶身贴着“南宫生物科技”的防伪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