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美眸中寒芒一闪,向幻影和花锦澜迅速使了个眼色。
刹那间,三人仿若三支离弦之箭,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嗖”地冲破宫殿外的重重静谧,直闯进殿内。
原本正威逼花徜薇的花锦姝,听到声响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清闯入者竟是慕云舒一行时,她精心描绘的柳叶眉瞬间扭曲,脸上的浓艳妆容因震惊而显得有些狰狞。“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皇都!”花锦姝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短暂的惊愕过后,花锦姝眼中凶光毕露,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慕云舒,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皇宫便是你的葬身之地,省得我再费力气去找你!”话音刚落,她“唰”地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她那阴鸷的面容。
花锦姝身姿一转,摆出一个极为标准的防御姿势,衣袂随着动作猎猎作响。
慕云舒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如刀般扫向花锦姝:“花锦姝,你还真是夜郎自大。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也想困住我们?从你妄图谋权篡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真是可笑至极!”
“你……”花锦姝被慕云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手中的佩剑也因愤怒而微微晃动,“慕云舒,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快!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慕云舒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花锦姝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慕云舒眼神如刀般锋利:“花锦姝,你的恶行今日就要到头了!妄想谋权篡位、一统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花锦姝而去。
花锦姝也不甘示弱,挥舞着佩剑,与慕云舒展开激烈交锋。两人你来我往,剑影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幻影则趁机牵制住花锦姝的护卫,为慕云舒创造机会。
花锦澜心急如焚,直奔花徜薇而去。当她看到花徜薇虚弱的模样,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母尊,锦澜来救您了!”花徜薇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锦澜,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母女俩相拥而泣,场面令人动容。
在激烈的打斗中,慕云舒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敏捷的身手,逐渐占据上风。她瞅准时机,一脚踢飞花锦姝手中的佩剑,随后迅速出手,将花锦姝制住。花锦姝挣扎着,恶狠狠地说:“慕云舒,你别得意,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慕云舒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到了现在,你还嘴硬?你的阴谋已经彻底败露,乖乖束手就擒吧!”
花锦姝被慕云舒制住后,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体像困兽一般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慕云舒的束缚。
“呜呜……慕云舒,等我脱身,定让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含混不清的叫骂声从她口中传出,满脸的不甘与怨毒。
慕云舒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冷冷地朝幻影吩咐道:“她实在聒噪,找个东西把她嘴堵上,省得污了耳朵。”
幻影领命,目光如炬,迅速扫视四周。偌大的宫殿里,雕花案几、精美屏风林立,却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物件。忽然,他瞥见角落药柜旁,嬷嬷用来擦拭药碗的一块抹布,虽说沾染着些许药渍,却正好派上用场。
幻影几步上前,一把抓起抹布,快步返回。花锦姝见状,疯狂摇头,发丝瞬间凌乱不堪,可慕云舒牢牢控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幻影毫不犹豫,将抹布狠狠塞进花锦姝嘴里,瞬间,尖锐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闷的呜呜声。
花徜薇在花锦澜的搀扶下缓缓走来,看着被制住的花锦姝,眼中满是痛惜与失望:“锦姝,我待你如亲生女儿,悉心栽培,你为何要背叛我,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将花界国搅得乌烟瘴气?”
花锦姝听到这话,原本凶狠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又恢复怨毒,拼命挣扎,双脚胡乱蹬地,奋力反抗着。
慕云舒看着花锦姝这副模样,嘲讽道:“到如今,她怕是连一丝悔意都没有。为了权力,早已丧心病狂。”
花锦澜抱紧花徜薇,哭诉道:“母尊,这些年花锦姝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动辄打骂,还时常以您的安危威胁我……”花徜薇轻抚花锦澜的头,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是母尊疏忽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