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晶山脉深处,人影攒动,百十余人分处各方,其中有七人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之上,前方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珍贵灵果。
七人中有五名男子,两名女子。
“独孤,你天天修炼不累吗?过来一起喝酒。”
一名紧身劲装的高大男子,对着不远处抱剑而立的黑发男子喊道。
而黑发男子却未曾开口,依旧低头看着身前的长剑,紧皱的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自己说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劲装男子喝了一口酒,随后嘀咕道:“无趣。”
“拓拔兄,独孤就是这个样子,你也没必要强求,今日上官和南宫两位仙子与我们一同饮酒,当高兴。”左手边一个手拿折扇,做贵公子打扮模样的俊俏男子笑呵呵的开口。
“是及,能和两位仙子一同饮酒我可是头一回。”
“嘻嘻,拓拔兄、欧阳兄,血潭还有三个名额,不如就多给我南宫世家一个如何?若是如此小妹感激不尽。”
同样的一名身着紫色衣衫,身材诱人的女子捂嘴轻笑一声,然后目露希冀之色的盯着两人。
在这道目光之下,高大男子差点忍不住就要点头,而手拿折扇的俊美男子眼中流光一闪,失声笑道:“南宫仙子,剩余名额我们早就已经说好了,若是有其他势力赶来就留给他们,若都是散修,便我们七家各派一人出战,胜者占有名额。”
“哼,我们七家一起联手谁能抢走我们的名额。”女子嫣然一笑开口说道。
就在这时,一直抱剑不动的男子抬起了头,随后看向外面。
“独孤,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感兴趣?”坐在首位之人,看到独孤的动作,放下酒杯后问道。
“剑修!”
“哦?”首位上的短发男子听完后愣了一下,还不等继续说话,远方一股冲天剑意升起。
……
天晶山脉血潭前方,释凡尘在数十人的围攻下依旧游刃有余,劈飞赤膊壮汉之后,转身冲进人群,冲进去的刹那,如同猛虎进入羊群,剑光纵横之间,一声声惨叫响起。
“憾天!”把眼前之人一剑穿喉之后,释凡尘以灵气为绳固定住后背的姬长风后,双手握住剑柄,猛的斩下,顿时一片剑芒,遮天而下,将身前三人震成一片血雾。
眼看释凡尘凶猛,赤膊大汉急忙高喊:“拖住他,等各位少主到了,此人必死。”与此同时,他也是游走在战圈之中,偶尔出手偷袭,让释凡尘不得不防。
五个呼吸之后,释凡尘庞大的灵魂之力感受到了一群人正在极速的向着这个方向赶来,心中暗道:“来了。”
就是这一分神,一直在他周围寻找机会的赤膊大汉顿时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闪身出现在释凡尘身后,泛着凌冽寒光的鬼头大刀直戳释凡尘后心。
眼看就要击中释凡尘后心,赤膊大汉心中一喜,可就在这时释凡尘像是体力不支身子向旁边偏了偏,正好躲开鬼头大刀。
见此,壮汉心中大定,“哈哈,你再强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手里,一刀分尸。”嘴里喊着,壮汉手腕一翻,鬼头大刀由刺变扫,势要一刀将释凡尘砍为两半。
这一刀攻到一半,释凡尘晃动的身子稳稳的站住,双眼中满是戏谑的看着赤膊壮汉,手中不染尘上无数细丝缠绕在鬼头大刀之上,让它不能再进分毫,同时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丝线戳向壮汉胸口。
“住手!”
一道惊怒从远方响起,声音由远及近。
赤膊壮汉听到这声音后绝望的脸庞上又充满了希望,可手字刚落,无数丝线已经将他捅成了筛子。
“阿弟……狗杂种,你给我去死吧!”
赤膊大汉刚刚倒地,一开始怒喝之人已经出现在释凡尘身前,手中大刀迸射出无数刀芒,劈头盖脸的向着释凡尘招呼而去。
“哼。”在这道攻击之下,释凡尘冷哼一声,灭绝剑意释放而出,不染尘向后一扫,一片白茫茫的剑光与这道攻击撞在一起。
虽然挡下这道攻击,释凡尘还是噔噔噔连续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嗤啦。”释凡尘身体刚刚站定,一声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传出,点点鲜血从胸口处渗出,战斗至此释凡尘身上第一次出现了自己的鲜血。
而偷袭之人一击不中,身形一闪就要消失不见,可释凡尘哪里能给他机会。
“给我死!”
这声爆喝同样融入了战字诀的攻击,让偷袭之人身形一顿,紧接着一道无比凝练的剑芒直奔此人后心。
眼看剑芒就要入体,此人身体突然诡异的扭曲了一下,让剑光贴着后背而过,留下一道血迹落在地上。
这一番变故也让战斗按下了暂停键,第一个出手的高大男子此时看着倒在地上没有一丝气息的赤膊壮汉,双眼通红的盯着释凡尘,恨不得将他生死活剥一般:“不管你是谁,杀了我阿弟,今日我拓拔野都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落拓拔野浑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原本就魁梧的身躯竟然又膨胀了一圈,肌肉将衣衫撑裂,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土银色的纹路。一股狂暴的气息以他为中心爆发,卷起漫天沙尘。
“是天象宗的九锻圣诀。”围观人群中有人惊呼,“据说此功大成可肉身成圣不死不灭。”
释凡尘神色不变,只是微微调整了握剑的姿势,同时灵魂之力倾泻而出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欺我天象宗,以命来还。”话落,拓拔野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血影扑来。血色大刀连续斩出出,两道血色刀气呈十字形撕裂空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沟。
释凡尘眼神一凝,不染尘划出一道玄妙轨迹。“问天!”剑尖点在十字刀气的交汇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掀飞了周围十丈内的碎石,不少围观者不得不运功抵挡。
“庞大哥,我们要不要去帮帮拓拔兄?”欧阳在一旁手拿折扇,轻声笑道。
“不用,拓拔的手段我们都清楚,而且有影杀宗的那人在,他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况且,他有一个最大的破绽。”
听到短发青年的话,被称作南宫的女子嬉笑:“庞战大哥,他的破绽是什么?我看着他的剑法凶的很。”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