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珠乐了,乐得开怀,“胡朔,林晓姗,才几天不见就忘了我?我程明珠变化有那么大吗?”
林晓姗顿时炸懵了,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嫉妒,她以为离了胡家,程明珠就会滚回乡下,做邋里邋遢的乡下人,凭什么过得比她还滋润?
“你是程明珠?你不是泥腿子吗?你怎么……”
她忘了,程明珠离婚分走了胡家大半身家,天天吃香勒喝辣都不成问题,不像她,嫁妆被抢,林家被盗,日子过得难免拮据些。
不过不要紧,程明珠身怀巨款,不见得守得住,只要今天父亲成功上位,多得是机会弄死程明珠。
胡朔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明珠,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与前妻初次见面的场景,一晃多年过去了,程明珠竟与记忆中的相差无二,自从离了他,程明珠越活越年轻了,多了温婉端庄的气质。
反观身边的新媳妇林晓珊,日渐尖酸刻薄,往黄脸婆的方向一路狂奔。
人靠衣装,果然有道理。
男人都犯贱,得到不珍惜,得不到在骚、动。
胡婆子见亲家来了,瞬间底气十足了,“亲家,他们想搞破坏,害你做不成市长,快派人把他们轰出去,省得带衰咱家。”
“儿子,你千万别被黄脸婆给糊弄了,他们故意打听咱们的消息,才会在酒店门口堵咱们,我可告诉你,晓珊才是胡家承认的媳妇,不管程明珠母子想怎么胡搅蛮缠,你都要离得远远的,不许心软。”
胡朔嘴上应得爽快,心里美得很,原来程明珠是为了挽回自己,才故意盛装打扮,吸引他的注意,着实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可惜自己已经娶了林晓姗,如果程明珠懂事的话,他不介意养着程明珠做外室,当然前提是,必须以他为天,把离婚分的钱还给他。
林晓姗妒忌不假,却没把程明珠当威胁,“程明珠,你打扮再好再年轻,始终改变不了你是弃妇的事实,胡朔是我丈夫,这辈子我们都不会离婚,他不会要一个毫无用处的泥腿子,你比得上我吗?今天我是县长女儿,明天就是市长之女,你只有仰望我的份,还有你顾绾绾和傅璟琛,林家与你们的恩怨,我迟早会报!”
顾绾绾双手抱胸,无所畏惧地笑笑,“那就拭目以待吧,未来的市长之女,胡朔那种渣男,只有你当块宝,捡了我程姨不要的老渣男,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搞得好像胡朔是貌比潘安的香饽饽。”
傅璟琛接上对象的话,“今日你爱搭不理,明日你高攀不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最好祈祷不会后悔。”
林晓姗和林蜜琪难得异口同声,“我们绝不后悔,你们可以滚了!”
顾绾绾没搭理他,从车上接了新娘下来,“不好意思,我家办婚礼,让让。”
一时间胡家公婆和林晓姗等人,心里尴尬得要命,他们所认为顾绾绾搞破坏被推翻,不想人家是真有喜事要办。
傅璟琛给酒店经理使了个眼神,经理连忙热情地迎上前,“里面请。”
林晓姗冲着顾绾绾等人的背影吼道,“婚礼?哼,等着见证我们林家的荣耀吧。”
全然没注意到周围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林家,宾客们都离得远远的,好似怕遭到连累,连带平日和林家交好的朋友,都假装不认识。
林县长一路上沉默不言,没心思留意周遭的反应,只因他今早才发现私宅里的东西,被人盗得一干二净了,本就见不得光的赃物,不能报公安处理,只能独自咽下这口亏。
眼下他有好几个怀疑目标,不是魏老夫人母子,就是林老大,不排除心存报复的可能。
这边余世美带着心不在焉的郑舒阳来了,期间她特地回了趟家,将两个女儿带来吃席,秉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他们刚到酒店那会儿,刚巧碰见了消失已久的林易辉。
林易辉自然瞧见了余世美,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他还没找烂女人算账,她倒主动送上门了。
余世美不疑有他,跟他隔空抛媚眼,未来的市长嫡孙,她可得抓牢了!
如今肚里面有了一张王牌,不怕林易辉不认账。
宴席是在大厅里举办的,总共摆了二十桌左右。
随着宾客入场,座位几乎都坐满了。
林家和胡家大人一桌,小孩和余世美、郑舒阳拼了一桌。
刘秘书和副市长则在林家的隔壁桌。
厅里的最前方,留了两个空桌,是市长和家属所坐的位置。
胡家公婆参加一次市长宴会,够夫妻两吹一辈子了,他们昂首挺胸,骄傲自豪得不行,迫不及待想接收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
论一个县长女儿的重要性,靠着前儿媳程明珠,他们猴年马月才能融入高层社会?
而程明珠他们,估计是办个两三桌充排面。
随着一阵阵脚步声传来,现场慢慢寂静下来,齐齐往声音的方向往前。
杨叔杨姨和程明珠率先入场,后面是夏庭月和郑泽谦。
撒花花童龙凤胎在前开路,杨云初挽着郑南驰步入现场,进入众人的视线中。
紧接着是顾绾绾和傅璟琛,郑诗灿和程稚铭这两对。
程明珠走到中间台上,大大方方地担任主婚人,“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我叫程明珠,感谢远道而来的你们,百忙之中参加这桩婚礼,我对此深表谢意,让我们一起祝福这对新人,祝他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她就像天生的女王,在台上发光发热。
话音刚落,现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林晓姗和胡朔,以及胡家公婆傻愣住了,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程明珠吗?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胡婆子到底沉不住气,指着程明珠的方向骂道,“程明珠,你是不是有病,这是市长举办的宴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你们结婚的地方,你搞错地方了,真是丢人现眼,幸好我儿子和你离婚了,不然我胡家面子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