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丁水德仍然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在暗中与他作对。
然而,能够集结如此众多的家族势力一同向他发难,放眼整个魔都,除了那个神秘的白梅集团之外,他实在难以想象还有哪家企业具备这般能量和手段。
“陈白!一定是陈白!”
这个名字突然如闪电般划过丁水德的脑海,让他恍然大悟。
可恶啊,自己尚未出手对付他,他竟然已将自家的丁氏集团逼入这般窘迫的境地。
不仅如此,如今就连自己的两个儿子现在身在何处都还无从知晓。
“陈白,你……你好狠的心肠,好生阴险啊!”
丁水德怒不可遏地咒骂着,但话音未落,便因急火攻心而眼前一黑,彻底昏厥了过去。
随着丁水德这根主心骨轰然倒下,丁氏集团顿时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
就在当天下午股市收盘之际,丁氏集团的股价一路狂泻不止。其市值已然跌破 500 亿元大关。
毫不夸张地说,曾经风光无限的丁家,此刻已然沦为魔都的二线家族,昔日的辉煌早已烟消云散。
面对丁氏集团股票的持续暴跌,股民们纷纷惊慌失措,对丁氏集团丧失了最后的一丝信任。
而其中最为震惊的,当属雪家和荣家这样的魔都大家族。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短短时间内,丁氏集团就这样一蹶不振。
他们可不傻,陈白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指使他们去与丁家作对?而如今,丁家变成这样。
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明白这所有的事情皆出自陈白之手。
想到此处,他们不由得心生惧意,背后泛起阵阵寒意。
要知道,丁家的实力和他们相比并没有太大差距。曾经,丁家处于巅峰时期时,其市值将近 3000 亿之巨,但眼下却已暴跌至不足 200 亿。
陈白所施展的手段实在令人毛骨悚然,简直堪称恐怖至极!
仅仅只用了短短的四天时间,便将堂堂魔都四大家族之一的丁家整治得这般田地。
倘若换成是他们面对陈白,扪心自问,又能够支撑多久呢?恐怕结果会比丁家还要凄惨吧。
不得不说,陈白是真够狠毒啊!不过,好在他们明智地没有去招惹他。
至于丁家那帮蠢蛋,那纯粹就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们不知死活地去招惹陈白这尊煞神呢?
经此一役,可以毫不夸张地讲,陈白在他们内心深处留下了深刻印记,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的危险人物。
时光匆匆流逝,一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丁水德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自从昨天半夜惊醒之后,他便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小海送来的饭菜他也一口未动。仅仅一夜之间,丁水德整个人都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原本还算精神矍铄的面容如今已布满了憔悴与沧桑。
如果是败给了其他那声名显赫的四大家族,丁水德或许还能接受。
可偏偏这次让他遭遇滑铁卢之挫的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尽管得知此子背后的身份确实不容小觑,但即便如此,丁水德心中依旧很不爽。
苦心经营半辈子积攒下的家业,到头来竟会因为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而毁于一旦!
每每想到此处,丁水德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都会狠狠地抽搐一下,那种钻心刺骨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姥爷?”
小海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里来。
“小海。”听到熟悉的声音,丁水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姥爷,您还是先起来把饭吃了吧,千万别把身体给累垮了呀,身子是革命的本钱!”小海快步走到床边,一脸忧虑地看着丁水德,轻声劝说道。
“唉……”丁水德重重地叹息一声,缓缓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小海啊,你说,难道真的是一开始,我就错了吗?”
“姥爷,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他身份太过强大,如果在同一起跑线上,他又怎能比得上姥爷您呢。”
听闻此言,丁水德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带着意思自嘲,或许是这样吧。
......
今日正值周末。陈白身着一休闲装,步伐沉稳地走进了一家豪华酒店。
截至当天上午,丁氏集团的股票仍在持续不断地下跌着。而丁氏集团的市值,也直线跌落至一百亿。
此时的丁家,早已名存实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午即将闭市之时,丁氏集团的股票出现了一丝转机,开始缓缓上升。
毫无疑问,这是因为有人正在大肆抄底买入。
而这个出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任鑫。
随着股市交易时间的结束,丁氏集团的股票价格渐渐稳定下来。
当陈白抵达预定的包厢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此时,任鑫早已在包厢内等候多时。
\"陈先生!\"
看到陈白推门而入,任鑫连忙起身相迎,并微笑着率先向他打招呼。
眼前这位可绝非等闲之辈,单是通过此次对丁氏集团股票的操作,他的个人身价便已经飙升至近一千亿。
而且,这还没有算上他背后那些庞大复杂的其他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