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峰眼圈都红了。
石云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泛红,心中百感交集。
在石村,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也历经了无数艰难困苦。
小不点的到来,起初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
那时候,被挖去至尊骨的小不点奄奄一息,父母又不在身边,石云峰本来以为这孩子撑不下去了。
可谁能想到,小不点竟然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一天天长大,还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天赋与韧性。
这也许就是上天对这孩子的补偿。
如今,听到小不点有机会拜入大仙门下,石云峰很激动。
他年轻的时候游历大荒,更加知道大仙镇压四大凶兽的实力代表着什么?!
就算是石国的石皇,补天阁的阁主在大仙面前那都是个屁!
那是仙!
真正的仙!!
拜入大仙门下。
这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泼天机缘。
小不点吃过的苦太多了,小小年纪就承受了如此多的磨难。
但命运似乎终于开始眷顾这个可怜的孩子,遇到了眼前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大仙。
石云峰满心期望,小不点能在大仙的教导下,踏上一条辉煌的修行之路,不仅能变得强大,还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弥补多年来缺失的亲情。
他在心底默默念叨。
“小不点啊,这是你天大的机缘,一定要好好把握,爷爷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村子里的事儿还能应付,你就安心跟着大仙去吧。”
想到这里,石云峰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再次对石昊说道。
“小不点,你不用管爷爷,跟着大仙,爷爷会照顾好自己。”
“爷爷......”
下一刻。
小不点眼眶通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哭的架势。
祁同伟看不下去了。
看向眼眶泛红的石云峰。
“石村长,既然你放心不下这孩子。倒不如将整个石村都搬迁了,大家伙一块儿跟着我走。”
“我所在的地界,灵气浓郁,资源丰富得超乎想象。村民们去了那儿,日子一定能过得富足安稳,石村的孩子们也能拥有更多踏上修行之路的机缘,从此免受大荒中诸多苦难。在那儿,石村的传承不但能延续下去,你也能时刻守着小不点成长,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话一出口,石昊整个人瞬间僵住,原本悲伤的大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澄澈的眼眸微眯,一脸欣喜。
他来不及多想,“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稚嫩的双手撑在地上,脑袋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仙!大仙!真的可以吗?太好了!”
石昊一边说着,又露出两颗乳牙,一脸激动。
而石云峰,更是觉得被天上的馅饼砸晕了,欣喜若狂地叫嚷。
“我愿意!我愿意跟您走!带着村子一起!”
“谢谢大仙!”
“谢谢大仙!”
此刻的石云峰老泪纵横。
机缘!
大机缘啊!!
仙人不仅要收下小不点,还看在小不点的面子上,连带着石村都得了利好,这简直让他激动的差点当场晕厥了。
至于不答应。
开玩笑!
只有傻子才会选择不答应。
......
小不点拜祁同伟为师,和石村搬迁这两条消息,瞬间让整个石村都炸开了锅。
石村的村民虽然是山民,但小民有小民的生存逻辑。
祁同伟的厉害大家都看在眼里。
跟着这种大仙走,不管是对他们自己的孩子,还是对他们,绝对是大机缘。
柳神原本想着石昊年纪太小,可不要被祁同伟给玩坏了。
但又想到祁同伟的实力,就直接不出声。
‘也许是我多想了。’
在祁同伟和紫女停留石村的这三天。
不管是紫女还是祁同伟都感觉很舒服。
山民们都很善良,让祁同伟急速转动的脑子也休息了三天。
当然。
这三天,大荒有名望的势力都曾经查探过苍蛮山脉的异样。
石村自然被发现。
也怪不得别人。
实在是朱厌被祁同伟种在地里,虽然祁同伟封了他的嘴,让他喊不出声,但那么大晃悠的脑袋,那股凶兽特有的气势根本就藏不住。
于是距离朱厌不足三公里的石村就进入各大势力的视野。
祁同伟看着眼烦,都让石云峰给打发掉。
那些人一看这种情况,恭敬一礼,放下手中的大礼就走了。
没有一个人敢在石村撒野。
没看见那么一个大头就在眼前晃悠,谁看谁不心慌。
第四天。
整个石村大家都很高兴,所有人围在大鼎旁边,一脸激动和羡慕的盯着村子中心的那个小人。
今天是祁同伟收小不点为徒的日子。
流程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在石村山民的见证下,小不点走到祁同伟面前。
“石昊向师......”
小不点刚要开口。
突然。
祁同伟视野中的天地急速变幻。
原本石村的场景突然变成了一片云雾笼罩的森林。
“这怎么回事?”
祁同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眼神中满是震惊。
前一刻还在石村,周围是兴高采烈准备见证他收徒仪式的村民,可转瞬之间,天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随意扭转,变成了这片云雾弥漫的神秘森林。
浓稠的雾气在林间飘荡,将四周景致遮掩得影影绰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祁同伟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警惕的扫视四周。
这是哪里?
我这是到达了哪里?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上去看看吧。
抬腿顺着蜿蜒的山林小道缓缓向内走去。
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他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偶尔有微风吹过,树枝相互摩挲,发出沙沙声响,更是增添了几分紧张。
随着深入,一座古朴的小竹楼悄然出现在眼前。
竹楼的竹材呈现出温润的色泽,显然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竹楼外,一张摇椅正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而坐在摇椅上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身着一袭素袍,衣袂随风轻轻飘动。
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玩味地盯着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