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都是纷纷朝着云逍遥投去嘲讽的目光。
正如慕容旭所说,没有人会相信富甲商会会朝着一个穷酸小子的父亲借灵玉和帝兵。
这时,先前跟慕容旭搭话的男子看向云逍遥,嗤笑道。
“小子,我问你,你父亲是什么修为?”
闻言,众人的表情都是变得精彩起来,纷纷笑着看向云逍遥。
而云逍遥却是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他的不回答,也让男子抓到了机会。
“小子,不会是你父亲的修为太低,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吧?”
听到这话,云逍遥看了男子一眼,没有说话。
男子仿佛没有看到云逍遥看他一样,看向众人,提高嗓门。
“诸位,试问一个修为底下的人,是如何借给富甲商会一柄帝兵的,这不是凭空捏造是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朝着云逍遥发出阵阵讥讽。
一旁,楚月有些忍不住,反驳道。
“我家少主还不曾回答,你们这些人随意猜测个什么,更何况你们连事情的具体细节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定下结论,一个个都不长脑子吗?”
听到楚月这话,男子顿时就怒了。
他本来是想在众人面前装个逼的,但却被楚月骂没脑子,感觉十分丢面。
“你又是哪来的小丫头片子,这只不过是个穷酸的小子,你还喊他少主,莫不是他找来的演员吧?”
楚月眉头微微皱起,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意,就要出手。
但下一刻,云逍遥却打断刚想动手的楚月。
“少主,我……”
楚月有些着急,毕竟云逍遥作为她们灵虚圣地的少主,也代表着灵虚圣地的脸面。
而这些人却肆意评论云逍遥和云不凡,她自然是无法忍受的。
“少主,让我去杀了此人,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楚月看着男子,眼中的杀意毫不隐藏。
而面对楚月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杀意,男子不仅不害怕,反而还笑嘻嘻地一脸无所谓。
在他看来,楚月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根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一旁,云逍遥拦下楚月后,再次朝着慕容旭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喊不喊你们会长来?”
慕容旭也是来了兴趣,哈哈一笑。
“老子今天还真就跟你杠上了,我就是不去喊,你能把老子怎么样,老子可是二转大帝……”
可他话还不曾说完,云逍遥的身形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慕容旭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从背后升起。
慕容旭脸色大变,连忙转身后撤数百米。
下一刻,一柄长剑便是猛地落在慕容旭刚才站着的地方。
恐怖的剑威竟是直接将地面劈开一个巨大的裂缝,其散发的余威甚至让整个富甲商会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招落空,云逍遥缓缓举起长剑,指向慕容旭。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珍惜,那我只好将你宰了,然后自己去找他了!”
说完,云逍遥不给慕容旭说话的机会,爆射而去。
慕容旭心头大惊,“好快的速度,这小子绝对隐藏了修为!”
来不及多想,慕容旭沉声一喝,手掌凝聚灵气,猛地朝前拍出。
砰!
一掌落下,慕容白隐约间看到一道身影被拍成飞灰,脸色狂喜。
“哈哈小子,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可就在慕容白以为云逍遥被自己拍成飞灰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惊呼。
“大管事小心!”
慕容旭一愣,本能的朝前看去,瞳孔瞬间剧烈收缩起来。
只见云逍遥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长剑寒光闪烁,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不!”
慕容旭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后,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一颗头颅掉落在地上,场中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安静下来。
围观众人看着尸体缓缓倒下的慕容旭,齐齐瞪大了眼睛,看向云逍遥的目光彻底变了。
原本他们看云逍遥的目光多少都带着讥讽和不屑,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但现在,他们眼中不仅没有讥讽和不屑,反而全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大管事……死了?”
直到有人说出这话,众人才逐渐反应过来,发出阵阵惊恐的大叫。
一时间,场中乱作一团,四散而逃。
但云逍遥却没有理会这些逃跑的人,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之前说话的男子。
此时,这名男子已经彻底被吓傻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早在刚才慕容旭被斩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跑了。
但不知为何,他的脚就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前进一步。
就在这时,云逍遥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吓了男子一大跳。
“啊,鬼……鬼啊!”
男子瘫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云逍遥,疯狂朝后爬去。
见状,云逍遥面无表情,一剑落下。
“呃……”
感受着体内的生机不断流失,男子的眼中满是惊恐与后悔。
“我……我为什么要去多嘴,我不……甘心!”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男子眼中的光亮彻底黯淡下去,没了气息。
云逍遥看了一眼男子的尸体,没有理会,在旁边找了两个凳子,就地坐了下来。
一旁,楚月早已经看呆了。
她本以为云逍遥不让她出手,是因为在忌惮什么。
但现在看来,云逍遥不仅没有丝毫的忌惮,反而还比她更加果断与狠辣。
“少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慕容旭死了,富甲商会的强者与高层恐怕很快就会赶来。”
“我们……要跑吗?”
楚月咽了口唾沫,苦涩道。
云逍遥看了楚月一眼,呵呵笑道。
“为什么要跑,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就行。”
说着,云逍遥还指了指身旁的凳子,示意楚月老实坐下即可。
楚月见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