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四大家族之首,白家家主白所成,一共明媒正娶了三位夫人。
大夫人只生了一位儿子,是长子白应能。
二夫人生了三位女儿,分别是白应香、白应兰、白应萍。
三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分别是白应苍和白应改。
二夫人一脉,只有三个女儿,所以向来无欲无求。
从不参与家族纷争。
大夫人与三夫人则不同,因为她俩都有一个儿子。
白所成年事已高,未来白家的家主位置,迟早要传给他们兄弟二人之一。
为了争夺这家主之位,白应能、白应苍兄弟俩表面和气。
背地里,其实早已势同水火,明争暗斗。
大夫人娘家人丁兴旺,算是大门大户。
为了扩充自己的势力,她一直想方设法地把娘家亲戚,安插进白家工作。
很多人,都已在白家担任要职。
三夫人原本是个孤儿,自幼在福利院长大。
福利院的经济非常拮据,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为了混口饭吃,十六岁那年,她便跑到足疗店当学徒、学按摩,给客人捏脚。
做学徒,虽然没有一分钱工资可以领,但好歹管口饱饭吃。
怎料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见了白所成。
那时的三夫人,长得又水灵又白嫩,白所成一见倾心,就跟她搞上了。
一来二去,两人没搞几回,三夫人肚子就大了。
白所成索性直接把娶回家,给自己小妾。
从此三夫人,从一个洗脚小妹摇身一变,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一个军阀头子的三太太。
三夫人的肚子也争气,第一胎就生了个儿子,取名白应苍。
第二胎生了个女儿,取名白应改。
白应苍生得英俊,白应改更是拥有倾城之貌。
白所成最疼爱的,也是这两个孩子。
日后也不出所料,白所成的六个子女中,属他俩能力出众。
白所成年逾六旬,很多事情力不从心。
于是他力排众议,安排白应苍担任白家民兵大队总司令。
很多事情,让他来替自己分忧解难。
另外一个目的,也是扶持一下三夫人一脉的实力。
三夫人一脉人丁稀少,如果没有兵权,根本斗不过大夫人一脉。
对此,大夫人和白应能一直强烈抗议白所成偏心。
可白所成固执己见,他们又无可奈何。
二驴是大夫人的亲侄子,与白应能是亲老表的关系。
他二人向来走得很近,二驴也算是白应能的心腹。
二驴的职务,是负责起居楼的防御工作。
这个岗位对于白家来说,至关重要。
毕竟,起居楼是白家核心成员居住的地方,其职责直接关系到白家人的安危。
如此重要的岗位,白应苍怎能放心交给大哥的心腹?
他担任白家民兵大队总司令,这职位,等同白家的太子爷。
白应苍熟读历史,最担心的,便是“玄武门之变”,会在他身上重演。
万一在某个时间节点,比如自己老爹重病,或者挂了……
自己前来探视的时候,大哥白应能与二驴联手,对自己突下杀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担忧,让他寝食不安。
他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二驴撤下来,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
可白所成坚决反对,白应苍无奈作罢。
既然换不掉,白应苍便想方设法地从中作梗,处处刁难二驴。
想让二驴知难而退。
就比如,以二驴的资历,早就该升连长,可白应苍迟迟不批。
又比如,现在白应苍一开口,就是一顿冷嘲热讽,给二驴难堪。
二驴自然明白,白应苍为何处处针对自己。
他真是有苦难言。
内心深处,他其实更倾向二表弟白应苍,未来能掌控白家大权。
因为大表弟白应能,实在是太不争气。
他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完全就是一个二世祖。
对外,他穷凶极恶,仗势欺人。
对内,朝着一帮小弟吃拿卡要,全然没有一副白家长子的做派。
白家交到他的手里,恐怕迟早要完。
可是,他有心支持白应苍,又不能真的去投靠白应苍。
因为他是靠着大夫人的姑侄关系,才来到白家做事的。
投靠了白应苍,便是见利忘义!
岂不遭他人的唾弃?
就这样,两位表弟争权夺势,二驴被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真是进退维谷,苦不堪言。
二驴不敢反驳白应苍,尴尬地赔笑:“表弟,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我……”
“那小子才刚抓来,还没来得及审呢。”
白应苍脸色瞬间阴沉:“你他妈喊谁表弟呢?”
“开会时候我说了多少遍……工作期间,要称呼职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二驴赶忙道歉:“你瞧我这记性……对,对,该叫总司令才对。”
白应苍的神情,才缓和下来:“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
二驴便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小子才刚抓住,还没来得及审呢。”
白应苍眉头一皱,暗想:审讯室那小子,跟今天的空袭,必有渊源。
如果我能去查出个眉目来,也算是大功一件。
想至此,白应苍说:“你还没审,那我就亲自去审一审!”
“走,跟我一起去!”
白应苍与二驴,便乘坐电梯下到负二层,去了审讯室。
……
雷子挨了一顿揍,刚缓和了没一会儿,就见二驴陪同白应苍,返了回来。
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他虽然不认识白应苍,但从二驴的站位来看,白应苍的身份不低。
白应苍见雷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白应苍轻哼一声:“你小子……认不认得老子?”
雷子摇摇头:“不认识!”
白应苍:“不认识没关系,老子先给你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白应苍,白家民兵大队总司令……你记住没有?”
雷子点点头:“我……记住了!”
白应苍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记住就好……”
话罢,白应苍接过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地狠狠砸在雷子身上……
一边砸,白应苍一边怒问:“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白应苍下手毫不留情,完全奔着要害去的。
雷子疼得嗷嗷直叫:“等一下,等一下……先别打!”
见雷子讨饶,白应苍暂时停手:“怎么,你肯说了?”
雷子叫苦:“总司令,我可以说……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想让我说什么?”
白应苍一愣,惊讶地问:“刚才……我没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