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母看了眼夏暖暖,
她现在再难过,但她也有警惕的心,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一直围着她转,不是堵她,就是主动跑上来,她没有把人想到坏处,但是该警惕一下还是要有的。
叶母朝着夏暖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屁股,她不想和陌生人挨得太近,
“阿姨,说说你的心事呗。”夏暖暖还是夹着嗓子说话,
叶母又看了眼夏暖暖,又沉了沉气,她在叶家,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这样巴结主动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以前,她抬眼皮都不会抬,
现在,她知道,她得抬抬眼了,
毕竟,儿子伤了,
双腿废了,以后得瘫在床上了,
引为了为傲的那张脸也丑了,
脑了还像不像以前一样好使,她也说不定,估计医生也说不定。
霍世威这个妹夫那样说好听的,一定是在安慰自己。
缓了缓气,叶母又看了眼巴巴的期待着自己说出心事的小姑娘,那眼睛看起来情绪挺多,也挺复杂的。
她拍拍身上不存的灰,直接站了起来,又看了眼夏暖暖,道:“小姑娘该回家了。”
她不想把不高兴的事情吐给别人,
没有什么意义。
“小姑娘,阿姨还是谢谢你。”
无论存了什么心态,巴结不巴结人,也没什么,
扶了自己一些路,自己终归是要表示感谢的。
夏暖暖被人家婉拒了,
她咬着嘴唇,心有不甘,但还是也站起了身,小声道:“嗯,阿姨说得对,我也该回家了。”
心里却想,你儿子以后得瘫了,你永远等不上当奶奶的那一天了。
想完这个,
夏暖暖感觉特别出气,然后就飞快的离开了。
陈雪知看着夏暖暖告别了叶母,指着夏暖暖的方向,对着吴妮妮说:“妮妮,你看,这个臭不要脸的,又要缠上人家。”
“行了,我们回家吧。”
缠就缠吧,看样子,人家叶母没有抄理她。
“最近,妮妮,你发现你不爱掏老鼠洞了?”陈雪知一边走,一边嚼着肉脯干,一边和吴妮妮说话。
“没有什么意思了。”吴妮妮落寞的回道。
掏不出来宝贝了,
也掏不出钱了。
“别灰心,过阵子,你没准儿又觉得有意思了。”陈雪知安慰她。
“对了,听说,最近,夏暖暖跑邮局跑了两超,像是寄信了。”陈雪知咂咂嘴,“大约不是给陈学海要钱,就是给京城的夏家去要钱了。”
“要钱?”吴妮妮的眼睛亮了,两只白白小手都搓了搓,
哎呀麻呀,又要发财了,
最近,她觉得又可以掏掏老鼠洞了。
“小雪,我觉得,我又想开始玩掏老鼠洞了。”
能不喜欢吗?》
不是送宝贝,就是送钱,
主打一个宾客都喜欢。
“你说说,陈学海都没钱了,她还要什么要?”
“京城呢,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随便让她霍霍,那个香香姐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陈雪知想到了夏香香,
以前,她与夏家的姐姐。
关系还凑合。
“我得给夏香香去一封信,让她拦着点给夏暖暖钱,否则,夏暖暖又不怀好意的折腾咱们。”陈雪知知道夏暖暖诬陷妮妮家投机倒把的事情了。
“陈学海,我可拦不住,那个人脑子进水了,亲闺女不疼,非疼养女。”
“穷死他才好,反正他现在工作没了,说不定,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我看到过好几回夏暖暖寄信了,不过,看来,要钱不太顺利。”吴妮妮顺着陈雪知的话说了一句。
“那就对了,说明陈学海很穷,京城夏家给的也不多。”
“让夏暖暖没事就折腾,活该。”
“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子又搭错了,现在又开始纠缠上人家霍家来的亲戚了,这真是的。”
陈雪知碎碎念着,直接把吴妮妮送到了家门口,她才开始往回返。
她看了眼,突然间发现夏暖暖家墙趴着一个小脑袋,她仔细看,原来是夏暖暖,还趴碰上墙头瞅人呢,
陈雪知再看一眼,霍,原来是在看走进霍家的那位亲戚呢,
好吧,霍家的亲戚背影像是很落寞。
啊,看来是遇到事儿了,
一会儿,夏暖暖从墙头消失了,看来不扒墙头了。
陈雪知边走边想,这夏暖暖真的盯上了人家霍家来的亲戚了,回头,她得告诉妮妮一声,省得夏暖暖打坏主意,
以后,她和妮妮就专门拆夏暖暖的台,
君子报仇,多少天都不晚,
谁让夏暖暖不是找自己的事儿,就是找妮妮的事情呢。
吴妮妮回了家,
晚上,
一家人在一起,炒了肉菜,还拎出一盒腊香肠出来,
还有一个白菜炖豆腐,外加粉条的,
吃得嘶溜溜的,
周济山看了眼吃得香喷喷的妮妮和小媳妇,他清清嗓子,对着她们道:
“明天,我正式归队训练。”
“妮妮,别再往医院那边跑了,路上人稀少。”
吴妮妮点头:“好,我不去了,要是去,让姐姐带我去,或者是让师兄带我去。”
周济山点点头,又看向吴月:“路上骑车慢一点,回来晚,没关系,我可以做饭。”
现在他身体养好了,又可以接着做饭了。
俗话说要想留一个女人,得先留住一个女人的胃。
“嗯,姐夫爹,你没事的时候,注意一下夏建军。”吴妮妮只是提议,让姐夫爹关注就可以了。
真是不能提人,
墨菲定律很应效,人不太禁念叨。
第二天早上,
陈雪知接吴妮妮上学的时候,在上学的路上就遇到了夏建军,
“小雪。”
夏建军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
夏暖暖这个妹妹跟着他们,生活真心心累,远不及小雪懂事,现在细想起来,
现在的小妹霸道,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其它人的感受,
而以前的小妹,懂事,体贴家中兄弟姐妹,没有夏暖暖这样跋扈嚣张,死赖在这里还不走,现在一想到小妹,夏建子一天天的脑壳子疼。
陈雪知不理夏建军,故意扭过头去,扯着妮妮走得更快了。
夏建军:“……”
张张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能说什么?
现在小雪已经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了,
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暖暖才是自己的血亲,
这样一想,夏建军就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不再纠结,就去了部队。
回了班上,
陈雪知发现夏暖暖没有来上学,下课一打听,这家伙原来请假了,说是自己亲戚受伤住院了,她得去看看。
下学的路上,陈雪知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吴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