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成茵茵说话前后颠倒,她似乎越来越感兴趣。
“那快吃吧,难得干妈专门为你点了甜品。”她装着很羡慕的样子,“可不能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成茵茵有些骑虎难下,看着面前的芒果慕斯,尬笑着,“柳嫂,我先把树莓的吃了,芒果的,可不可以先帮我冷冻一会儿,我晚一点来吃。”
“茵茵,这么冷的天气,太冷了,会不会对肠胃不好。”付诗韵好心相劝。
“哦,没有。”成茵茵端起树莓的,用勺子小舀一勺,放在嘴里,细细的品着,“好吃,谢谢柳嫂,妈,疏月,你们也来尝尝。”
她把树莓蛋糕往付诗韵面前推。
“少夫人,夫人和疏月小姐都有。”柳嫂已将其他的端到付诗韵和姜疏月面前。
成茵茵只好将慕斯端过来,“我最近减肥,不想吃太多的甜品。”这是她的真心话,为了保持良好的身材,她基本上不吃甜品。
“茵茵,你已经很瘦了,不用减。”付诗韵似乎也感觉到新媳妇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成茵茵笑笑,勉强地将树莓慕斯吃完。
姜疏月时不时盯一眼她,发现今天的成茵茵比婚前娇气了很多,在她心里已经沉寂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现在这个才是她熟悉的成茵茵,而之前的那一个,是谁呢?
和现在的虽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们的细节还是让她注意到,她们不是一个人。
成茵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姜疏月也找了一个由头,起身跟着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
成茵茵正在用冷水洗脸。
“这么冷的天,你还热呀?茵茵。”姜疏月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打开旁边的水龙头,假装洗手。
“哦,我以为没有热水。”成茵茵牵强地回答。
“新婚燕尔,不是应该很幸福吗?”姜疏月靠近一点成茵茵,上下打量她,“我怎么感到你很紧张,而且,没有一点高兴劲。”
“我有什么紧张的?”成茵茵故作镇定,“我看,要紧张也是你吧,疏月。”
“疏月?”姜疏月眯着丹凤眼,看着成茵茵,薄唇咧开,“茵茵,我好久没有听你叫得这么亲切了。”
之前可是叫姜秘书长,果然,这个才是真正的成茵茵。
那之前的呢?是谁?
她心中不由大恸,本以为没有筹码,真是老天爷不该让她决呀。
“什么?”成茵茵瞪着杏眼,眼神里是一片迷茫。
姜疏月皮笑肉不笑,眼底涌着玩味,“没事,很好,我挺喜欢的,这样才能显示咱们更亲热不是?”
“神经。”成茵茵噘起嘴,脸上露着傲娇, 迅速的擦干手,走了。
餐后。
付诗韵将姜疏月带到小会客室。
“干妈,疏月对不起你。”姜疏月不待付诗韵坐定,便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都怪我,没有察觉到我妈的行为。”
付诗韵的脸色很难看。
“干妈,你要打,要骂,都是疏月的不好。”姜疏月跪行付诗韵面前,拿起她的手,“干妈,你狠狠地打疏月吧,要不然,疏月心里难安。”
付诗韵把手缩了回去,不让她拉,只是直直地看着她,似乎在看着她继续演。
“干妈,疏月求你,求你原谅我吧!我妈她也是爱我心切,做了糊涂事,我打算把她送回老家,让她以后再也不东城。”姜疏月用祈求地眼光看着付诗韵。
“你母亲做的事,怎么会是原谅你。”付诗韵淡淡地说。
“母之过,皆女不察,干妈,看在当年我救了墨琛的份上,疏月求你,求你,放过我妈吧!”姜疏月见付诗韵不为所动,将陈年旧事搬了出来。
付诗韵眼底涌着浓浓的怒气,好半晌才说。
“疏月,你救了墨琛,我很感谢。况且这么多年来,我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 不过,你看看,你母亲做的是些什么事?”
“对不起,干妈!是我妈不好。求你念在她是我妈的份上,求你放过她吧!”
“你起来吧!”付诗韵似是下了很大决心。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园子里开得正艳的红梅花,“疏月,我可以和你妈不计较,但是从此以后,我不希望在看见她。”
姜疏月一听,忙站起来,点头,“没有问题,干妈。谢谢你。”
她激动地走上前,从身后将付诗韵抱着,“我就知道,干妈,你最好了。”
“不过,疏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付诗韵转身,深叹一口气,“你恐怕也没有办法在墨琛身边待下去了。”
姜疏月仰头,眼中尽惊异,不敢置信地,“干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付诗韵点点头,“如果我让你再待在他身边,没办法面对所有的股东和员工。”
“干妈,你这是不要疏月了吗?”姜疏月猛地扑到付诗韵的身上哭着,眼底透着怨狠。
“疏月,不是干妈不要你,而是逼不得已。”付诗韵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要不然,我对不起乔家的列祖列宗。”
“干妈,疏月不要离开你。”姜疏月虽然早有预料,却不想付诗韵来得这么快,这么决绝。
“疏月,以后,你要好自为之吧!”付诗韵推开她,脸上露着悲戚,转身走了出去。
她可以放过她们,但是要让她再回到从前,和她们母亲和睦共处,她办不到。
姜疏月看着付诗韵离去的背影,眼眶里全是泪花,当付诗韵的背影消失时,她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眼神里透着恨意。
从乔家出来,将车开到无人的地方。
她拨通乔墨琛的电话,响了很久,直到声音停止,也没有人接。
她不甘心,又拨通孙安宁的电话。
“喂,安宁!你千万别挂电话,我有要事给墨琛说。”她急不可耐地,不待孙安宁出声,对着电话里飞速地说着。
“是关于现在这个成茵茵的事情,很重要。如果错过了,我怕墨琛会后悔一辈子。”
“稍等。”孙安宁在电话那头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将电话挂了。
她又抬起手指,拨通另一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