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禹若蕊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提枪就要捅穿她的脖颈,只是刹那间,一支箭矢射了过来。
禹若蕊一时间不得不放弃刺杀,躲过了这一击。
慕怀玉趁此间隙,立刻一个翻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禹若蕊眼看她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内心十分焦急,错过了刚才的好时机,她不知道接下来是否还有机会能斩杀她。
要是趁乱被她逃跑了,恐怕是一个潜在的危害,那个时候要是再想杀恐怕就是大海捞针了。
一时间禹若蕊想要杀慕怀玉的欲望直达顶峰,不顾一切的再次向她杀去。
纵使慕怀玉身前有许多士兵挡着,但依抵挡不住禹若蕊。
每次挥动长枪,就会有一名敌方士兵死在她的枪下。
慕怀玉眼看情况不妙,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等死?
一把掐住旁边被捆成麻花的宋锦澜,长剑抵在他脖子上。
“禹若蕊!放我一条生路!要不然你的小情人也会死。”慕怀玉一边用长剑挟持宋锦澜,一边慢慢的向后退去。
禹若蕊眼神冷峻,用力甩了一下长枪上的鲜血。
宋锦澜看着步步紧逼的禹若蕊,他想要开口求救,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但自己是不想死……因为只要姐姐能放过她,自己也就能活下来……
慕怀玉眼看威胁不到禹若蕊,手上一用力,宋锦澜脖子冒出一丝血迹,但凡在用力一些,宋锦澜就会命丧于此。
“退下!你给本宫退下!”慕怀玉精神极度紧张,这种情况下手中的长剑不断颤抖着,因此宋锦澜脖子上出现了许多划伤,这些伤口都在冒着鲜血。
禹若蕊依旧没有理会,宋锦澜求救的眼神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在国家安危面前,儿女情长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泪眼婆娑的宋锦澜拼命的摇头,禹若蕊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长枪反而死死的攥着。
“慕怀玉!你现在立刻放了他,否则你的家人也会死!”
“你是选他生还是他死?”慕怀玉说着手中的剑立刻又挪动了些,那些将士们都清晰的能看到宋锦澜脖子上溢出来的鲜血多了许多。
“将军,就算放了,她也不可能掀起浪花,这样也能保证公子的安全。”一旁的将军都纷纷出言劝说着。
毕竟金凤朝的皇上都被俘虏了,仅凭一个长公主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而且后续还会进行对金凤朝的清算。
“不行,绝不能放过她。”禹若蕊坚决反对,自己的两个副将都死在了她的手上,而且她还是敌国的公主,这就更不能放她走。
慕怀玉见禹若蕊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扯着宋锦澜往身后退了几步,同时大喊:“来啊,一起死!”
就在这时,禹若蕊心一横,手中长枪猛地掷出。
长枪带着破风之势,直直朝着慕怀玉射去。慕怀玉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却因为挟持着宋锦澜而行动受限。
“噗嗤”一声,长枪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宋锦澜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禹若蕊,缓缓闭上了眼睛。
慕怀玉也瞬间没了气息,身体软倒下去。
禹若蕊快步走到两人身旁,看着死去的宋锦澜,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了冷峻。
她拔出长枪,转身对着将士们说道:“敌国公主已除,接下来,彻底清算金凤朝!”将士们齐声领命。
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夏朝的士兵便快速返回了。
只留下她一人看着澜儿的尸体。
禹若蕊轻声嘟囔着,“澜儿,姐姐没有别的办法……慕怀玉威胁着整个国家的安全,要是不杀了她,恐怕整个国家的子民都会陷入恐慌。”
“姐姐相信你一定会理解的。”禹若蕊说完就小心翼翼的抬起宋锦澜的尸体。
结束了两国之间长达数10年的战争,这场战争牺牲了数不胜数的百姓。
最终由夏朝统一。
朝堂之上。
“哈哈哈——”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从朝堂传出。
“诸位爱卿,经过数月前的大战如今的夏朝早已经是整个大陆唯一的王朝,如今大夏王朝早已稳固,现在开始奖赏!”
在大臣的喜悦之下,皇上大声宣布:“此次平定金凤朝,禹若蕊将军居功至伟,特封镇国大将军,赐府邸一座、黄金万两、良田千顷。”
禹若蕊上前一步,跪地谢恩。
其他有战功的将士也都依次得到了丰厚的奖赏,朝堂之上一片喜气洋洋。
散朝之后,禹若蕊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她回到自己的府邸,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宋锦澜的音容笑貌。
夜晚她独自坐在院子里,对着明月,喃喃自语:“澜儿,你在那边可安好?等国家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
数年之后。
白马镇,“走一走看一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整个白马镇都显得热闹非凡,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禹若蕊缓缓走进白马镇,一旁的仆从想要搀扶,“行了,我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跟随着记忆中的地址来到了兴台村,在看到村子的名字没有被换掉,心里有了些庆幸,她快步来到了记忆中的家,只是这个家早已经有人居住了。
看着那一家三口正在院落中晒着太阳,让她的心突然就揪心的痛,要是没有战争,现在自己和他也是这副场景......
最后她还是没有去打扰这家人,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院落里的小男孩发现了她,一路小跑到了她面前,伸出小手拉住她那充满老茧的手。
禹若蕊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澜儿!”男孩的父亲在看到了陌生人之后,一脸歉意,“真对不住,俺家小孩就爱乱跑,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
“您是?”听到动静的女主人也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碗水,“宋锦澜赶紧把水喝了,不然就把你屁股!”
“略略略——”小男孩儿对着母亲做出了一个鬼脸。
“宋锦澜……宋锦澜……”禹若蕊重复说的这个名字,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男孩,竟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有很高的相似。
这一切太过巧合了,“是你吗?”她喃喃自语。
而这一切被这一家人都看在眼里,一旁的仆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她早已习以为常。
渐渐的天色也暗淡了下来,禹若蕊见时辰不早了,也不好再打扰这家人。
在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看到和宋锦澜如此相似之人,自己这一生也没有任何遗憾了,青年之时初遇宋锦澜,参军立业,中年时失去了自己的挚爱......
“要不留下来吃点饭再走吧。”
“不了......”
“好。”禹若蕊没有丝毫犹豫,这次来恐怕就再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女主人热情地邀请禹若蕊进屋坐坐,还端来茶水点心。
禹若蕊跟着进了屋,目光始终落在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一点儿也不认生,围着禹若蕊转来转去,还时不时扯扯她的衣角。
禹若蕊忍不住开口问:“这孩子是在哪出生的?”女主人笑着说:“就在这村里,当时可费了我不少力气呢。”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命运在这里开了个奇妙的玩笑。
离开时,禹若蕊给这家人留下了一些钱财,月光照射在禹若蕊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池塘边看着池塘中的身影,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似是记忆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