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万里和陈明秀接到部队的通知时,难过的痛彻心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沈启明于他们来说,不仅是亲人那么简单,还是所有的希望,和精神支柱。
他们不甘心所有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于是耍尽手段。
陈明秀不惜撒泼耍赖,不顾形象。
沈万里甚至觉得沈启明牺牲了。名声什么的 于他已经不重要了。
为了让沈梦瑶陪葬。把自己搞破鞋那些老底都兜出来。只希望让部队重新调查。
总觉的做过了就会有蛛丝马迹。甚至想看看如果没有证据,能不能疏通关系把罪名按死在沈梦瑶头上。
部队来通知的时候他们走的匆忙,沈万里是让家里的阿姨去通知的沈言一家。
沈启明牺牲对沈言是沉重的打击。令他病情又加重几分
沈启航却是果然不出所料的预感成真。
甚至还有一点惶恐,就知道他们那样对人家,人家不会放过自己一家。
自己不惜和老爷子撕破脸。搬出老宅。不知道能不能躲过一劫?
其实,他是多虑了。沈梦瑶本来的目标是前世的仇人。
他们俩兄妹虽然前世对自己不屑一顾,但是,从来没有践踏伤害过自己。大不了互不往来。
甚至还想从沈启明截止。剩下的人就留下来看着自己家荣华富贵。风光无限。
让他们每天都求而不得,嫉妒死他们。
等沈万里和陈明秀搞定 重新调查的事回到家里。沈言一家子已经等候在老宅。
听到车子停在门口的声音,沈启航娘仨没动。沈言有气无力的迎出去:“爸爸,现在启明的事怎么安排的?”
沈万里带着他们到书房,才说了他们的操作和部队的决定。
沈言听到其中的关键问道:“爸爸你是怀疑启明是沈梦瑶那个崽子杀得?”
“是,我就是这个感觉,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证据?”沈万里还是忧心忡忡。
“爸,你不可以找人试试,就算没有证据。
不可以找个当时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就说是目击证人不行吗?”陈明秀想玩栽赃嫁祸那一套。
“哪里那么容易!他们这次任务是临时抽调,来自各个军区。
我们对这些人知之甚少,万一收买不成,反遭人家告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况且,我听启明说过,京城附近的部队里,那些天赋异禀的苗子,都到沈辞家学习过。
他们对沈梦瑶是有香火情的, 又有谁会甘愿做这事呢?
我也了解过当时与他们一同执行任务的人,其态度能不偏不倚,已经很难得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善罢甘休了不成?”沈言心急如焚,陈明秀娘俩也眼巴巴地望着沈万里。
沈启航娘仨倒是显得云淡风轻,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得到过老爷子的资源。
再加上沈启航这几年给他们分析,他们也早已看清了老爷子的庐山真面目。
“算了,不可能的!这次她毁了我最后的希望。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前一直为了保住启明,忍受着他们。”沈万里恨的咬碎后槽牙。意思现在他没有任何顾忌了。想要疯狂还击。
“嗤。”斜靠在书桌的沈启航嗤笑一声。
“启航你笑什么?”陈明秀很恼怒的问道。
自己儿子没了。他竟然这么不屑的笑
“伯母你别生气,我没笑你,我笑我爸爸。人家都没拿他当根葱,他还眼巴巴跑来给人当孝子贤孙。”
“启航,你阴阳怪气的干啥?”沈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训斥儿子。
“我阴阳怪气的?
我爷不知道人家的厉害?
按照你们的推测,沈启明也是死在人家手上,那这个家就三条人命折在人家手里。
我们家还没有一点奈何!
我爷那意思现在他的心肝宝贝没了,他要放手一搏了,那我请问我爷惹恼了人家,我们这些不值钱的是不是都得去给人填坑?”
沈启航很是气愤,“我爷的意思这个家除了沈启明爷俩,其他人的死活无所谓?”
又转头对沈言说道:“爸你拖着病体巴巴的跑来,你一家子的生死人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说你傻不傻?”
沈启航说到这里,彭家丽娘俩也明白过来。
连沈言都不可置信,满脸错愕的看着他爸爸。“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万里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被沈启航戳穿有点下不来台。
所有人都望着他,他有点下不来台,梗着脖子说道:“你听他一个孩子瞎说。都是我的儿孙。我怎么会这样对待你们?”
“那你说说你后续想要怎么办?我们都在也好给你参谋参谋?”沈启航穷追不舍的问道。
沈万里突然发现自己的盘算,现在好像不适合说出来了。“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等我想好了在跟你们们商量。”
彭家丽想到要是沈辞家真的要赶尽杀绝。他自己的儿子不是很危险。
“爸你也太狠心了,现在你就剩启航一个孙子了,真的还要去招惹人家。你想过启航没有?”
沈万里还真没想过,主要沈启航一直不大会讨他欢心。很容易被忽略。
口是心非的说道:“启航也是我孙子,我怎么没有想过他,要是我有什么想法做法肯定会顾及启航的。”
“彭家丽,我儿子都没了,给他报仇又如何?你们一家还在那里叽叽歪歪?”
“哼!报仇?你有那能耐吗?
还不是要靠老爷子去办?
再说了,家里这几件事,我看人家也没有滥杀无辜,你男人和老太婆是不是罪有应得?
你儿子到底是不是人家杀的,你敢肯定吗?
要是真是人家杀的,我就得好好琢磨琢磨,是不是你儿子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毕竟,人家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彭家丽,我与你不共戴天!我儿子都死了,你还这样诋毁他!”陈明秀怒发冲冠,这两日痛失爱子的悲愤如潮水般涌上脑门。
她嘴里骂着“你这心如蛇蝎、肝肠寸断的蠢婆娘”,如饿虎扑食般扑过去,死死揪住彭家丽的头发,左右开弓扇起耳光。
彭家丽哪里是好打的。立刻反扑:“你就是个扫把星,克死自己的男人、儿子、婆婆,还妄图谋害我的儿子……”
刹那间,两个女人如斗鸡般扭打在一起。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杯瞬间四分五裂声,伴随着老爷子的怒骂声。
“两个愚不可及的妇人!给我住手!家里都乱成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情打架!”
沈言不是愚笨之人,更何况老爷子说得如此清晰明了。自己的一腔热忱终究是错付了?
自己的父亲竟然真的对自己一家子漠不关心呀!
再看看自己这病恹恹的身体,死不足惜也就罢了,可若是两个孩子有个什么闪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光是想想便心如刀绞。
对父亲,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爸,我们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别来找我们了。
启航,琳琳,快拉上你妈,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