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毅哼的一声:“你欺负我欺负少了吗?我要气这个不早气死了?我是气你在车上不吃东西,大夫三令五申说的不能饿不能撑,全当耳旁风”
龙椿笑嘻嘻的趴在韩子毅耳边,倒也不辩解,只道:“你就是矫情,比猫还矫情”
说罢,龙椿大大咬了一口韩子毅的耳朵,一如那天咬猫头的动作。
韩子毅被她咬的耳朵发痒,又回眸睨了她一眼,见她仍是一副死性不改,再说犯浑的样子,只好叹气摇头的先放过她。
小猫洗干净后就被韩子毅用毛巾擦干放到了床上,好奇的小猫一上床就开始四处乱滚,韩子毅则一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看着猫笑。
龙椿在一旁看着,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美好。
她站在床边笑了笑,又独自进了浴室洗澡。
连日奔袭之下,她早已身心俱疲,今天得好好泡个澡才行。
不成想她刚泡到一半,韩子毅却推门进来了。
龙椿光着身子坐在浴缸里,一头长发皆已浸湿,绸缎似得一半披在肩头,一半散在水里。
韩子毅看着被热水泡的小脸通红的龙椿,不自觉就咽了口唾沫。
他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自己,然后就硬挤进了狭小的浴缸里。
两个大高个儿,这样挤在一缸水里泡着,其实是件挺委屈的事。
龙椿原本一个人泡的好好的,刚进入一个将睡未睡的迷糊状态,就硬生生被韩子毅给挤醒了。
他从她背后挤进了浴缸,又环抱住了她,挤的她膝盖和肩膀都从热水里露出来了。
龙椿烦躁坐在韩子毅怀里一转身,又伸手抓住韩子毅散落在额前的刘海。
眼下的韩子毅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理发了,是以龙椿这一抓,抓的可谓是满把秀发,十分牢靠。
她黑着脸,看向装作无辜的韩子毅。
“你出去洗淋浴”
韩子毅撇头不看她,只倔强道。
“我也要泡,我今天也很辛苦”
龙椿眯了眼,骨子里那股霸道劲儿又上来了。
“我困着呢,你不要给我作”
韩子毅闻言低了头,像是要服软的样子,可忽然间,他又顺着龙椿扯他头发的那只手,猛力往前顶了过去。
一刹那,毫无防备的龙椿被韩子毅顶进了水里。
温暖而窒息的水下,韩子毅用尽全力压制住龙椿,又一手掐住她下巴,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在水下接吻和平时接吻很不一样,水下的世界很安静,安静到连心跳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韩子毅吻的很深入,深入到近乎粗暴的境地。
他心里恨恨的想,今天说什么都得给龙椿板板规矩,再不能让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拿自己话当耳旁风了。
约莫三十秒过去,水性一般的龙椿就受不了了,她慌张拍打起了韩子毅的背,急着想从水里出去。
韩子毅心里冷笑,嘴上却是不停,他死死纠缠着她不放,心里还想着今天非得给她吃个教训不可。
四十秒过去,龙椿两手扑腾起来,试图抓住浴缸边缘,韩子毅见状就给她摁住了,继续闷着她。
直到快一分钟后,韩子毅才觉得差不多了,他起了身,顺带着就把怀里的龙椿一起给捞了出来。
重获呼吸的两人,各自顶着两片微微发红的嘴唇,气氛一度十分暧昧。
韩子毅笑着,刚想低头去问龙椿,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就忽然被一只手摸到了脖子上。
再之后......
这天夜里,韩子毅脖子上始终按着一只犹如铁爪的手,他反复被摁进水里,又反复被提起脑袋。
如此往复三十次后,龙椿赤身裸体的蹲在浴缸边,一边单手刷牙,一边又提着韩子毅的头发含糊发问。
“好玩吗?”
韩子毅闻言刚想开口,就又被按进了水里。
一阵“噗噜噜”的声响过后,龙椿又把人给提了起来,再接着问。
“好玩吗?”
“不......噗噜噜......”
“好玩吗?”
“别......噗噜噜......”
“好玩吗?”
“老婆我......噗噜噜.......”
“好玩吗?”
“我错......噗噜噜......”
“好,玩,吗?”
“小猫救......噗噜噜......”
约莫玩了一个钟头后,龙椿才觉得韩子毅这个卫生讲的差不多了,今儿就这么着吧。
深夜,两人一猫躺在床上,韩子毅一边搂着小猫,一边用自己泡的发白的手指,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头皮。
龙椿则侧身躺在床上,借着床头台灯的柔光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猫。
看了许久后,龙椿长叹一声。
“它为什么只跟你玩?”
小猫听见龙椿的声音猛然一缩身子,更加努力蹬着小短腿往韩子毅怀里钻去,连猫尾巴都吓的抖了起来。
韩子毅听见龙椿说话也很萎靡,他抱着猫翻了个身,背对着龙椿吸了一下鼻子,低声道。
“我困了,先睡了”
龙椿闻言有点不高兴,明明是他先撩骚给她摁水里的,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还有那猫,它这两天吃的饼子可都是她给它嚼的,好不容易养熟了,怎么给它洗了个澡,它就不亲近自己了呢?
龙椿暗戳戳的一撅嘴,又悄无声息的爬去了韩子毅背上。
洗完澡的两人都没穿衣服,是以皮肤将一贴上,就生出一种难言的燥热来。
韩子毅再度咽了口唾沫,他是经不住龙椿撩拨的,眼下他虽还在记恨着她刚才的暴力行径。
但她要是用这个法子哄他,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将计就计一下的。
这段时间两人不眠不休的在路上跑了三十多天,他也实在是......
然而还没韩子毅的腹诽结束,光溜溜的龙椿就从光溜溜的他怀里,摸走了毛绒绒的小猫。
龙椿摸到猫之后,一个翻身就离了韩子毅,动作丝滑不已,犹如一等神偷。
她将猫抱到自己这边后,二话不说就把洗的喷香的猫头给塞嘴里了。
小猫吓得尖叫起来,龙椿却执迷不悟。
她始终觉得这猫就是不服自己,只要再多吃它几回,给它吓住了,它以后就不敢再跟自己闹叛变了。
反正她那时候就是这么养柑子府的小崽子们的,没道理现在就不灵了呀。
在小猫的怪叫声中,韩子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有些无力的看向眼前的一人一猫。
末了,他绝望的一闭眼,忽然就很想给雪子医生打个电话。
他好想问问她,伴侣有暴力倾向还不知悔改,且对自己没有生理需要,究竟该怎么才好呢?
电话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