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今天不在,明天应该还回来。
结果,接下来的两天,杨新锐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
乔思恒整个人都蔫儿了,他不就是想报个仇吗!怎么就这么难!
江清辞看着一天不如一天活跃的乔思恒,还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趁着乔思恒睡着后,江清辞专门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结果发现什么事也没有。
难道是在愧疚前两天不辞而别的事情?
冷落了他两天,江清辞觉得时间也够了。
于是,第二天,乔思恒照常装作没醒来的样子,想要等江清辞下楼后再自由活动。
没想到,江清辞洗漱完直接把他揣兜里了。
温暖的手掌握着他的身体,大拇指一下一下的轻柔的抚摸他的发顶,一股酥麻感从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天灵盖,乔思恒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抬起的脚微微一顿,随后落在下一阶楼梯上,江清辞眸底溢出笑意,他还以为这家伙很能忍呢,这才刚开始就投降了。
来到柜台后坐下,他将乔思恒放到柜台上。
两人目光相触,一人戏谑,一人羞窘。
乔思恒不说话,江清辞用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乔思恒目光躲闪了一下,对上江清辞戏谑的目光,他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江清辞又不认识他,他是什么性格,江清辞也不了解,于是心里的慌张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无辜的眨眨眼睛,俊秀的小脸上满是迷茫,他宛若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孩,好奇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样子装的够像了吧!
他唇瓣张合,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江清辞看着他浑然天成的演技,嘴角微微一抽。
他觉得乔思恒去娱乐圈高低能拿个奖杯回来。
“乔思恒。”江清辞薄唇轻启,吐出了令乔思恒震惊的三个字。
“你......”你怎么认识我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乔思恒就嘴上了嘴巴,这个时候问出来,岂不是不打自招。
他眨巴眨巴眼睛,“你在说什么?乔思恒?你叫乔思恒吗?”
江清辞微微挑眉,好呀,和他玩起来了,那么就不要怪他喽。
“嗯哼,不然呢。”江清辞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
乔思恒:“......”
你是乔思恒,那我是谁?
“乔,乔思恒,这里是哪里?”乔思恒尽量忽略对着别人喊自己名字的异样感。
“这里啊,这里是我开的宠物店,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可以喊我老板,毕竟你之前就已经决定跟我回家了。”江清辞学着他的样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乔思恒:“......”
他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回家了?
不对,他好像还真的答应了!
脑海里浮现了他第一次见江清辞的场景,那个小心翼翼拽着江清辞的衣摆不肯离开的,不是他自己,是谁!
乔思恒宛若一尊雕塑,逐渐失去了颜色。
仇还没报,自己先赔进去了!
“那我是谁?你认识我吗?”乔思恒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江清辞摸了摸下巴,沉吟两秒,才道:“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呀,那天我看见你跟着一个男人,还以为你要对他下手呢,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把你带回来的。”
是为了杨新锐那个人渣,才把他这个危险因素带回来的?
乔思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老板人还挺好的,为了一个陌生人,竟然以身试险。
他就不怕自己这个鬼魂伤害他吗?
不对,他能恢复过来,还多亏了人家,想要伤害他,估计得下辈子。
“不过,我看你灵台清明,不是个恶魂,你为什么要跟着那个人?”
乔思恒的死是因为两个人,他为什么跟着杨新锐,而不缠着乔夫人呢?
他有些好奇。
乔思恒抿了抿唇瓣,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江清辞等了一会儿,乔思恒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过,既然你都是我的人了,现在我给你取一个新的名字吧,就叫小乔吧。”
小乔?
是铜雀春深锁二乔的小乔吗?
乔思恒心中无语。
他感觉眼前的人在逗他玩!
明明知道他叫什么,还要把他的名字按到自己的身上。
“怎么样?”江清辞点了点乔思恒的脑袋。
乔思恒被按的缩了缩脖子,抬手抱住了江清辞的手指,他现在只有巴掌大,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他整个人掀飞。
“行,可以。”乔思恒无比憋屈的应下了小乔这个名字。
“店内的小家伙对鬼气比较敏感,平时你注意收着点儿自己的气息,若是把它们惹应激了,我这家店得没了。”江清辞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乔思恒闻言更幽怨了,感情他在这里的地位还没有这些小家伙高。
想到这几天睡的猫窝,乔思恒整个人都蔫儿了。
江清辞摆弄好设备,准备新一天的直播。
乔思恒仗着自己是鬼魂,镜头拍不到他,整个人都站到了屏幕前。
【哇呀呀,小七宝宝,妈妈来了。】
【今天老板怎么入镜了,是不是想我们这些粉丝了?】
【!!!之前你们说这家宠物店的老板是个美人,我还不信,没想到最终是我目光短浅了。主播真的不考虑进军娱乐圈吗?】
“有没有在S市高新区的朋友啊,有的话,能不能推荐一个好吃的餐厅?这几天点外卖我都吃腻了。”江清辞戳了戳江小七,叫它时刻准备着。
“你不会做饭吗?”乔思恒小声问道,这几天他确实没有见过江清辞去过厨房。
江清辞目光幽怨,自从进入小世界后,他的伙食都被人包了。可怜这个世界的爱人是个鬼魂,至今他也没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不会,我是个厨房杀手,若是你想吃黑暗料理,我们给你们露一手。”
“吃外卖不健康。”乔思恒被江清辞幽怨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好像他吃不上饭,全都是自己的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