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福鼎二世现在比较关注的就是沿海公路的建设还有军队的训练,目前火器营的编制虽然有6000人,但是火枪其实只有六百多支,还需要“新南号”提供。
另外还有大炮,大炮的数量短时间是不可能直接和炮舰对抗的,就是依照反登陆的策略,数量也不够。
张大强也想早点提供火器,让文莱火器营和炮兵早点训练提升实战能力,但是毕竟生产能力在那里,赶不上这次大规模的配备。
按照他们自己的测算,给文莱国的火枪配置最多一千五百支,火箭弹、手榴弹还有迫击炮这些容易携带的攻城火器是不能提供。防止哪一天和文莱王室弄翻了,被人家拿着来攻击自己。
文莱国应对英国兵力如果不够,安保队将以雇佣军的身份出现,防护的海岸也做好了计划,也就是从美里到文莱王都这一段海岸,将由雇佣军,其实就是安保队负责。
如果算上出售火器的收入,“丰南号”整体在文莱国的投资和收入逆差就不大了,如果加上未来雇佣军的收入,基本也就持平了。
现在有了纳闽岛的煤炭,美里基地也开始建设工业了,在文莱国收购的钢铁并不往回运了,就在美里基地用纳闽岛产的焦炭熔炼,船厂需要的金属构件就可以在美里基地铸造了。
有了焦炭,美里的火油也开始在美里基地进行分馏,柴油就可以直接在美里制造和储存。
有了煤和金属的来源,美里基地就可以复刻大部分的“丰南号”工业体系,这也是沈云峰他们最初的构想,海外基地必须要有工业生产能力。
在人力资源的投入上,总体来说不算大,核心的依然是渡海而来的“丰南号”的人,尤其是安保队员以及除船厂之外工业里的技师。
与铁与油有关的,在“新南号”依然是作为机密部门来对待,不可能让不受信任的人参与。与武器有关的暂时都留在十万大山,那是最核心的机密。
在文莱国招聘的土着人都是在外围产业工作,包括纳闽岛上,也是以当地招聘的土着和华人为主,包括安保。
与文莱人合资的企业也多以土着和华人为主,只要掌握核心的业务和财务就行了。
只有带着情报性质的小企业那核心人员都是“丰南号”派来的,做到能完全掌控。
美里船厂最近的一艘蒸汽机船没有投入到文莱运输公司,留下来作为运输船负责京族三岛到美里之间的运输。因为吃水浅的新型蒸汽机船可以直接进入美里河,比在海岸接驳效率高,而且隐蔽。
再下一批的蒸汽机船也不准备卖给文莱运输公司,而是要开展钦州到上海的货运航线,所以,无论是美里船厂还是未来的文莱船厂,销售是不成问题的。
美里船厂试制的第一艘炮舰即将下水,一旦文莱船厂能够生产,民用船的生产就转移到文莱船厂,美里船厂就负责军用舰船的生产。
与沿海公路配套,“丰南号”生产了几十辆平板马车,采用杜仲胶轮胎,可以在沿海公路上快速拉动军队布防。
这些平板马车留了几辆在美里基地,其他全部投入到搬运公司,平时就拉货。战争的时候就作为军队的运输工具。
这也符合当前奥马尔·阿里·赛福鼎二世的财政状况,不用在平时花钱养这些人,但是战时又能用上。
作为“丰南号”的打算,这些装配了杜仲胶轮胎的平板马车也是战略物资,也是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一旦文莱国要对美里基地下手,这些平板马车肯定是要付之一炬,不能为文莱国所用。
双方的合作既有信任也有防备,这也是常理。对于奥马尔·阿里·赛福鼎二世,他也有他的戒备,但是“新南号”一直到现在,从未插手过他的军队,也没有插手过文莱国的政治,他实在看不出“新南号”能有什么政治上的野心。
双方的需求和认识并不在一个层次中,所以冲突不大容易发生。即使有些看不惯“新南号”的王公大臣在奥马尔·阿里·赛福鼎二世耳边进言,也产生不了后果。
沈云峰对“新南号”的发展是非常满意的,唯一操心的就是人力资源,虽然外围产业绝大部分都在文莱国招聘,但是核心人员依然需要“丰南号”派遣,这些核心人员都是要有一定的文化素质或者处事经验的,大部分都是干部,这些人也是“丰南号”缺乏的骨干。
由于现在在文莱国国都扩张产业,而且美里基地的条件也越来越好,加上海外派驻的津贴,愿意去的人也多了,包括有的驻外人员也开始带上家属,美里基地女性的身影也越来越多了。
文莱国华人中有一些识字的,但是这些人在没能确认忠诚前是不能纳入到核心机密岗位任用的。防止华人的家族利益与“丰南号”利益冲突时候会倒向家族利益。
只有林树贤这一支算是特殊,因为要依靠他们开拓造船业,林树贤老家新来的人也就直接编入船厂,以保证他们的利益与“丰南号”相同。
人啊,还是人啊,这万恶的大清户籍制度!沈云峰看着院子里抱着儿子的丈母娘,不由得大发感慨,虽说穿越来了之后,十万大山的生育率提高许多,但等这些娃儿长大还得多久,再说,教育事业依然是百年才能树人啊。
能遇到李琳玫这样的奇葩是自己的幸运,也是“丰南号”的幸运。
想到这里,他趁着李琳玫去实验室捣鼓,取出来从文莱勾兑来的两条高品质的珍珠项链,跑到丈母娘边上拍马屁去。
两条小拇指粗细的珍珠项链,品相完美,是从文莱王室的金库里充作货款抵来的,王室都收藏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丈母娘一条,李九章老婆一条。
李母自然笑纳了,她现在知道自己这个不是女婿的“女婿”比自己那个当知县的儿子说不定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