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毛茂突然开口道:“三哥,我想求你个事?”
陈瑞问道:“什么事?”
毛茂挠了挠头:“能不能把你的大陆巡借我开一下?明天有个同学聚会,我前女友要来……我想撑一撑面子。”
一说到他的前女友,陈瑞立马想起去年在寝室看到的那张,长相神似陈德容的照片。
当时毛茂看那张照片的眼神,柔情似水。
后来他为了照片上的那个人,剃了几个月的光头。
陈瑞接着问道:“你驾照下来了吗?”
毛茂两个月前才过得十八岁生日,当时他们寝室还一起吃了顿饭。
“下来了,一个星期前就下来了。”
毛茂把驾照掏了出来。
陈瑞答应道:“行,明天你去公司开……不过先说好,开车不许喝酒。”
毛茂高兴地拍了下手:“谢谢三哥,谢谢三哥。”
覃波见状,抗议道:“三哥你偏心,凭什么借给小六不借给我?”
陈瑞夹了粒花生米,回道:“借给你?你小子一肚子的坏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想玩车震自己租车去,别他妈来膈应我!”
覃波“嘿嘿”笑了两声。
他确实想体会一下,在陆巡上车震是个什么感觉?
可惜开了几次口,都被拒绝了。
陈瑞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老谢,你第一次来,我敬你一个……不要客气,吃好喝好。”
谢伯涛连忙跟着站起来,双手端着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说道:“谢谢陈总。”
陈瑞摆手道:“别叫陈总,叫名字就行。”
谢伯涛笑了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开店一年多,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蒙头蒙脑的大学生。
他知道陈瑞的能量。
他不敢怠慢。
四人边喝边聊,没一会儿都有了醉意。
覃波的嘴巴又管不住了。
他一脸贱笑地说道:“三哥,你说实话,你跟夏瑶睡了没?”
陈瑞瞪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有别的东西没有?”
覃波打了个酒嗝:“男人这一辈子,不就活那点事吗?白天吃好,晚上玩好,其它的,无所屌谓!”
“那是你,我跟你不一样。”
“你可拉倒吧,你就告诉我,跟夏瑶在一起的时候,硬没硬?”
陈瑞不说话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开过荤……早都硬得不行了。
覃波用筷子敲了敲桌面,接着说道:“三哥,要我说啊,你就是矫情。夏瑶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而且人家还上赶着来找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要是我,早就……”
他话没说完,一个瓶盖子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陈瑞指了指桌上的菜,说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覃波不说话了。
……
吃完饭以后,陈瑞把他们三个人带到了为客户准备的客房。
自己则转身来到陈爸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夏瑶和陈爸正在里面聊天。
他还没开口,陈爸已经站了起来,说道:“小夏,我还有点事,你和陈瑞聊吧。”
夏瑶也站了起来,说道:“好的,陈叔叔。”
陈爸出去以后,顺手就把门带上了。
夏瑶几步走了上来,面带微笑地说:“喝酒了?”
陈瑞点了点头:“喝了一点……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瑶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半个小时前……听陈叔叔说你在和朋友吃饭,就没有去打搅你。”
陈瑞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刚才用15ml的小杯子,喝了差不多二十杯茅台,现在酒劲上来了,脑袋有点晕。
夏瑶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抽出两张,说道:“擦下脸吧,你都流汗了。”
“谢谢。”
陈瑞接过来,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夏瑶笑了一声:“哪有你这样擦脸的?还是我来吧。”
随即又拿出两张湿纸巾,靠上来,在陈瑞的脸上轻轻地擦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蓝色牛仔裤加白色羽绒服,羽绒服的拉链只拉了一半。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棉t恤,体恤的领口很宽。
她俯身下来时,陈瑞的余光隐隐看到了饱满的白腻,以及粉色的文胸……
“呼……”他的呼吸一下沉重起来,小腹处更是升起了一团火焰。
带着酒味的热气喷出,其中有一些飘到了夏瑶的耳朵上,脖颈间。
她立马就察觉到了。
“你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吧?”
夏瑶的脸红了一下,随后站起来去倒热茶。
陈瑞“嗯”了一声,顺势躺了下来。
闭上眼后过了一会儿,还没睡着,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轻,然后就枕到了一双柔软而又有弹性的大腿上。
夏瑶咬着嘴唇说道:“沙发上连个靠垫都没有,睡久了会落枕的。”
陈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不清她的脸——被两座山峰给挡住了。
夏瑶拍了拍他的胳膊,接着说道:“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陈瑞睡意全无。
他突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一把扯掉山峰外包着的衣服,看看里面的风景。
这冲动在酒意的加持下,化作本能,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汹涌……
他的手伸了上去。
“啊……”
夏瑶惊呼一声,立马站了起来。
陈瑞的后脑勺磕在了沙发上。
不疼,但是却把刚才的冲动给磕散了大半。
理智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咸猪手,陈瑞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
不过事已至此,打也没用,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他叹了口气,坐起来硬着头皮说道:“对不起,喝多了,头有点晕,没控制住……”
夏瑶的脸上像是要滴下血来。
在电影院的时候,她做好了让陈瑞摸的准备,陈瑞没摸。
刚才,她完全没往这上面想时,陈瑞又摸了。
人生就是这么无常,连摸与被摸都不是一件能自主决定的事。
夏瑶低着头发了一会儿呆。
陈瑞以为她是生气了,正想着再道个歉。
夏瑶突然把羽绒服的拉链全部拉了下来。
然后在陈瑞近乎呆滞的眼光里,夏瑶将他的双手拿起,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你想摸……就这样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