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也没跟他细说,只是让他命令部队随时做好应敌准备。
这让他感到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居然会有人敢来挑衅他们?
但师座既然亲自过来视察,那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所以他也是派人到镇上打听消息,结果发现镇上根本没啥大事。
最多就是来了一群传教士,但这群传教士应该不至于让师座兴师动众地跑过来吧!
本来他还想着今天准备问问老杨的,但杨锦涛好像心中有事,
没去搭理他,这就让他无比的心痒难耐。
而江浩刚刚质问杨锦涛的话,也是让他听到了,但他现在真的是有点搞迷糊了。
一座原来废弃的教堂,居然惊动师座,这教堂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警卫营的营长李大山身上。
李大山是明白这一切的,于是悄咪咪地对着赵信说道:
“刚刚你不是听到了吗?跟教堂有关。”
“大山,你确定你没糊弄我?不就一座教堂嘛,
师座一句话,我直接让人拆了就是了。”赵信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信哥,你可别乱来,教堂事小,但你别忘了,
因为这教堂的事,连那些外来的传教士都过来了。
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不然师座何必亲自跑一趟。”
李大山连忙提醒赵信,别自作主张。
赵信点了点头,反正他就一军人,只要听命令行事就行,
至于其他的弯弯绕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江浩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酒泉镇镇政府的办公楼,
随着江浩当先走进去之后,其他人也是立刻跟上。
来到镇政府的办公大厅,江浩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之上。
其他人则是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也坐了上去。
李大山将大门一关,就站到了江浩的身后,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
“教堂是谁要求重开的?”
“师座,教堂是酒泉镇前任镇长带头,联合镇上的一群商人、乡绅等人,裹挟民意,要求重开的。”
杨锦涛一听这话,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陈述道。
“前任镇长?商人、乡绅?然后你就妥协了?”
江浩此时当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你是现任镇长啊!
这里还有军队驻守,你就这么被人强逼着做事?
“对不起师座!我让您失望了!”
“呵呵……好一句让我失望了,你到现在都没意识到,
就凭他们那些人,为什么就敢带人闹事?你就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吗?”
江浩摇了摇头,看来这杨锦涛还是太年轻了,政治眼光有点浅显了。
“这……我……对不起师座!”
杨锦涛急的满头大汗,但他确实没有往这方面多加考虑,
一个教堂而已,怎么还能牵扯出别的势力出来。
但师座这一番话,肯定不会无的放矢,看来他最近确实过的有点太安逸了,导致自己放松了警惕。
自己这一方,虽然兵强马壮,但毕竟是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飘了啊!
看到杨锦涛的模样,江浩就知道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想明白了?”
“是的,属下疏忽了!”
“哼!疏忽,你那是渎职!我把酒泉镇交给你管理,
那是信任你,相信你有这份本事!结果呢?你对得起我的这份信任吗?”
江浩虽然不会处置杨锦涛,但他要杨锦涛这件事来警示所有人。
“师座!属下让您失望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属下保证坚决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那就记住你今天的这番话,再有下一次,你就别再叫我师座!”
“请师座放心!再有下一次,锦涛自己也是无颜面对师座。”
“嗯!行吧!那就这样吧!锦涛你记住了,
你的身后有咱们保安师给你撑腰。
有人巴不得咱们好,咱们也不要跟人客气。
上次为了地盘的快速稳定,咱们的刀没有磨的太锋利,
既然他们想要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江浩站起身来,走到杨锦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师座,请放心!我会立马让人去彻查他们的老底,保证将他们处理的干干净净。”
得到江浩的授意,杨锦涛眼中也升起了一道狠戾。
“你们不想让我好过,行!那你们也就别过了,阻碍我进步是不是?
影响我在师座心里的地位是不是?从今天开始,
不把你们皮扒干净了,我杨锦涛就跟你们姓。”
眼前的杨锦涛才是江浩欣赏的人才,做事畏畏缩缩,那不是他这一系人马的风格。
“对了,给你一条线索,那位前镇长之所以想要重开教堂,跟他儿子有关系!”
“师座的意思是,他儿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说呢?”
“属下这就让人去查!”
“不用了!让他们所有人都出去!”
“是师座,你们其他人都出去工作吧!”杨锦涛开始挥手赶人了,
能被江浩看重,并委任为酒泉镇镇长,自身的能力肯定非常强,
一听自家师座这话,就明白这事不简单,这里面的问题很大!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赶紧走人,师座的气场太强大了,
在这里他们也害怕啊!还是去工作比较舒服,这里就留给镇长自己去应付吧!
随着大山将大门再次关上,此时办公大厅里就剩下江浩、杨锦涛、李大山以及赵信四人。
江浩招了招手,让他们一起坐下谈话:
“酒泉镇前任镇长的儿子叫什么大卫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贩d!”
“嘶……他怎么敢的,活腻歪了!老子这就去毙了他!”
赵信一听这话就怒了,他是最仇视这类人的。
特么的为了赚钱,居然如此丧心病狂,什么钱你都敢捞是吧!
当即就是拍案而起,转身就准备去找人算账。
“坐下!你急什么?有证据吗?”江浩立刻让大山拦住了他。
相比赵信的火爆脾气,杨锦涛却是比较冷静,他已经想好该怎么炮制那些人了。
“师座!你这么一说,我就想明白,他们为什么想要重开教堂了!”
“哦,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