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欣慰地点点头,伸手示意杨锦涛继续说下去。
“师座!如果我没猜错,这大卫应该就是利用教堂的地理位置和镇民对宗教场所的敬畏心理,
将其作为快乐断头丸的中转站,以掩人耳目,方便进行非法交易活动。
当然,如果只靠他一人,肯定是办不成这件事的,毕竟这酒泉镇可是师座您的地盘。
所以肯定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促成此事。
而这些传教士就是他们准备用来恶心咱们的。
众所周知,师座您是道教茅山弟子,结果您的地盘却开启了洋教堂。
不管最后,您是出手还是不出手,他们的目的都达到了。
不出手,您这茅山弟子的脸面也就丢干净了!
甚至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这次是快乐断头丸,那么下次呢?
如果选择出手!那咱们可就得罪了这些传教士背后的帝国主义。
他们到时候肯定会将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然后坐看咱们跟那些帝国主义争斗。
而这正是他们的险恶用心之处,逼着师座您做出选择。”
杨锦涛的侃侃而谈,让江浩是越来越欣赏起来。
这些可都是他千辛万苦,到处挖墙脚弄回来的宝贝疙瘩。
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但就是太年轻了,有时候思维受到眼界的限制。
但偶尔只要稍加点拨,他们就能够举一反三,推陈出新。
这也就是为什么杨锦涛犯了错,江浩也不舍得处罚他的原因。
“啪啪啪……”
杨锦涛刚说完,江浩就带头给他鼓掌,分析的异常到位,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杨锦涛看到师座这么给他面子,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通分析完全符合师座内心的想法。
“说的非常好!锦涛!但有一点你想错了!”
该表扬的江浩也不吝啬,但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
“还请师座斧正”
“那就是你低估了咱们自己的实力,保安一师没有换装战车之前,
就凭咱们的武器装备,你觉得他们够我们打吗?
更别提如今咱们可是装甲师了,唯一制约咱们的只是军队人数太少了。
但你可别忘了,咱们保安二师也已经悄悄组建完毕了!
差的只是见见血罢了!就凭这三万大军在手,
你觉得当今世界有什么是我们的对手?
再有啊!你把那些传教士看得太重了,你觉得那些所谓的帝国主义,
会为了几只阿猫阿狗,不远万里的从本土调兵遣将过来找茬?
我只能说你想多了!国与国之间讲究的是利益至上,
为了这些被人当枪使的传教士,挑起战争,可能吗?”
江浩笑眯眯地给杨锦涛分析着他没想到的地方,
同时也是在给他打气,让他放开手脚去干,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锦涛则是听明白了师座话里的意思,两人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至此,酒泉镇的问题也算理清了头绪,杨锦涛又恢复了往日里意气风发的一面。
有师座给他兜底,怕个毛啊!不服?那就直接开干。
江浩看到这里,也就不管了,把事情全部甩给杨锦涛。
而他自己则是单独跑去找九叔去了,至于警卫营的人马,有赵信负责安排就好了。
江浩顺着神识的指引,很容易就找到九叔在酒泉镇的窝点。
这处房子倒是不大,就是一个普通小院,就算是以前的义庄都比他大。
毕竟义庄不但可以用来住人,还会专门接待一些特殊客人,小了可不行。
由于阿星被江浩送进军队里锻炼,小月也在任家镇义庄那边跟着文才忙活,
导致这里现在就只有九叔自己一个人。
江浩笑眯眯地直接推门而入,听到声音的九叔还以为有什么人来找茬。
这么没有礼貌,敲门都不会,不是找茬的还能是办事?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徒弟,这下就舒服了。
有大徒弟在,自己还愁什么?直接把事情甩给他就行了,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
“师父,好久不见了。”
“哼,你舍得过来了!天天忙的不见人影。”
“师父,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一接到您的消息,
立刻就放下手头上的活,赶过来了吗?”
面对九叔的牢骚,江浩连忙给自己解释起来了。
“既然你来了,那事情你也该了解了吧!你说说该怎么办?”
九叔没理会正在叫屈的某人,直接准备要甩锅了。
“凉拌呗!人家要开教堂,肯定要成全他们喽!”
“不是!你是不是没睡醒啊!你听听你自己这说的什么话?”
“我睡醒了啊!人也很清醒,没有在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疯了?这教堂什么位置你不知道?”
“知道啊!‘三煞位’嘛!然后呢?
您不是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吗?结果呢?教堂不还是照样给开了。”
江浩耸了耸肩,给九叔来了一个小熊摊手。
江浩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九叔额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们是无知,愚昧,什么都不懂!那你手底下的人呢?”
“您说的是杨锦涛?”
“废话,他是镇长,出了这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就去找他了,
也跟他解释了,这‘三煞位’不能动,动了就会出大事。
结果他居然无动于衷,只是简简单单地跟我说,他会去找镇民协商!
协商结果就是把教堂给重开了,这还协商什么?”
一说起这个九叔就火大,这是“三煞位”啊!不是普通的风水邪煞!
在风水中,劫煞、灾煞、岁煞三者合称三煞,被视为凶险的神煞,
一旦打开,煞气就会涌现,到时候会嘎很多人的。
江浩也知道九叔在担心什么,但没办法,
自己手下犯的错,肯定得给他圆回来才行。
等到九叔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之后,江浩才将刚刚他跟杨锦涛的聊天内容说给了九叔听。
听完之后的九叔倒是不生气,但开始发愁起来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座教堂的开启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