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启国城郊的别庄,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下,宛如一幅宁静祥和的田园画卷。
沐清玲手持花洒,正在花园中精心浇灌着花草,娇艳的花朵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愈发显得生机勃勃。
不远处,萧寒坐在亭中,悠闲地品着茶,欣赏着满园春色,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笑容。
“清玲,快过来喝口茶,休息一下。”萧寒向沐清玲招手,声音中满是温柔。
沐清玲放下花洒,用手帕擦了擦手,笑着回应:“来了。这花儿正娇嫩着呢,多浇点水,才能开得更艳。”说着,她款步走到亭中,在萧寒身边坐下。
就在两人享受这宁静时光时,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庄外传来。“救命……救命……”声音断断续续,透着绝望与痛苦。
沐清玲和萧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好像有人在呼救,我们去看看。”萧寒起身,朝着庄门走去,沐清玲紧跟其后。
两人打开庄门,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躺在血泊之中,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男子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气息十分微弱。
“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快,把他抬进庄里。”沐清玲心急如焚,连忙吩咐仆人。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男子抬进庄内,安置在客房的床上。
萧寒立刻派人去请郎中,沐清玲则亲自为男子清理伤口。她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擦拭着男子身上的血迹,眼中满是心疼:“这究竟是谁下的毒手,竟如此狠心。”
不一会儿,郎中匆匆赶来。经过一番仔细检查,郎中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大多是刀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不过,他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说着,郎中开了几副药方,嘱咐按时服用。
在沐清玲和萧寒的悉心照料下,男子的伤势逐渐好转。几天后,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这是在哪儿?”他声音虚弱,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沐清玲见状,连忙走上前,轻声安慰道:“孩子,你在我们别庄。你身受重伤,是我们把你救了回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伤成这样?”
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沐清玲连忙制止:“你身体还虚弱,先躺着。”男子感激地看着沐清玲:“我叫林羽,是被一伙强盗袭击,他们抢走了我的财物,还想杀人灭口。若不是您和这位老伯相救,我这条命就没了。”
沐清玲和萧寒听后,心中十分愤慨。“这伙强盗太猖獗了,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萧寒皱着眉头说道。
林羽眼眶泛红,哽咽着说:“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林羽无以为报。等我身体好了,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沐清玲微笑着说:“孩子,别这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就安心养伤,等身体恢复了,再做打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羽在别庄安心养伤。沐清玲每天都会亲自为他熬药,还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丰富的饭菜。萧寒则时常陪他聊天,开导他,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随着相处的深入,林羽发现这对老夫妻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威严。他心中不禁疑惑,这两位究竟是什么人?但出于感激和尊重,他并没有多问。
然而,就在林羽的伤势快要痊愈时,别庄突然来了一群神秘人。他们身着黑衣,蒙着面,手持利刃,气势汹汹。“把林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沐清玲和萧寒站在庄门口,脸色阴沉。“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林羽?”萧寒质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哼,这与你们无关。识相的,就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你们也别想好过。”
沐清玲毫不畏惧,挡在萧寒身前:“这里是我们的别庄,岂容你们撒野。想要带走林羽,先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林羽从庄内走了出来。“是我连累了二位。我跟你们走。”林羽目光坚定,他不想因为自己,给沐清玲和萧寒带来麻烦。
“不行!”沐清玲和萧寒异口同声地说道。“孩子,我们既然救了你,就不会让你再落入坏人之手。”沐清玲看着林羽,眼神中满是慈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附近的村民们听闻动静,纷纷赶来相助。他们手持锄头、扁担等农具,站在沐清玲和萧寒身后,与黑衣人对峙。黑衣人见势不妙,不敢贸然行动,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
经过这件事,林羽对沐清玲和萧寒的感激之情愈发深厚。他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真相,找出幕后黑手。
南诏国的夜,浓稠如墨,万籁俱寂。唯有皇宫的灯火,依旧通明。
萧景川在御书房处理完政务,正准备休息,一封加急密函打破了夜的宁静。
当他拆开密函,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城郊庄子里,父亲萧寒和母亲沐清玲遇到了不明身份黑衣人的威胁。
“备马!”萧景川不假思索,立刻下令。他深知事态紧急,片刻都不敢耽搁。贴身侍卫见他神色严肃,不敢多问,迅速备好马匹。
此时,夜幕笼罩着整个南诏国,道路崎岖难行。但萧景川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尽快赶到庄子,确保父母的安危。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惊起了栖息在枝头的鸟儿。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庄子的轮廓出现在萧景川的视线中。庄门紧闭,四周一片静谧,可萧景川的心情却难以平复。他翻身下马,用力叩响庄门。
“谁?”庄内传来警惕的询问声。
“我是萧景川,快开门!”萧景川的声音急切而洪亮。
庄门缓缓打开,看到萧景川的那一刻,守庄人松了一口气:“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
萧景川大步走进庄子,径直来到父母居住的院子。院子里,萧寒和沐清玲正坐在亭中,神色虽有些疲惫,但并无大碍。林羽站在一旁,满脸愧疚。
“父皇,母后,儿臣来迟了!”萧景川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沐清玲心疼地看着儿子,连忙起身将他扶起:“景川,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赶路,累坏了吧。”
萧景川看着父母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儿臣接到密函,得知庄子出事,心急如焚,一刻都不敢耽误。父皇,母后,你们没事就好。”
萧寒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景川,此次多亏了村民们相助,我们才得以平安无事。但这伙黑衣人来者不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萧景川目光冷峻,扫视着周围:“父皇放心,儿臣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们。林羽,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林羽上前一步,将自己受伤被救,以及黑衣人找上门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景川。萧景川听完,陷入沉思:“看来这伙人是冲着林羽来的,背后说不定另有隐情。”
“景川,这孩子身世可怜,又受了伤,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坏人伤害。”沐清玲说道。
萧景川点头:“母后放心,儿臣会调查清楚此事,给林羽一个交代,也还你们一个安宁。”
随后,萧景川安排了一批精锐侍卫驻守庄子,加强防备。又命人暗中调查黑衣人的身份和来历。
“林羽,你好好养伤。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就安心待在庄子里。”萧景川对林羽说道。
林羽感激地看着萧景川:“多谢太子殿下,林羽无以为报。若有需要,林羽愿赴汤蹈火。”
处理完一切,夜已深。萧景川本想立刻返回皇宫,继续调查此事,但沐清玲心疼儿子,坚持让他留下来休息一晚。萧景川拗不过母亲,只好答应。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庄子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萧景川早早起身,与萧寒和沐清玲告别:“父皇,母后,儿臣这就回皇宫,调查此事。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通知儿臣。”
“景川,你也注意安全。”沐清玲叮嘱道。
萧景川骑上骏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