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张时,还有徐木他们三个好像逃离了吴姨给他们画的圈,在这夜晚拼命把我从土堆里拽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张时的骂声中回过了神。
“一群傻逼,下次看见非得给他们整个真的加特林。”
我干咳了几声,叹声道:“你们仨……你们真傻逼,打乱我的计划了。”
“计划个鸡毛。”
张时一边用水清理着我的伤口,一边无奈的说道:“要不是陈墨和老高找到了我们,你非得死在这……”
“他们没回来吧?”
“老高不让。”
“那就行。”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了有力气和他们一起站在了房顶上。
徐木递给了我一根烟,笑着说道:“我们是偷跑出来的,要是人多的话,咱们怎么办?”
我愣了下,苦笑着说道:“你们不会想把我绑走吧?”
“不会。”
张时深吸了一口烟,揽住了我的肩膀接着说道:“这次没人推你走,我们仨站在你身边陪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停顿了片刻,张时又嘿嘿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没派人来,只有我们仨,不会有人出意外的。”
“那你们呢?”
“都哥们儿。”
……
好像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黄毛和帽子男在被张时他们赶走后再也没来找过我。
这并不是我不重要,而是在我的身上汇集了太多人的目光。
而我也并没有因为胆怯整天和张时他们宅在家里,第二天我就找到了王主任,帮他一起处理着公司的事。
王主任也没了当初刚见他时的那种松懈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狐狸精勾引过掏空了精气神。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公司的事累坏了,可我还是笑着打趣道:“呦,王主任昨晚又去哪个情人家了啊?”
王主任白了我一眼,幽怨道:“常青,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这家公司和李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嘿嘿嘿。”
“艹,你笑个屁啊?”
“嘿嘿嘿。”
“你小子……”
王主任叹了口气,揉着脑袋说道:“早知道我就不答应李总过来了,到头来成了给你打工的。”
沈哥也苦笑着补充道:“常青,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我可没有,别冤枉我啊。”
说完后,我点上了一支烟,眯着眼继续说道:“我不可能一直在李总的公司上班,那样不光破坏氛围,还会打乱李总的公司一些安排,想来想去还是整一个和他能合作的公司比较好。”
王主任撇了下嘴,没好气的说道:“然后你就把我们俩喊过来当牛做马了?”
“嘿嘿嘿,你俩业务熟练,也和李总关系好,这样省事。”
“那陈墨呢?怎么离职了?”
“去威海了,今年冬天回来。”
王主任下意识的看了眼我脖子上的伤痕,不禁感慨道:“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已经到头了。”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笑着问道:“人还没招够吧?”
“差不多了,你要来入职?”
我点了下头,轻声道:“陈墨早晚会回来的,我先帮她处理着她的工作,对了,还有简单,你没忘吧?”
“没有。”
“他今年十月份要去服装厂实习,我已经对接完了,不用去踩缝纫机,明天他整个班的人都会来,你看着整。”
王主任愣了下神,皱眉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干涉别人的生活吗?”
“当然不喜欢,但除了我没人在乎简单了,我想看着他幸福。”
王主任再次看了眼我脖子上的血痕,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你不是怕他不幸福,是想学着你江叔的样子,让他尽快进入这个社会,有能力去走你给他铺的路。”
“呦,坐上了老板位就是不一样啊,都变聪明了。”
“你可别忘了我哥和你那个传媒公司有合作关系,很多事我也知道点儿。”
王主任叹了口气,盯着我柔声道:“虽然你小子当初吓得我差点去医院,但当哥的真不想看到你这样,就跟立遗嘱一样。”
“你说话真难听。”
“难道不是吗?”
我苦涩的笑了下,看着窗外幽幽道:“人总要做两手准备,以后我不在了,会有一笔钱打进来,这个和我没一点儿关系的公司就是你和沈哥的,简单和陈墨你们只要每年给一笔钱就行。”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他性格软,你参加酒局多带带他,等他有能力了就把他踢出去,或者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己创业开一家馅饼店,或者花店。”
在王主任愣神时,沈哥笑着揽住了我的的肩膀说道:“常青,咱们认识也有一年了,你这么不信我们啊?”
“我信,但是这样他才不会有压力。”
“可不会有这一天的。”
沈哥弹了弹烟灰,帮我倒了一杯茶接着说道:“相比当老板,我和老王还是喜欢当小领导,这公司还是你自己管吧。”
王主任也哈哈笑着说道:“就是啊,你小子命大,怎么可能会出意外,今晚我和小沈就不加班了,晚上去找你喝酒。”
“喝啥啊,赶紧先把公司整起来,我不方便露面,你给我找个隐蔽的房间,我好办公。”
“你真要在这工作?”
“废话,明天简单就来了,我可不想在院子里等死。”
……
次日天还没亮,给温晚发了句早上好后我就赶往了公司。
虽然王主任和沈哥业务熟练,但公司的制度还有一些细节只能照搬李总公司的,一直忙到了下午我才把十几页的方案发了给王主任。
见简单他们还没来,于是我便躲在小屋子里悠闲的拿出电话开始骚扰起了温晚。
“老温,干嘛呢?”
“练琴呀。”
“啧啧啧,温老师还真努力,啥时候回来?”
“想我啦?”
“对啊,一个多月没见了。”
“还不是怪你把我困在这儿了,等回去就找你算账!”
“嘿嘿嘿。”
温晚哈哈笑了下,接着说道:“我现在成了张玫秋的老师了,这孩子比姜江还要聪明,就是有点黑黑的,也不知道张时那家伙怎么起的名字。”
“张时傻逼,当时我就说他了,他不听,这下好了,以后黑黑的没人喜欢。”
“黑黑的健康,不像你,三十多了还跟个小白脸一样。”
“我这保养的好,你可别忘了我以前是干啥的。”
“装小姑娘呗。”
“……还记得呢。”
“当然,先不聊了,我该给张玫秋上课了,晚上你睡不着再打给我啊,给她上完课我还要给李依清打电话呢。”
“学吉他啊?”
“学乐理。”
“行哦,那晚上聊,我这也有事了。”
挂断电话后,我便收起了手机打开了电脑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