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声嘶力竭,葛洪似乎被说中了痛处!瞬间脸色扭曲了些!
他激动道:“我葛洪能力哪里不如你们!我破的案还少吗?我没冲锋吗?!可我受到的待遇是什么?提干没有我,表彰没有我!出力不少,回报最少!”
“你觉得我甘心吗?我能接受吗?”
葛洪神色激愤,死死的盯着李禹:“还有你李禹!你在我这里才不算什么东西!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你!”
“一个实习警员,因为赵金成的私心,强行把你升为组长!一年时间不到!最离谱的是,局里还同意了!”
“我用十二年的成就才爬上去的位置,你不到一年,就因为你背后有人!有人帮你!”
“哈哈哈!简直是警察笑闻!”
“陈菲也是!升为组长一年时间,就已经往上提干,提名!各项优质扶持!”
“我五年时间,一点进步都没有!拿着微薄的工资去卖命,去面对罪恶,你觉得我心里会觉得平衡吗?”
“就因为陈菲身后有人,她有个王猛!她有个武警中队队长的男人!她身边人脉丰厚!”
葛洪越说越激动,大感不公!
“闭嘴!”
李禹神色冰冷:“你可以说我走后门!你可以瞧不上我!我李禹也从来不需要谁瞧的上我!”
“就连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烂眼!”
“但,那又如何!”
李禹音量提高:“我贪财好色,我无法无天,我脾气暴躁,我无视规矩,但目前为止,我没伤害过任何一个好人!”
“外人传我手段残暴,可我打的人没有一个是错的!我愿意仗直抒臆,后面有什么惩处,我李禹一个眼都不眨!别人再怎么评价我,又与我何干?!”
他的话锋一转,凌厉无比:“可你,不该去伤害陈组长!你有和她相比的资格吗?!”
“你在这个职位,不强求你有什么奉献精神,你也可以没有奉献精神,但拿不出这种精神,就没批判陈组长的权利!”
“就这两月以来!陈组长破案时,哪次不是加班加点,她与我产生矛盾,也是和她端正的态度起了冲突,他看不惯我懒散的样子!觉得我身为警员太随便!但我依旧佩服她的敬业!佩服她的冲劲!”
“整个警局,都没有b组办公室点的电费多!”
“可至今为止,就目前短短两个多月,我几乎很少见你们c组!什么样的将领有什么样的兵!你敢说你的组员,有b组警员拼命?!”
“至于你认为的能力!你心中当前是不是一直想着一句话,那句话是陈组长对你的形容,让你如鲠在喉!”
“现在我再重复一遍,一个遇事便慌神的缩头龟!”
葛洪身子一颤:“你……你怎么知道……”
这话是陈菲在失联时,他审问陈菲时,陈菲和他打赌时刺激他说的话。
“我怎么知道?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葛洪心里匮乏着安全感,心声里一直回想着所做的事情,几乎都是做的犯错之事。
李禹冷喝道:“八年前,老旧公寓夫妻挟持案,因为你的无能,那对夫妻被歹徒推落下楼致死!”
“六年前,你为了竞争组长之位,冤枉了一位老农杀人!”
“五年前!你在调查一件失踪案时,无意间发现走私器官,但你怕,最终不敢去揭露,后面开始去接触天禧集团!”
“……”
“这自当警察以来,退缩了多少案件,做了多少假案,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你连血性都没陈组长强!正义没有陈组长强!你还想提能力!现在你做的事情,连提陈组长都没资格!”
“就凭你也敢质疑陈组长靠关系上位?!”
“回答我!你配吗!”
李禹目光可怖:“天禧集团旗下有人走私器官!你选择包庇!加入!丰厚的条件让你受贿!你也配不上你这身警服!”
李禹吼的歇斯底里,面容狰狞。
葛洪一下子沉默下来。
虽然李禹说了这么多,但他的心里,并没有认同,李禹能真切的听到他的心声。
“你懂什么,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
“我的付出根本没有正比。”
“谁都不懂我!”
“站在道德制高点,谁都会说!”
“当连生活保障都没有的时候,谁又帮过我!”
每个人的思想都不同,李禹也并没有强求葛洪能对他的话听的进去,贪赃枉法是事实,没法狡辩。
“如果你只是想留下我说几句抱怨,发出你心里的牢骚,那我没兴趣在这里听你侃大书,我要去西郊搜索陈组长下落。”
“李禹,你还是太高傲了,你体会不到我的感受,话不投机,祝你好运。”葛洪戚然一笑。
李禹眉目一冷:“我为什么要体会你的感受?我是你爹还是你妈?你凭什么就该认为别人就该体谅你,你以为你是主角?全世界都得围绕你转?葛洪!你是真的太可笑了。”
“你留下我的原因,无外乎是想让我听一些你的不容易,可怜你的所作所为,但很可惜,我似乎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让你没法施展开来,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求我感同身受,还想动摇我身为警察的根本,去怀疑,去否定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值不值得。”
“我可以告诉你,我一直都觉得这工作挺好的,有钱挣!”
葛洪现在的状态,无外乎就是那种离职人的心态,要走了,和周围同事巴拉巴拉一大片这公司不行,不好,工资又低,想要拖更多人入水辞职。
所谓妖言惑众。
这类人一定要远离,他自己过得不好,巴不得你也和他一样过得不好,然后还要你去附和他。
“你在这个职位挣不到钱,是你自己的原因!悬案那么高的奖金,你怎么不去碰?说白了,还是你无能!别拿无能当借口!”
李禹的话振聋发聩,也只有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葛洪脸颊抽搐,想要说几句,但找不到反驳的语言。
“你最好祈祷陈组长没事,不然你等着死吧!”
说完,李禹走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