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广东会大佬的张老板,带了两个马仔走进了贵宾厅,身材微胖的他,长着一副凶恶的面相,真的符合他的那个“挣爆”的绰号。
“哦?这不是澳门新崛起的女厅主吗,怎么想跑到我广东会来闹事?”张老板的语气有些阴冷,加上他那狰狞的表情,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张老板啊,你的叠码仔手伸的好像有点长了,竟然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抢客户了。”我面不改色地对这位老牌的古惑仔说道。
“哈哈哈,年轻人不要太轻狂,虽然我们香港合欢会现在依旧衰退,但是我挣爆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们这些绰号我真的有点理解不了,好像他提起自己的绰号还挺自豪的。
“大佬,跟这个烂閪还废什么话。”叠码仔大妈见到自己的主子来了,更是开始狗仗人势的又对我说道:“你们这些扑街,今天来了还走的出去吗?”
“呵呵,阿姨啊!请注意你的言辞,一会您要是挨打了只能是怪您话太多,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保证你肯定不是现在这么的安然无恙。”我说完以后给了我身后林家兄妹了一个眼神,林涵也马上心领神会地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丢,你们这些扑街死到临头了还在介里耍威风、讲大话。”我的这句警告对叠码仔阿姨浑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林涵的闪身速度可谓是电光火石,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啪”的一声,林涵的手掌印就留在了叠码仔阿姨的脸上,这一记响亮的耳光差点把她打晕过去,晃晃悠悠的踉跄了几步,勉强的还能站在原地,阿姨的嘴角被打出了血。
“啊~~~~”叠码仔大妈,反应了好几秒钟才发出了一阵哀嚎。
“你好的大胆子,敢在我的贵宾厅里动手。”张老板那本来就透着凶恶的表情这下子更加的狰狞了。
“您是前辈,我自然不会到您的贵宾厅来无事生非,既然我的客人是自己愿意到您这里来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您手下的这位阿姨是不是有点仗势欺人了呢?”我对张老板说着。
这个时候,从贵宾厅的外边又走进来了大约十几个马仔模样的人。
“大佬!”带头的人走到张老板面前很恭敬地对他说了一句。
“你觉得你们还走的出去吗?”张老板依旧是面色铁青。
张老板的话音刚落,刚刚跟他招呼的那个带头的马仔一声令下:“都给我上!”
“等一等!”所有人都还没动手就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所打断了。
声音刚刚落下,只见从贵宾厅的外边走进来了几名身穿深蓝色马甲的司警,带队的正是在梁昌文被调去治安厅时对他冷嘲热讽的那个司警——老黄。
“老公?”叠码仔阿姨对着老黄脱口而出。
见到司警来了,我的心也就放下来了,至少是避免了一场火拼,至于林涵打人的事情,无非也就是交点罚金甚至都不会归属于司警的职权范围。
“我们接到了娱乐场保安的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怎么回事?”老黄一脸严肃地站在我和张老板的中间,厉声地问道。
“老公,他们要在这里行凶杀人,快点把他们带回去,都关起来。”这个时候叠码仔大妈跑到自己老公的身边夸大其词说道。
老黄看了一眼自己老婆的脸颊依旧还留存着清晰的指印,嘴角还挂着一抹残留的鲜血,又看了一眼我,问道:“人是谁打的?”
“就是那个烂閪!”站在老黄身后的阿姨,指着林涵说。
林涵听了她的话,作势就要继续上前去教训她,但被我和林峰拦住了,毕竟现在司警已经到场了,这要是动起手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只见林涵被气的小脸涨红,怒视着叠码仔阿姨。
“把闹事的人都给我带回司警厅去,收队!”老黄没有多说话,直接对手下的司警下达了命令。
其实说到底也就是只把我和林涵带了回去,那个叠码仔的大妈是作为受害人跟着一起回去的。
到了司警厅以后,我和林涵被分别带到了两个房间进行询问,有过一次经历的我对这样阵仗并没有感到紧张和恐惧,面对司警地询问我也是气定神闲地回答着,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林涵却迟迟没有出来。
这时的我在外面焦急地来回踱步,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把电话打给了梁昌文。
“coco,什么事?”梁昌文接起电话对我说道。
“梁警官,我...我遇到了点小麻烦,现在在你们司警厅呢。”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开口。
“你先别着急,慢慢说。”电话另一边的梁昌文对我说道。
我对梁昌文我事情的始末叙述了一遍,并且还重点地说了一下林涵动手打的是他们司警厅老黄的老婆。
梁昌文听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对不起coco,我现在正在外面办案子,这件事情我并不是负责人,所以恐怕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梁昌文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梁警官了。”梁昌文的公事公办让我刚刚在心里燃起的希望如同一盆凉水无情地给浇灭了。
“等等coco!虽然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按照你的描述来说,这个事情并不大,通常的结果就是缴纳罚金,最严重的处理结果就是驱逐出境,然后一年之内禁止入境,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老黄是个非常爱钱的人。”梁昌文虽然没有直接帮助我让林涵脱身,但他这一番话也算是给我起了一个非常大的提醒。
见多了人性本质的我,好像是找到了希望,人只要有软肋那就一定有突破口。我挂断了梁昌文的电话之后,去了司警的办公室看着老黄正在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自己的老婆在诉苦,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把微笑又重新地挂在了脸上,敲响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