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涵连续敲了好多遍房门也没有任何的回应,最后我找到了永利的当班经理和在保安的监督下打开了房门,当我和林涵走进房间之后,姑姑一个人躺在睡的很熟,我们的闯入对她没有丝毫的响应,我轻轻地拍了拍她,想要叫醒她,可姑姑依然是没有反应。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睡的这么沉呢,这样的一阵嘈杂都没能把她吵醒,我的心里一紧,慌乱之下我用食指放在了她的两个鼻孔的下面,就像影视剧里一样试探的这有没有呼吸,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她那有节奏的呼吸很明显是人还活着,但为什么就是叫不醒她呢。
“不对!”酒店的当班经理在我的身后说了一句。
我连忙回过了头看着她。
“就算是睡觉再死的人这样也该把她叫醒了啊,除非...”酒店的当班经理对我欲言又止。
我听了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直接拿起了手机拨打了999的紧急电话,叫了救护车。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就赶到了姑姑的房间里,赶来的医生通过简单的观察来判断应该是某种安眠的药物所导致的昏迷状态,姑姑被带回了圣玛丽医院,我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到了医院之后医生为姑姑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之后,确定了他自己当时的判断。
“好在是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碍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慢慢地恢复意识了。”医生对我说道。
我听了医生的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医生那紧锁的眉头并没有变得舒展开,又对我问道:“她怀孕了你知道吗?”我对医生点了点头说:“知道。”
“她服用的这种药物应该是处于一种劣质的安眠镇定类的,对人的神经损伤很大,像我们这样的医院早就被禁用了,我担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受到药物的作用,从而大脑发育遭到严重的影响。当然这只是我作为医生必须要告知给你们的一个义务,并不代表我替你们做出决定。”医生对我表情凝重地说。
我都不敢想象,如果姑姑知道了这个惊天的噩耗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现在这样为了生活拼命,无疑是这个孩子带给她的动力,如果没有了这个孩子她会变成什么样。
医生见我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姑姑那熟睡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她说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小彩旗”,我马上给在赌厅的兰姐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小彩旗”的情况,并且告诉了兰姐,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留下来,我挂断了电话后依旧是坐在姑姑的病床边焦急地等待着她醒过来。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姑姑依旧还是没有苏醒过来,可这个时候兰姐却给我打来了电话。
“笑笑,那女孩的证件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她现在要走怎么办呢。”兰姐给我打来电话询问。
“不行,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如果实在控制不住给大壮打电话,把人带到档口去。”我对电话另一边的兰姐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行啊,笑笑!我们要是再不让她走的话,她就要报司警了。”兰姐对我说。
“好啊,让她报,她要是不报,再过一会儿就该我报了。”这个时候我好像是已经笃定罪魁祸首一定就是这个“小彩旗”。
不管怎么说司警厅的关系这个时候也该派上用场了,我和兰姐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拨通了梁昌文的电话。
“这个时间是不是打扰梁厅长了啊。”电话接通后我对梁昌文说道。
“coco你别这么说,你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梁昌文对我问道。
“有一点小事想麻烦一下梁厅长。”我说完后就对梁昌文大致地描述了一下姑姑和那“小彩旗”的经过。
“太好了,我们最近忙的就是这件事情,你先让赌厅里的人把嫌犯控制住,我马上就派人过去。”梁昌文听了我的描述显得十分的兴奋。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姑姑还在医院里昏迷呢,你怎么像捡到宝似的高兴啊。”我对梁昌文抱怨了一句。
“事不宜迟,我先派人去你的赌厅,这件事情回头我再和你解释。”梁昌文的语气很急促,没等我再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姑姑可算是醒了过来,她那有些迷离的双眼在环视了一周后,用着虚弱的声音对我问道:“笑笑,这是医院的,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姑姑,你先好好地休息,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见到姑姑醒了的我,一时间好像变得有些心虚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对她怎么说。
我让林涵去把医生叫了过来,医生在观察了一系列监控生命体征的仪器之后,说了一句:“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观察一夜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医生的话音刚落又给我了一个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看着医生微微地摇了摇头,医生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走出了病房。
医生刚刚走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病房外面的两名穿着深蓝色马甲的女司警走了进来。
“您好女士,我们是澳门司警厅的警员,我们怀疑你的昏迷是有人恶意造成的,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其中一名女司警现实对姑姑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后说道。
可能是司警的工作纪律,我和林涵被礼貌地请出了病房,两名女司警对姑姑进行了单独的询问。
询问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见两名女司警离开后,我又回到了病房,这会儿姑姑的状态也要比刚刚好多了。
“笑笑,都是姑姑太容易轻信别人了,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把警察都招来了。”姑姑对我有些歉意地说道。
“都过去了,那些事情就不提了。”我对姑姑安慰地说。
此时我可以说是心乱如麻,孩子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能瞒得住的,我们任何人不可能替他来做这个决定,好在是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一不做二不休,我的心一横就直接对她说了出来,我把之前医生对我说的话那些话,原原本本地给她复述了一遍。
“笑笑啊,你和林涵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地想想吧!”姑姑的表现让我很是意外,原本以为她会抱头痛哭,没想到她却面带微笑地对我说着。
我和林涵虽然走出了病房,但始终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姑姑的决定,命运多舛的她会做出怎么样的抉择,没有了精神支柱的她人生会不会因此而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