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兰姐见到林涵的样子,马上问道。
而我则是把目光移到了监控器的显示屏上,两个穿着妖艳的女人出现在了赌客红姐的身边,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是两个女趴仔。
“走,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对兰姐和林涵说道。
我们三个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红姐啊,这贵宾厅里水可深着呢,几十万的筹码他们就是拿你当一个小赌客看待,根本不可能像我们姐妹两个这样重视您,我跟公关已经说完了,给你把房间升级成套房,每天在原来的基础上额外再给您加五百的餐券。”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趴仔对红姐说道,显然是根本就没把姑姑放在眼里。
“兰姐啊,去账房取两万泥码给红姐,算厅里的,然后跟公关说一下,留一间永利最好的套房。”我连睁眼都没看那两个女趴仔一眼地说。
“红姐是吧,我是这家贵宾厅的厅主,有什么需要您就尽管吩咐。”我又对红姐笑着说道。
“不用的啦,就让她陪着我就好了,你让你的这两个人就不要陪在这里了,吵都吵死了。”听红姐的普通话有着很浓重的江南口音,应该是江浙沪一带的人。
“林涵啊,替我送送这两位姐姐。”我对林涵说道。
毕竟是两个女趴仔,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她们也不敢在贵宾厅里怎么样,就算是她上面的档头再有实力,她们也没那个胆子。(档头:相当于趴仔的领导,一般一个档头手里至少会有几个到几十个趴仔不等。)
林涵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就见那两个女趴仔灰溜溜地走出了赌厅。
姑姑勉强的挤出来了一个微笑,对我说了一声谢谢,也正是因为这一声感谢,我当即就决定了把她留下,不为别的就看在她这愿意屈尊自己的这份态度,就值得我去相信她。
“注意身体!”我又叮嘱了她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或者任何的事情而变快或者变慢,2012年如约而至,一则玛雅语言衍生出了一部描写世界末日的美国大片,但这一切并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人心惶惶,澳门依旧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不论是旅游还是专程为了殊死一搏想要逆天改命的人仍是络绎不绝,姑姑已经是勤勤恳恳地在寻找着客人,她的这一份坚持和毅力在深深地触动了我女人与生俱来的那份母性,正是这样的一份触动,让我在一切的方面给她开了绿灯,我把她所有的利益都最大化,我越是这样姑姑的工作热情就反而越是高涨,身为孕妇的她有的时候每天就睡个五六个小时,有客人的时候她就陪着客人,要是没有了赌客她就会出现在各大娱乐场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她的话并非是夸张,她的客人几乎都是如出一辙,不是阔太太就是那种没有办法公开身份的“阔太太”,她做事的风格和杨雨婷那种是属于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姑姑是先和这些人以心换心抱着一种交朋友的心态去接近她自己的目标,并非利用什么出码、返佣等简单粗暴的手段去诱惑赌客。
可就在一月的中旬在姑姑的身上发生了一件事情。
据说这是一位内地非常有名地产商的情人,长相自然是没的说,只是因为她的那位富豪“老公”最近对她冷漠,怀疑是有了新欢所以就来澳门散散心,她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姑姑的首选目标,经过了一番灵魂交流两个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姑姑则顺理成章的把她带回了贵宾厅,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句话并不适用于所有的人,那个女孩不到两天就输光了自己账户里的几百万元,身无分文的她,打不够积分,公关是不可能再给他续住房间,眼看着吃住都成问题的她,一时间犹如丧家之犬,但姑姑并没有对她改变态度,反而是自己放下手上的工作整天地陪着她在澳门的各个景点打卡,享受品尝着澳门的各种美食,当然这所有的一切开销都是由姑姑承担,甚至还借钱给她赌,因为这件事情我还刻意地找了她。
“姑姑,我们是在澳门做事的是开贵宾厅的,不是慈善机构,所有在赌桌上没有节制的人,都不值得我们去可怜。”我对姑姑说道。
“笑笑,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我借给她的钱也都是从她身上赚的码粮,大不了就当作是我没赚这个钱吧,在我看来她的那个男朋友应该不会就这样不管她的。”姑姑一脸善解人意地对我说道。
“这里是赌场,什么样的人都有,过分的同情心容易害了你的,你要是真的想维护这个客户,我可以签码给她,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对姑姑说道。
“笑笑,我自己心里有分寸,不用担心我。”姑姑说完就给了我一个微笑就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用电脑查询了一下这个女孩的信息,几乎是等同于空白,名下什么都没有,甚至我都怀疑她那个富豪当“小彩旗”的身份是不是她凭空捏造出来的,好在是还有三天她的证件就到期了,我心想最好是等不到三天就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
一天..两天...
终于来到了那“小彩旗”该出关的日子了,我一直为姑姑悬着的心也多少的轻松了一下,这天当我和林涵来到赌厅的时候,却发现那“小彩旗”竟然自己一个人坐在赌厅里面玩着,平时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今天怎么落单了呢,这一反常的举动不禁让我生出了疑心,回到办公室的我边看着监控器边给姑姑打去了电话,从监控器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小彩旗”的注码要比前两天大的多,但姑姑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这让我一下子就变得警觉起来,我随即叫上了林涵亲自去姑姑的房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