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真心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轻易释怀呢?”晏栖行忽地冷冽一笑:“这么多年了,你不也还没有释怀吗?听到宜好姐离婚,马上就回来了,你别告诉我,你回来京城发展,跟宜好姐没有关系。”
祝辞鹤一瞬咬紧后槽牙,面色幽暗到了极致。
他说的话,倒也有几分在理。
只不过,这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罢了。
“坦白跟你说,我回来,就是为了给祝宜好撑腰的。”祝辞鹤嗓音沉到了极致,唇角带着一丝冷意:“盛云恪把她和安安送去深山一年的事情,我很早就听说了,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小好的身边。”
晏栖行点了点头:“你放心,小好姐既然跟他离婚了,定然是不可能再回头的,而且有我在,你担心的事情,全部都不会发生……”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晏栖行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祝辞鹤给打断了。
晏栖行靠在太师椅上,脊背都僵了片刻。
祝宜好没打算公开,即便他再想承认,也不可能直接告诉祝辞鹤真相。
祝辞鹤的心思缜密,虽然不知道能瞒多久,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没有,我只是单方面喜欢她。”
晏栖行的回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脸上也毫无神色变化。
祝辞鹤半信半疑:“是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亲口去问她。”
晏栖行从椅子上起身,把双手支撑在桌子两侧,垂眸漠然的看着他。
祝辞鹤口吻淡淡的:“阿行,到此为止吧!不管是你们真的在一起了,还是你正在追求她,我都希望你们之间的往来,能够就此结束。”
晏栖行放在两侧的手,止不住的捏紧了一瞬。
由于过度用力的缘故,指尖都在微微的泛白。
晏栖行眸色忽地沉下来:“喜欢一个人,是不可控的,若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我想鹤哥应该比我还清楚吧?你被赶走的这些年,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其实过得不算开心,不是吗?”
祝辞鹤似乎被说道心坎上,神色泛起愠色。
“既然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又凭什么要求我做到呢?你有你的七情六欲,难道我就没有吗?”
晏栖行此刻的嗓音,持续压低。
祝辞鹤忽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回应他。
“鹤哥,退一万步说,你就算现在还喜欢她,你的父亲和宜好姐的母亲,都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不然当年在你告白之后,估计就没盛云恪什么事了。”
祝辞鹤气得搭在腿面的手,都止不住的握紧些许。
当年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么多年来,迟迟拔不掉这根刺。
“要怪就怪当年我还没有本事,如今我在祝家已经有了话语权,想娶谁都是分分钟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拦我!”祝辞鹤一字一句道:“包括祝宜好。”
此话一落,茶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