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因为张好古的这种严厉态度,无论是修路项目还是工厂建设项目,进度都明显加快了许多。负责人为了避免被张好古批评,都竭尽全力地想办法提高工作效率,增加项目的进度。他们绞尽脑汁,不断寻求创新的方法和解决方案,以满足张好古的高标准和高要求。
孙元化看着张好古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终于,他找了个机会,走到张好古身边,轻声问道:“致远,最近老师身体怎么样?”
张好古听到孙元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责地说道:“哎呀,师兄不说我都忘了,我都一个多月没去看老师了吧!真是太不应该了。”
孙元化微微一笑,安慰道:“没关系,你工作太忙了,老师会理解的。不过,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身体要紧啊。”
张好古感激地看了孙元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嗯,谢谢师兄关心。我等会儿把工作交代一下,就马上去看望老师。”
孙元化见张好古答应了,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之所以问起老师的身体状况,主要是想找个借口让张好古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放松一下心情。
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叶纨纨和叶小鸾的离世,再加上工作强度如此之大,张好古的身体明显消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憔悴。孙元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希望能让张好古稍稍缓解一下压力。
张好古将工作安排妥当之后,便高声呼喊吴大宝的名字。吴大宝闻声而来,张好古随即带着他和其他几个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然而,这段从周口店到京城的道路状况却并不乐观。放眼望去,整个路面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一片狼藉。有些地方已经铺上了水泥,而另一些地方则还在进行路基的施工。尽管如此,经过众人的不懈努力,这条路也已经初见端倪。
可惜的是,时间紧迫,离过年已经没多少日子了,而且马上就要进入结冰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想要将整条路都铺上水泥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无奈之下,张好古一行人只好在周口店到青园这段路上选择骑马前行。好在这些马匹都是军中的良驹,速度快且耐力足,为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当他们终于抵达青园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张好古考虑到众人一路奔波劳累,决定让大家在青园稍作休整,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待到次日清晨再继续向京城进发。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骑行,张好古感到身体十分疲惫不堪。在享用过丰盛的晚餐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洗漱完毕,早早地钻进被窝,进入了梦乡。
当护国军的起床号角声划破黎明的寂静时,张好古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立刻从睡梦中惊醒。尽管此刻天色还未破晓,但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起床,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与张好古一同出行的众人也都被号角声唤醒,他们匆匆忙忙地吃完几口简单的早餐,便马不停蹄地踏上了行程。这一次,张好古选择乘坐马车,而随行的其他人则依然骑马前行。
徐光启此时还在病休。张好古等人便径直朝着徐府疾驰而去。
进入城门后,穿过熙熙攘攘的市场。张好古注意到路边有许多摊位,摆满了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他心想,既然要去拜访徐光启,带些礼物表示心意也是应该的。于是,他停下马来,在市场里挑选了一些精致的礼品。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抵达了徐府。徐府门前的石阶宽阔而庄重,门口的石狮子威武雄壮。张好古等人下了马,将马匹交给门口的仆人,然后由徐府的下人引领着进入府内。
进了府门,
来到后院,张好古远远地就看到徐光启正在那里慢慢地踱步。徐光启身材高大,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精神还算矍铄。他身穿一件素色的长袍,步伐稳健,透露出一种学者的儒雅气质。
徐光启一眼就看到了张好古,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高声喊道:“致远来了啊!快进屋,等会儿让你师娘做点好吃的。”
张好古听到徐光启的声音,心中一热,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徐光启的手臂,关切地问道:“老师,您身体可好些了?”
徐光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只是偶感风寒,休息几日便好。”说罢,他带着张好古一同走进了堂屋。
没过多久,便有仆人端着热气腾腾的茶饮走了进来。张好古一路奔波,早已口渴难耐,见此情景,也顾不得茶水是否还热,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然而,这茶水还是滚烫,张好古毫无防备地喝下去,顿时被烫得哇哇大叫。他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不断地用手扇着舌头,模样甚是狼狈。
一旁的徐光启见状,不禁微微一笑。他看着张好古这副孩子气的样子,心中却感到十分亲切。
待张好古稍稍缓过神来,徐光启开口问道:“致远啊,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家中呢?”
张好古连忙起身,向徐光启行了个礼,回答道:“老师,学生惭愧啊!许久未曾来探望您了,实在是平日里太过忙碌。若不是师兄提醒,恐怕今日我也难以抽出时间前来请安。”
“你们事情那么多,还惦记着我这老头子,那么忙,就不用来看我。你家里下人也经常给我送东西,我不缺穿,不缺吃的,送那么多干嘛?”
“这是孝敬老师的,东西哪有多啊!”
看着张好古瘦了一圈的脸,徐光启感慨的说“致远呢,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干完的,别那么拼,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身体好,才有精力去工作。”
“老师说的是,我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