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极大的取悦到了他。
嘉礼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床背上,又狠狠吻了十几分钟。
姜胭满脑子都是,这对么?
为什么铁哥们每时每刻都要吻她啊!
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癖啊!
哪有人一天吻这么多次,还次次都要她几乎窒息,嘴巴肿痛才算罢休啊!
嘉礼总算走了。
姜胭去了射击场,“咣当咣当”连续射击几百枪,才把心中那点烦躁清除出去。
手机响了。
她带着耳机搭射击,根本没注意,手机里居然十几条信息。
嘉礼是北城最大的纨绔二世祖,有一个铁哥们团体。
姜胭当然很早就在里面。
同样是他们俩铁杆哥们的白寒衫召集大家去鹿灵山爬山。
还说要住在鹿灵山的别墅。
其他好哥们的一致同意。
白寒衫@姜胭和顾嘉礼,
“你俩呢?来不来?”
顾嘉礼没搭理他。
白寒衫就问姜胭,“你来不来?”
姜胭不知道该不该去。
小团体一向一起玩的。
她玩着玩着,玩到嘉礼床上去了……
这可怎么见人啊!
“下周我生日,胭胭妹妹你必须到,”白寒衫说,
“嘉礼好几天都没回消息了,你知道他在忙什么么?”
姜胭:“……”
……知道。
忙着和铁哥们亲嘴子。
姜胭咽了口唾沫,“不知道。”
白寒衫直接发布施令,“你负责把他带过来,咱们可都是铁哥们,他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怎么能瞒着咱们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姜胭觉得手机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胭儿,你知情么?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姜胭:“……”
不知道,但结婚了,还是和我……
要死了!
白寒衫最后说,
“反正约好了啊,你们一起来。”
“我们没在一起!”姜胭还没有把这句话喊出来,白寒衫就挂了电话。
姜胭要被气死了……
往下滑,是白霜的信息:
【几点了!怎么不来上班???找死啊?】
【快点来上班!】
【祖宗求求你了,快点来上班吧,顾总今天心情很不好,已经砸了三个咖啡杯了!】
白霜的语音已经近乎崩溃,
“好胭胭,我给你跪下了,快点上班吧,你心爱的顾总不知道受了什么挫折,他很恼怒的样子,连带着秘书处都在遭殃啊!”
姜胭哪知道顾宴沉怎么回事?
按理说他该高兴啊。
没有了她这个碍眼的招人烦的舔狗,顾宴沉还不得去叩谢菩萨,让姜胭开了窍?
不懂,这个世界好奇怪。
嘉礼也发了信息,问她在干嘛。
在烦恼。
不回。
姜妈妈也给她发了信息。
她干脆就没看。
最让她想象不到的是——
顾宴沉居然给她发了信息……
她很早就有他的联系方式了。
一直都是单向联系,她负责骚扰,表白,撒娇,卖萌。
顾宴沉从来不回复的。
她打死都想不到。
高冷冰山,银河星系居然向她坠落,他问她,
【病了么?】
要是以前,这三个字就够姜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这说明他在关心她啊!
这就是回应啊!
她一定会激动得像个猴子一样满地乱跑,抱着手机疯狂大叫,分享给妈妈,分享给全世界。
哪怕是现在,她做了那个可怕的梦,她都无法忽视他这三个字的力量!
她还是会觉得心跳有些不自然。
手指在他的聊天栏中,停留好久,舍不得划开。
她甚至现在就想冲回办公室,去看看他。
姜胭的身体行为有时候不受大脑的控制,等她反应过来了,她已经拿着外套站在了门口。
门口是一双纯白色的运动鞋,看上去就很舒服。
门口的柜子上,有一串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笨老婆,出门玩不要穿高跟鞋了,小脚丫上全是伤,别忘了带钥匙。】
姜胭顿住了。
打开钱包,里面满满的都是人民币,还有一张黑卡。
顾嘉礼的信息来了:
【忘了跟你说,厨房里还有甜品,别忘了吃。】
姜胭紧紧握在手中的大衣,滑落在了地上。
她突然不想出门了。
出去了干嘛?
哪有在浅水湾舒服?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么?
就喜欢伺候别人,给人当舔狗,三个字就值得她离开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在叫狗么?
去了办公室保不齐还会和嘉礼撞到一起。
嘉礼看到她这副舔狗的模样,不会生气么?
短短一两天,实在发生了太多时间,她反应不过来,以前习惯了三年的舔狗生活烙印在骨子里。
但只要仔细想一想,她就不想出去了。
她冷眼看着顾宴沉发过来的这三个字,轻轻冷笑一声,合上了手机。
她既然选择了放他自由,她就要做到。
放过他,也是放过自己。
姜胭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揣在兜里,还是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不过她的方向不再是顾氏集团,不再是顾宴沉。
她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把丢了的自己,找回来。
今天是射击队招新的日子。
她偷偷报了名,也不打算告诉嘉礼,自己偷偷摸摸来的。
主要是没信心。
她在家里打得挺好,可在外面,这是第一次打比赛。
小时候参加青少年运动会,倒是拿了第一名,但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
曾经的对手已经这种了国际赛场上,身披国旗为国争光。
她竟然还在为了顾宴沉一句【病了么?】而发疯。
姜胭都唾弃自己。
她抱着运动包,站在了赛场上。
她莫名没有任何底气。
年纪大,三年没练,这次比赛的主考官梁教练当年嘴皮子都磨烂了,想让她加入省队。
可她在最后的比赛中,却因为顾宴沉的一个小绯闻而崩溃,哭着离开了比赛。
一切都是曾经的自己作出来的。
她现在看着身边那些十几岁小运动员的目光,都有些闪躲。
她觉得这些人一定在背后蛐蛐自己。
说她老,说她舔狗,说她愚蠢。
不是她多心,她是真的听到了两个小女孩儿在背地对她指指点点的……
“闭嘴。”梁教练严厉的声音响起,
“你们用枪比赛,还是用嘴比赛?”
梁教练轻哼一声,“不许聊天,谁聊天直接失去所有的资格!”
说完,梁教练回到了裁判室。
她笑着对坐在裁判室的男人说,
“顾总,这样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