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空荡荡的大殿和空气中残留的酒菜香气。
张远和卢婉手牵着手,漫步在回廊上,月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婉儿,”张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卢婉,月光映照在她精致的脸上,更显娇美,“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有点不对劲?”
卢婉歪着头,像一只可爱的小猫,眨巴着大眼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好吃的点心都被你吃光了,这算不算不对劲?”
张远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真是个小吃货!
“不是,我是说…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那种阴冷的感觉,就像…背后灵!”
卢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背后灵?你这是在讲鬼故事吗?大白天的…哦不,是大晚上的,别说这些吓人的话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卢婉还是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回廊,只有月光洒下的银辉,静谧得有些诡异。
张远的神情却越发凝重,他可不是在开玩笑,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就像芒刺在背,让他浑身不舒服。
“婉儿,我认真的,今晚的事情,总觉得有些蹊跷…”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卢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了,可能是你太敏感了。”
虽然卢婉这么说,但张远心里的不安却挥之不去。
散席后,他借故离开了卢婉,径直走向了陈公公。
“陈公公,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张远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公公。
陈公公一愣,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异常…异常的事情?没…没有啊…张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张远眉头紧锁,陈公公的反应,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宫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公公,您就别瞒我了,我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您要是有什么消息,尽管告诉我,我保证不会亏待您的。”
陈公公依旧吞吞吐吐,不敢直视张远的眼睛:“张大人,老奴…老奴真的不知道啊…就是…就是最近有些下人的行迹…看着有些可疑…”
“可疑?怎么个可疑法?”张远追问道。
“老奴…老奴也不太清楚…就是…就是他们总是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陈公公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张远心里有了计较,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了陈公公,心里却已经有了计划。
他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要出宫办事,然后乔装打扮一番,偷偷潜回了宫中。
夜幕降临,宫廷里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侍卫偶尔走过。
张远躲在暗处,观察着那些“可疑”的下人。
果然,正如陈公公所说,几个下人鬼鬼祟祟地穿梭在各个宫殿之间,手里还拿着一些神秘的包裹。
张远悄悄地跟踪其中一人,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宫殿。
这座宫殿平时很少有人来,显得格外冷清,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张远正准备靠近,突然从宫殿里走出几个黑衣人,他们身手矫健,眼神凌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卫。
糟了!暴露了!
张远心中暗叫不好,赶紧躲到一旁。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四处张望,
张远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黑衣人越来越近,张远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他紧紧地贴着墙壁,感觉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衣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宫殿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怎么回事?”一个黑衣人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知道,”另一个黑衣人回答,“好像…是从里面传来的…”
“去看看!”
几个黑衣人朝着宫殿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远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抬头看向那座偏僻的宫殿,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这个漩涡的中心,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
张远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好险!
差点就和那群黑衣人撞个正着,这要是被发现了,他这“一品大臣”怕是要当场变成“一品盒饭”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感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刚躲开黑衣人,就听到宫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密谋着什么,那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蚊子在他耳边飞,听得他心里直痒痒。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得他心慌。
这宫殿里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不会是前朝余孽准备搞个“文艺复兴”吧?
或者是哪个王爷想不开,要上演一出“清君侧”的戏码?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竖起耳朵,努力捕捉着宫殿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必须赶在皇上寿宴之前…”一个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阴狠,听得张远后背一阵发凉。
我去,玩这么大?
皇上寿宴?
这是要搞事情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甄嬛传》剧组,随时可能领盒饭的那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一阵纠结。
进去?
还是不进去?
这是个问题!
万一里面是个陷阱,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可要是不进去,他这颗八卦的心,怕是要抓心挠肝地难受好几天!
不行!
他得进去看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摸过去,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