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缓缓的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错还是熟悉的办公室。
可是自己怎么头下软乎乎的,一扭头,他灵魂飞起,看到了一对血红双眼的时生。
“时生,我可没害你啊!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人报仇也是你们公司啊,不能拉我下去啊!”艾登惊恐的闭着眼,胡言乱语说着。
“哪跟哪啊!聪聪,我是活人,不信你摸摸。”时生将手塞到了艾登手里。
“手有温度!”
艾登惊讶感受到了体温,猛的睁开眼,一骨碌坐起,退到沙发另一角,疑惑的问着:“时生,你不是死了吗?”
“我这不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么?再说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啊!”时生无所谓的说着。
“不可能!你昨天才没了!今天我才去你家悼念你的,还看到了老二!”艾登诧异的说着。
“昨天?我到那个世界都好几年了。算了,不纠结这些细节。看来我这次的目标就是你了,你说说你的情况。”
于是,艾登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时生揉了揉太阳穴,神色复杂的说着:“也就是说,你白天还在咱们那边,等你回来睡觉才会到这边?而且这边还可能原主还在做着一些事?你们‘两个’还和谐共生,谁也没有妨碍到谁?”时生诧异的问着。
“准确来说,我现在不确定是梦还是什么?因为我是梦里过来,所以见到你都不确定是不是真实的。”艾登倒了杯水,递给了时生。
“嗯!你这情况的确有点意思啊!起码我没有在电视或者小说里见过。”时生打趣的说。
“对了,我又要睡醒了,有什么话要我带去你家人的吗?”艾登赶忙揉着眼,打着呵欠的问着。
“告诉老二,麻烦他照顾家里了!我父母那边就别说了,省的他们担心,我在那边挺好的,有了很多家人和割舍不开的人了。”时生笑着说道。
艾登慢慢的靠在沙发上,头歪枕着扶手睡着了。
时生本想先从办公室找找线索,看看到底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令他寒毛竖起的一幕出现了,上一秒还在睡觉的艾登,现在已然坐直了身体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好了,远行者,请不要惊慌!是我央求远方的避难所进行沟通的,也是我在暗处观察着这个奇怪的小家伙,我对你们都没有恶意,如你所知,我的名字叫做艾登。”真艾登端坐在沙发前,双手扶膝,微笑的说着。
“你有什么诉求呢?”时生将木椅搬到艾登对面,坐了下去,面对面看着他。
艾登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可以稍微看到一丝丝的法则之线,但是依旧不能改变我的陨落。人族刚刚从阴霾中走出,迎接了新的生活,可惜遇到了诸多问题,而且是我不方便出面解决的问题。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坐镇这所监牢城,将一切与外面有敌意的因素进行镇压。可一旦我的陨落出现,那么地下那边不稳定因为将会直接暴动,外面将再一次迎来至暗时刻。所以我才恳求你,可以继承我的衣钵。”
“那为什么不是乔聪聪呢?”
“啊!你是说那个偶然过来的小可爱吧?我一旦离去,那么他可以掌控我的身体只有几个小时,每天大部分时间要怎么办呢?很容易穿帮的,所以我需要一个可以继承我的衣钵。我没有任何可以给你的礼物了,我自身的强大得益于这具身体,魔法也只是辅助,只能将这座监狱送给你了!”
“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世界啊!不能一直待在这边……”
“那怎么办,不能让这些不稳定因素存在吧?”
“对了,我可以转移囚犯吗?”时生手一划,紫金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两人身侧,门后的阿瓦隆已经直接将门口对着阿瓦隆监狱的内部。
“嗯,可以!毕竟与其镇压不住,不如转移威胁。对了,这对你的生活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他们两个高兴着呢!你看把孩子们高兴的脸都绿了。”时生摆摆手,无所谓的说着。
“那就好,可能受我的灵魂影响吧!或许我现在还没有熟练这种对接,每天运输的人不是很多,我尽量在可控范围吧!如果这样,我需要你的帮助,毕竟我不能出手,而一般的看守他们又没有能力,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情况,我会对外宣称你是刽子手,由你执行裁决!”
“可以,问题是他们的力量我能镇压吗?据说里面有神族。”时生担心的问着。
“他们现在处于虚弱状态,问题不大,不行到时我也会出手帮你,主要我不确定现在我还可以坚持多久!这座监狱是一把双刃剑,我镇压了这些种族,但是也将我囚禁在这里。我的陨落,会让内外滋生野心,不光是那些异族,甚至我们人族内部都有。唉,老夫真的累了。”
时生递过来一根黄瓜,笑着说道:“来,润润嗓子,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效果!”
“咯嘣!”
清脆的声音响起,甘甜的汁液流入嗓子眼,艾登猛的瞪大眼睛,他感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一股神奇的能量正在滋养着他的身体,可以缓解自己力量的外泄。如果说之前是一个洒水壶,那么现在起码是一个陶土盆了,虽然有一丝流失,但是比起自己汲取自然的能量简直忽略不计了。
“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了,我感觉你这神奇的植物可以让我多撑一段时间了!”艾登惊呼着。
“那就好啊!对了,为什么你说你没有办法给我提供壮大实力的办法呢?”时生突然问道。
“我的强大,来源于世界,我可以感受到我和这个世界有一种密切存在的感觉。或许等我离去的时候,这个世界可能会迎来重启或者毁灭,总之这种感觉玄之又玄。”艾登模棱两可的说着。
“好吧,你看来是主角了!”时生耸耸肩。
“艾芙!”艾登打开门,将副手喊了进来。
“艾芙,这是我新聘请的裁决者,负责清理监狱内部那些顽抗分子,你也知道我们的用度过大,而且帝国还在不断的抓捕异端。为了防止我们监狱爆发问题,他就是我们的泄压阀,你理解了吗?”艾登严肃的说着。
“典狱长大人,我明白!毕竟很多都是十恶不赦之辈,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善心用来改变她们,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艾芙果断的点着头,将手伸向了时生。
“欢迎你,裁决者。”
“感谢理解!”
两只手紧紧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