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祥心满意足地享受完,难以控制内心的喜悦。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青涩勇猛,淡淡的松树香味,虽然还没有成年后那般诱人,但是自有一种甘甜的味道。
她躺在床榻上细细回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时不时笑出声,少年看着她,心里一个劲的后悔,觉得自己被疯子骗了。
陈吉祥侧眸看他,还不忘确定一下:“你是第一次吧?”
少年没理她,只闭了闭眼眸运气。
得到确定的回复,得逞的陈吉祥压抑住激动的心情:“你放心,奴婢说到做到,绝不会脚一踩地就不认人,不过……”
对方睁眼看她,她春色满面地说:“亲吻次数不限。”
少年无奈地又闭上眼睛,觉得今夜自己降智得厉害,怎么招惹上这么个疯子,腿伤的痛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还没等他睁开眼,唇上已经有人贴上来,被吻了个攻城略地。
天亮后,陈吉祥轻车熟路地搞定了药。
夜晚,看着华玦惊异的目光,她直接上床将他按倒。
此后,陈吉祥每天都可以将药带给他,腿伤在慢慢恢复。
皇后的逼迫,华玦都冷淡地拒绝,皇后开始怀疑宫女搞鬼,企图调查询问一番。
华玦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他当晚直接带着陈吉祥回了自己的府邸,让皇后鞭长莫及。
陈吉祥轻车熟路地在府里溜达,到处都崭新的样子,没有侧妃,这里现在是她的天下。
最后,她在竹林前仔细看了看,寻找未来的蛛丝马迹。
“你在看什么?”
“这片竹林有故事,哈哈哈,不过你不会知道了。”
华玦已经熟悉了这个宫女疯疯癫癫的样子,他将手背在身后问:“你怎么帮我破局?”
“亲我!”有求必提要求。
他哑然失笑,上前搂住她,低头一瞬间,看着她闭上眼眸抬着头,娇俏可爱的样子,心里一动,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半天没等到,女孩没睁眼,只蹙眉威胁道:“快点,要不奴婢翻脸了!”
这个吻她很满意,少年有了以后的水平,让她不禁轻轻喘息。
她起心动念,看了看周围没有仆役,脚下的松软的干草,直接拉着他坐下:“我要在这。”
“你疯了?”华玦蹙眉低头看着她,问完又后悔了,她本来就不大正常。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年纪轻轻这么古板,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书读多了就是麻烦,人家阿萧……”
说漏嘴了。
“他是谁?”少年眼里闪着冷冷地疑惑。
“我以前的老相好。”陈吉祥眉梢一挑,毫不在意地说。
“你有几个老相好?”语气低沉有杀气。
陈吉祥唇角一挑,抬头盯着他的桃花眼,掰着指头数:“起码有十多个,具体没算过。”
少年气得脸色煞白,但是他眼眸一转说:“你撒谎,宫女必须都是处子,进宫前是要验身的,父皇没有召幸过你,你只有我一个男人。”
陈吉祥躺在干草上,暖洋洋的午后阳光撒在她身上,她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原来知道剧本和不知道剧本相差这么大。
现在她从容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中。
身边微微一震,她睁开眼,看到少年躺在她身边,手臂枕在头下,黑发散在草地上,修长强健的身子充满了诱惑。
“看够没有。”华玦问:“快说你的计策。”
“先做再说。”陈吉祥伏在他身上:“本奴婢就这么现实。”
对方哼了一声,翻身把她压住。
陈吉祥搂着他的背脊,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和翠绿的竹叶,嗅着泥土的湿润和少年身上松枝的香味,轻声呢喃:“小玦,小玦……”
良久,少年倒在她身边,喘着粗气,额角淌着汗:“你为什么喜欢这么唤我。”
陈吉祥一手支着头,侧身看着他香艳的样子,将手放在他起伏的胸肌上,笑着说:
“习惯了。辛苦了哈,只要挑起轩亲王和皇帝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就行了。
轩亲王府里私自买来小女孩,将她们安插到各个侯门府邸做妻妾眼线,包括皇帝的后宫,特别是三皇子华烨的生母。”
华玦一跃坐起,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的?!”
陈吉祥摸着他的腹肌说:“我就是知道啊,我还知道他正在挑选人打算往里府里送呢。”
华玦推开陈吉祥的手,迅速整理好衣服,转身大步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转回来,伸手将陈吉祥拉起来:“我跟我一起去吧,我怕你自己在府里出危险。”
“不用,你母后现在一心对付淑贵妃,没心情管你的女人。”陈吉祥说着打算去府上别的别苑转转,华玦只好一步三回头快步离开。
果然,一下扯出的眼线让轩亲王得罪了所有的王亲贵族,特别是皇帝,直接将轩亲王治罪,圈进府中。
朝堂一时间新的势力纷纷崛起,皇帝势单力孤,必须有人为他稳固江山,最好的选择就是十七岁的皇长子。
皇帝宣旨,皇长子腿伤痊愈,破例在十七岁入主东宫,成为太子。
府邸成为太子府,张灯结彩,各路大臣送来礼物,纷纷将自家闺秀推荐给华玦为妃。
华玦一应拒绝。
府里的人很识相,发现太子爷只和一个女人同吃同睡日夜不分,就是那个“年纪大、模样尚可”的宫女陈吉祥。
太子府上下开始对陈吉祥毕恭毕敬,侍女和老嬷嬷都偷偷夸她:“姑娘好福气,看来太子妃非你莫属。”
陈吉祥心想,自己和“太子妃”这个名号还真是有缘分。
流水的太子,铁打的太子妃陈吉祥。
夜晚,华玦喘息着从她身上起来,现在不用陈吉祥讨价还价了,自觉自愿,公粮不断。
到底是年轻身体好。
自家的小白菜,不吃白不吃。
陈吉祥提醒他:“你不要以为现在就到头了,皇上不会让你登基的,他会找机会除掉你,你要先除掉他。”
华玦侧眸看着身边的女孩,眼眸一凛:“此话怎样?”
女孩冷冷一笑,说:“他比你差太远,怕你功高盖主让他做太上皇,他会用各种势力分你的权,废了他你自己取而代之。
皇后也不是好东西,她失去了上次控制你的机会,一定在想别的办法。”
华玦用手臂支起头:“你是不是想当皇后?”
陈吉祥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禁不住哈哈大笑:“我稀罕做皇后?女王我又不是没当过。”
她侧过身将手臂搭在华玦腰上,低声说:
“你要有兵权,搞到军中权利再将御林军统领争取到,立刻发动宫廷政变,他们都以为你羽翼未满不会做,你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击致命!”
少年眼中闪过一道光,良久,他问:“你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