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后,关老爷子最终还是在韩春明的劝说下,出现在了小院里,见了自己的儿子儿媳,以及关小关。
事情随着关老爷子的出面澄清,立马就洗脱了韩春明侵占关老爷子东西的说法。
子虚乌有的东西,终是站不住脚。
关父关母依旧在关老爷子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的样子,关小关一副乖乖孙女的样子蹲靠在关老爷子身上。
东西最后还是落在了关小关手里,但是在关小关签署了一份协议后,关老爷子才交出去的,毕竟他是真的担心他的东西流到国外去。
而韩春明还是什么都没得到,这次关老爷子可能是因为没了什么把他的东西都留给韩春明为借口,没好意思继续开口留韩春明继续照顾他。
毕竟他当初为什么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韩家人的照顾,就是他经常在破烂侯和保姆面前说自己的东西都留给韩春明。
这下伪善的面具撕开,他也就没脸要求太多东西了。
在关家人的悉心照料下,关老爷子不到半年时间,就匆匆离世了,不过能死在自己家人身边,也算死的安详了。
灵堂就设在原先关老爷子住的小院里,由关父关母、关小关,以及韩春明这个亲传弟子在灵前接待来吊唁的人。
何雨柱扶着何大清也过来吊唁了一番,不过何雨柱吊唁完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偏屋里坐着喝起茶来。
“兔崽子,不走干嘛呢,难不成你还想让屋里那几个败家子给你来顿席?”
何大清讽刺道。
“呵呵,这不我回去也没事干吗,我想多待一会儿,也不枉当初这关老爷子在我那住过一段时间。”
何雨柱笑着回道。
“行了吧你,你要有这个心,怎么不见你去他坟头祭拜一下!”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说道。
“行了,爸,我就是看个热闹,您要不愿意待,您可以先坐我车回去。”
何雨柱回道。
“回去干什么,听你那儿媳妇管我叫爷?”何大清喝着茶,冒出这么一句来。
“哈哈,这不是您自己让她这么叫的嘛,您现在又生哪门子气,您要不愿意,等我回去就和她说明白。”
何雨柱说道。
“得了吧,叫爷挺好,听着舒坦。”
何大清说完,便喝了一口茶,随后便骂了一句,“呸,什么破茶,真难喝。”
何雨柱苦笑,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自己的茶叶,给他重新泡了一壶,沏上。
外面,来吊唁的人很多,毕竟关老爷子那九门提督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大部分人都是胸前戴着白花,过来恭恭敬敬地鞠了鞠躬。
因为偏屋的门没关,何雨柱都可以看到外面的众人。
四合院附近的住户几乎都过来了,包括苏萌一家,还有韩母一家。
而何雨柱的目标人物,程建军也过来了,身边还带着孟小杏,这让何雨柱还是挺意外,毕竟之前好像没听说他们俩在一块。
韩母一家祭拜完,看何雨柱父子坐在偏屋,便也过来打个招呼。
何大清跟妇女同志反正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你一句我一句说说笑笑的,很快俩人就聊开了。
而韩家那几个人在何雨柱面前却是没什么话好说,毕竟何雨柱可不像何大清似的,什么话都能聊。
“对了,春明他妈,你家那个小杏怎么和程建军在一起了?”
何雨柱问道。
“这个啊,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小杏也没和我这个当姨的细说,那个不是小杏她们老家现在拆迁了嘛,小杏这丫头拿到一大笔拆迁费,对了,小枣那份我记得也有啊,她没和你说吗?”
韩母问道。
“这个啊,可能是我忘记了,小枣一般有事都和我媳妇说,我很少过问她的事,孩子们有自己的主意,挺好的。”
何雨柱尴尬地说道。
“还不是你个臭小子懒,说的好听,老子都知道枣她家拆迁的事。”
何大清补了一句。
“说小杏呢,您能别插嘴了吗,喝您的茶吧。”
何雨柱无语道。
韩母见状,继续道:“小杏这不是有钱了嘛,她就不愿意继续在小五子的酒楼干了,自己买了辆小汽车,开了家公司,好像和建军有点往来,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接触上了。”
“嗯,这样啊。”何雨柱也明白了,毕竟现在孟小杏鸟枪换炮,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村姑了,而程建军也在找下家,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就成了。
果然臭味相投的人终是能成对,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看来自己还是得悠着点,别让孟小杏骗到自己家人头上了。
“对了,那个程建军现在还在工商局稽查处干吗?”
何雨柱再次问道。
韩母对这事不太清楚,转头看向自己大儿媳妇。
韩家大嫂会到意,立马接话道:“怎么没干啊,人家现在是那个工商局的稽查处处长,官威大着呢,上上个月还让人来查我们酒楼呢,被我直接找上门骂了一通,说话倒是人五人六的,干的都不是人事。”
韩家老大立马拉了她一下,显然对自己媳妇当着何雨柱的面,这么说话有点不满,毕竟这以后都是亲戚。
何雨柱倒是并没有多在意,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位韩家大嫂的德行了,
不过只要是干的话还是老套路,孟小杏开公司,程建军帮忙弄到别人公司的内部信息,毕竟电视剧里他和蔡晓丽就是这么搞的。
这不程建军和孟小杏刚出来,也过来向韩母问好了,毕竟孟小杏之前可是天天住在韩母家里,表面功夫她还是很会做的。
听着孟小杏在韩母耳边叽叽喳喳的,何雨柱也不插嘴,就静静地和何大清喝着茶。
程建军倒是脸皮挺厚,硬找话题和韩家几个聊上了天。
很快重头戏破烂侯来了,这位和阎阜贵有几分相似的人物,当然年龄上要比阎阜贵小多了,此时的破烂侯也就六七十岁。
破烂侯还和原剧里一样,在关老爷子灵堂前忏悔了一番,把哥窑八方杯给摔的粉碎,还把黑花玉壶春瓶留在了现场,他也是心够大的,估计他是把这瓶子忘记了。
因为这事,程建军等人都到外面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程建军那一副鬼鬼祟祟往里看的模样让何雨柱知道,这小子又开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