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嫂眼神一亮,脸上都挤满了笑,赶忙拉着儿子跪下。
“虞姑娘,我们母子都是庄稼人,哪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您别看他个头小,能吃苦的很,小豆子能做府里小公子的玩伴,是他的福气,我们选择第二条路。”
小公子年纪小,儿子要是从小陪着一起长大,这情分就不一般,哪里是几百两银子能抵得上的,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虞晚见状也不含糊,“大哥,那你回家的时候顺带把小豆子带回去,母亲那边事后我亲自去说,李大嫂,接下来还需要你陪我住一段时日,又要麻烦你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李大嫂得了天大的好处,瞬间感觉腰也不疼了,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要是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将来小豆子还全仰仗您照拂一二。”
陆衍和虞晚商量好,先隐瞒她回来的事实,先把皇后那边稳住,利用苏婧雪铲除皇后一党。
“阿晚,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你看着安排就行,母亲那里我亲自去说。”
蒋黎适时插了一嘴:“表哥,要不我带着这小男孩回去吧,就说是在江南捡的,可信度也高些。”
陆衍觉得可以,遂点头同意。
李大嫂听到儿子的去处定下,赶忙让儿子认人。
小豆子先看向最亲切近人的怀王,小嘴抹蜜十分讨人喜。
“小豆子谢谢大哥哥。”
视线又移向蒋黎同样是谢谢哥哥,等轮到陆衍这里,看到对方面色沉冷,不怒自威的气势愈发突显。
小豆子快速喊了句谢谢叔叔就赶紧跑开,躲到了李大嫂身后。
虞晚忍俊不禁,伸手推了推陆衍,低语打趣:“叔叔好啊~”
陆衍眸光幽邃,盯着虞晚柔软得如同花瓣似的唇,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暗藏沙哑:“阿晚,你叫我什么?叔叔,那今晚你可要试试叔叔的厉害。”
虞晚耳朵窜过一道电流,觉得十分酥麻,羞得低下了头,这人好久没见,撩人的功夫见长,她险些招架不住。
怀王本就是个爱玩乐的性子,敏柔的死造成的些许忧伤,早就烟消云散了。
“表哥,我和蒋黎都是哥哥,你怎么被叫叔叔啊,这么说来,你和阿晚岂不是差辈分了。”
陆衍手掌收拢紧虞晚的腰,“差又如何,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年龄大会疼人,更何况我才二十多岁,风华正茂,和阿晚般配得很,就不劳烦表弟操心了。”
怀王:……
蒋黎往外挪了几步,撇头不去看。
一行人到了京城后,按照陆衍的计划,虞晚和李大嫂被安排到了桐花巷暂居,那里隐蔽得很。
虞晚故地重游,望着院子里花繁叶茂的桂花树,想起那个世界的陆衍的去世。
她吐了一口浊气,也许对他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亦是一种新生,她不是他心里的虞晚,他也不是她爱的陆衍,在错的时空遇到错的人。
“虞姑娘,你站在那看什么呢,外面风有些大,我给你拿件外衣。”
李大嫂承包了照顾虞晚的任务,陆衍给她了二百两银子做寻常开销,照顾虞晚可谓是尽心尽力,不过哪怕是没有这二百两,她也是尽心伺候,不敢有一点怠慢。
虞晚唇畔浅扬,转身的那刻,耳畔依稀传来风吹过的声音。
等她仔细辨认时,早已消失。
是你吗?陆衍。
你安心,我过得很好,祝愿你和那个世界的虞晚下辈子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坤宁宫
“放肆!淑妃,你是要造反吗?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马上让你的人住手!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皇后气急败坏地指着在她宫里作乱的太监宫女,狠戾的目光直指淑妃。
淑妃这些日子春风得意,与她一直作对的贤妃母子都废了,中宫无子,皇上又因为楚王的缘故,许是被气狠了,缠绵病榻,连上朝都是萎靡不振的。
“皇后,臣妾奉皇上的旨意前来捉拿犯人,您该不会是想抗旨不遵吧。”
没错,淑妃觉得皇上重病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准备趁他病先处理了皇后,眼下皇后母族已经被兄长和倒戈的容华长公主牵制住,皇后在后宫孤立无援。
皇后能稳坐后位也不是吃素的,妖艳的脸上勾起一丝冷笑:“淑妃,狭路相逢勇者胜,你我之间还不一定呢,且让你先得意几天,本宫这里可没有犯人,你尽管查。”
等婧雪成功怀上陆衍的孩子,她的计划就能开始启动了,本宫的儿子也该回来了,怀王,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染指太子哥哥的位置。
淑妃心头一紧,看到皇后无比淡定,难不成她真留了后手不成。
可一想到皇后就一个女儿,估计就是故弄玄虚。
“皇后娘娘,臣妾从未想过与你斗,一直以来都是你主动害人。”
我只不是正当防卫罢了。
正说着太监押着皇后豢养的男人出来,此人正是与太子启相貌相似的魏展。
“主子,奴才们在皇后娘娘寝宫发现一间密室,里面藏着一个男人,经检查发现,此人并未净身,尚保留着可以人道的器物。”
淑妃大喜,狭长的眸子掠过一丝调笑:“皇后娘娘,您可告知这男人是谁啊?妹妹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在天牢吧,为何会出现在您这,还是说您想要睹物思人,寻了个先太子的替代品。”
皇后早在魏展出现的时候,心下就慌乱一片,他怎么会被人发现,自己不是已经给他喂了迷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