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你打我……”
郁若然瘪了瘪嘴,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江遇,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甚至江遇的手现在还贴在他的手背上。
江遇抓住郁若然背在身后的手腕微微用力,郁若然不由自主地拱着身子贴近了江遇。
感受到他身下明显的起伏,已经吃过前菜的郁若然自然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眼神忽闪忽闪地躲避着江遇的视线。
“那什么……”郁若然扭着手腕想要从江遇怀中出来,“见见我不是故意的,我们起床吧。”
江遇低头逼近了几分,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哑声道:“阿然觉得我现在还能起来吗。”
郁若然视线飘忽,“嗯……也许可能可以?反正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什么的——唔!”
他话音只剩最后一点,骤然被江遇噙住了唇瓣。
江遇松开了郁若然的手腕,一手扣着他的后腰将人逼近,一手压着他的后脑勺不许他有丝毫逃离的空间。
“唔……”
郁若然只得从唇瓣分离的间隙发出些细微的呜咽声,手掌推拒在江遇胸膛上的力道也变得软绵无力。
倒不是说他真的没有力气,只不过也是种小情侣间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
一记深吻结束,江遇才放过了郁若然一大早就备受蹂躏的唇瓣,指腹在他唇角下侧揉捻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
“阿然总是撩拨了不管灭活。”
郁若然被他惊地瞪大了眼睛,“我没有!”
“嗯?”江遇喉中溢出低沉沙哑的闷笑声,“阿然没有什么,是没有撩拨我,还是没有灭这把火?”
“当然是我没有撩拨你!”郁若然梗直了脖子,他才不认这个罪,“分明是你把我抱在怀里的,你还污蔑我!”
“哼,我要起床了,刚才我都没刷牙你就亲我,脏死了!”
郁若然挣开江遇的手,从床上站起来跨过江遇的身体踩进拖鞋里,头也不回地小跑进了浴室,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江遇翻身平躺在床上,手背盖在眼上沉沉笑了两声,心中默默念起了清心咒,等反应消下去后才从床上起来跟去了浴室。
“见见!你出……唔……”
“你先出……唔,不……”
不多时浴室中又传来细碎的津液交换声,江遇默念的那遍清心咒终归没派上用场。
*
六日后,高等城内有件大喜事。
克莱斯特家请的傀儡师班终于抵达了高等城,在高等城居民的夹道欢迎下进入了克莱斯特家的别墅。
江遇和郁若然也在这群人的队伍中,他们还在傀儡师班的队伍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
郁若然和江遇走出了人群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见见,那是地下城的人吗?”
江遇轻嗯了声,心里却是在想着切尔一家人最后的期限也就在这几天了,毕竟他的符咒可不是白下的。
也不知道阿然想不想看到他们的下场。
江遇:“傀儡师班虽然来了,但傀儡戏怕是不能如期上演了,倒是能看到另外一出好戏。”
郁若然好奇道:“另外的好戏?见见是知道些什么?”
“嗯。”江遇点头,“我听说克莱斯特家其实出事了,他们的家主和唯一的小少爷都出事了,怕是命不久矣!阿然想去看看热闹吗。”
郁若然瞥了江遇一眼又收回视线。
刚来那两天他还时不时会梦到和小时候有关的模糊场景,每每醒来都会往见见的怀里钻,他的手掌总是会在身后温柔耐心的抚摸着,诉说着他的陪伴。
许是江遇的陪伴,也或许是小时候的愿望已经满足,儿时在克莱斯特家的场景不再出现在他的睡梦中。
转而出现的是各种光影交错的梦境,醒来后却记不清具体画面,只有面红耳赤的余韵停留。
郁若然垂下的鸦羽轻颤,见见那么厉害,其实已经知道了他以前的事情吧,而且他有种直觉,克莱斯特家出事有见见的手笔。
只要一想到见见为了他,专门对克莱斯特家的人出手,他的心底就涌起丝丝甜蜜。
“好。”
郁若然轻声应道,虽然不知道见见什么时候为他对克莱斯特家下的手,但怎么能辜负见见的一番好意呢。
他也该看看欺辱过他的人最终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
江遇和郁若然对视一眼,一些事情尽在默契的不言之中。
两日后,是傀儡师班原定的演出时间,也是克莱斯特家主之子切尔的生日。
高等城中受到邀请的人早早从家出发到了克莱斯特家外,却迟迟不见人影,就连接待的管家也没见到。
“怎么回事,克莱斯特家一向最准时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一位安着机械手臂的男人皱眉不解地和身边人说道。
站在他旁边的是位符文师,身上还穿着画符炼药时的袍子,带着股浓浓的药水味道。
他们家和克莱斯特家族向来不对付,但克莱斯特家注重面子给他们发了请帖,只好过来凑凑热闹,闻言嗤笑一声。
“他克莱斯特家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怕不是造报应出事了吧。”
“你在胡说——”男人转身见是符文师说了一半的话在嘴里硬生生拐了个弯,讪笑道:“嗯,要不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可别真是出事了。”
在泽菲莉斯,尤其是在高等城中,比机械师更不能得罪的是符文师。
人会生病,机械也需要增幅,这些都离不开符文师。
一个高等级的符文师在高等城可谓是比高等级机械师更受欢迎,要不是因为符文师实在太少,要不然泽菲莉斯的第一职业哪能轮得到机械师。
刚才和男人说话的又是克里德家族这一辈最有天赋的符文师,男人是怎么也不敢得罪她,只好主动上前敲响了克莱斯特家的大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男人一连敲了几次都没人回应,再敲门的声音已经有了些许迟疑。
埃尔娃环着胳膊撞开还要敲门的男人,长腿一伸直接踹在了克莱斯特家的大门上。
哐——的一声,门后的场景出现在众人眼前。
“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