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望着霍斯礼,自然注意到霍斯礼的神情变化,但思索了下,还是将话说完。
“还查到些细节,那车是南方开过来的,车牌挂的是个小城市,十八线,我都没听说过的地方,车主也联系了,说人好像是失踪了,总之这信息方面,大概率都是伪造的。”
霍斯礼黑眸颤动,陆修远又叹了口气,但也认真道。
“再深入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不过我也告诉他们,如果有新消息,让他们第一时间联系我。”
说着话,有人推着餐车过来,敲了敲门,“陆医生。”
陆修远将餐拿进来,亲自把折叠餐桌支开,抬手拍了拍霍斯礼肩膀。
“她走了,但这件事,不用我说,你也清楚肯定有蹊跷。”
“你得好起来,好了,不管怎样,先把东西吃了,好起来,才能把幕后使者揪出来,为她报仇。”
霍斯礼薄唇紧紧抿起,苍白的脸色在这一瞬显得既冷又阴沉。
陆修远叹了口气,又拍了拍霍斯礼的肩,转身背影也染了些凉意。
姜沁和霍斯礼结婚这件事。
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才对。
谁会朝姜沁下手?
难道是……
走出走廊的陆修远步子一顿,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霍家实权都落在霍斯礼一人身上,除却霍斯礼外,掌控权力的就是老太太。
霍老爷子那边主要是军部,对于霍家内部,有话语权,但家族方面的实权确实不太多。
可老爷子老太太两人对姜沁的态度,据他所知,应该都是极好的才对。
陆修远眉头蹙紧,可若不是,那就只可能是霍。
霍驰深和袁莲清??
“阿嚏!”
这头,昨天抵达西半球住处的姜沁在书房里打出个喷嚏。
睡不着觉在厨房揉面的周婶一惊,赶紧净手擦干去屋里取了张薄毯,进去给姜沁搭上。
“谢谢周婶。”姜沁有些惊讶,她以为她打喷嚏的动静不大。
“谢什么,小姐,您愿意雇我,我才能有这份工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婶真诚道。
下一秒,给姜沁搭薄毯的周婶无意触碰到了姜沁手背,被凉得打了个哆嗦。
“诶哟,小姐,你手怎么这么凉?”
“是不是穿太少了?我再去给你找件大衣添上,最近这边是有些降温,我查了天气预报,明天还有大雪。”
说着快步出去了,没一会儿利索回来。
姜沁本想说自己并不冷,结果愣是没说上话,衣服已经送到她身边。
偏偏就是这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国内老太太还是闺蜜苏乐佳想她了。
“啊…阿嚏!!”
又恰恰打出个喷嚏,动静还挺大,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婶见状更是担心了,“诶,这,哎呀,小姐,您快把大衣给穿上,来,我帮您。”
“不是,我……”真不是冷,我冬天就容易手凉。
可奈何周婶做事太麻利,仍旧没给她表达自我的机会。
“我给您熬点姜汤,姜汤您可以喝,少喝点就成。”
姜沁很想说自己是真不冷,可这么被一通关心,一下子眼眶有点热。
忽然就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是这样,不管她说冷不冷,衣服总得给她加上。
望了眼周婶的背影,姜沁打开天气App查了下,发现好巧不巧,这晚还确实是要降温。
孕期要是生病基本没法吃药,国外看病也不如国内那边效率高。
像着凉感冒发烧这种事,基本都得生抗过去。
姜沁想了想,也到底没再说,继续画着画。
京都时间昨天抵达这边后,她第一时间联系了这边的负责人。
公司很人性化,大部分事情线上沟通就能解决,她只需要接下来挑个合适的时间线下去公司走下入职流程,至于工作任务。
当下她画的这个就是工作任务,期限给的很充足,不赶。
但她过来之后也没什么别的事需要干,因而就一直在画这幅画。
不过眼下是这边的夜晚九点了,差不多她也收拾收拾就休息了。
姜沁回卧室的时候,周婶把姜汤端过来了,喝完姜汤,身体很暖和。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暖和了,还是到之后就调时差补了觉。
躺上床,熄了灯,往天都铁定困的时候,这会儿偏偏就没有睡意。
姜沁蹙了蹙眉,又干躺了好一会儿,发现头脑眼睛都仍旧清明,撑起身子,拍开了台灯。
这头,京都,霍家老宅。
一辆车停在老宅门外,下来的高大男人沉着脸直冲着宅子大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