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转瞬即逝,全国两会在京城圆满落幕。
最终以震兴华高票成功连任。
而在震兴华这位领航者的提名下,杨建国也如众望所归,再次当选为国~的总舵手。
与此同时,齐鲁大地的天空也迎来了新的风云人物——黄庆增。
他凭借着卓越的政绩,一跃成为中政局的新星,并接过了山城市市委书记的重担。
而这份重担的接力棒,又巧妙地传到了杨建国秘书楚天雄的手中,他摇身一变,成为了齐鲁省的省委书记。
随着楚天雄的到来,齐鲁省内的市县级人事大变动。
楚天雄的第一站,选择了重汽集团。
楚天雄亲自下到车间,与那些挥汗如雨的工人们进行了心贴心的交谈,仿佛是一位老朋友,倾听着他们的心声。
午餐时分,楚天雄拒绝了公司领导为他准备的小餐厅,而是选择了与工人们同甘共苦,拿着不锈钢托盘,站在了长长的队伍之中。
江宇制定的集团规章制度如同一道坚固的防线,让各分公司和工厂的领导们在没有接待任务或是客户来访时,都能与工人们同在大餐厅共进午餐。
因此,楚天雄等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工人们依旧井然有序地排着队。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排在楚天雄前面的工人突然感觉后边的这个人似曾相识,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几次,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您是新来的省委楚书记吧?”
“我是楚天雄。”
楚天雄微笑着回应。
这一问一答,不得了了。
那个工人兴奋地喊道:
“楚书记,怎么能让您排队呢?我说前边的工友们,省委楚书记来了!”
这一喊,仿佛是一颗信号弹,瞬间引爆了整个食堂。
排在前头的工人纷纷回过头来,其他正在吃饭的工人们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馒头,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人们很快发现了排在队伍里的楚天雄和江宇等人。
这下可好,食堂里顿时变得热闹了,工人们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欢乐,一下子把楚天雄和江宇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司的领导们见状,吓得脸色都白了,他们急忙招呼其他领导们上前劝阻工人,但又不敢太大声,生怕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和谐与欢乐。
“江大董事长,给咱们来段即兴演讲怎么样?”
一个工人眨巴着眼睛,调皮地向江宇喊道。
“江董啊,没有你,咱们重汽哪能有今天的辉煌?来来来,分享几句心得呗!”
另一个工人也凑了上来,满脸诚恳。
“还有楚书记,您这次大驾光临,不会是打算把咱们的江董挖走吧?那可不成,重汽的心脏可是江董呢!”
人群中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工人们个个纷纷伸手出来,争抢着要和江宇、楚天雄握手。
江宇无奈地望了望楚天雄:
“这场景,我懂。”
江宇觉得再这样下去,场面怕是要失控了,人越聚越多,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万一出个踩踏事故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灵活地跳上一张餐椅,居高临下地大喊:
“各位工友,各位同志,大家先静一静!这位是我们省新任的省委书记楚天雄同志,楚书记特别关心咱们重汽的发展,一上任就来咱们这儿调研了。”
“要不,请楚书记给大家说几句,怎么样?大家热烈欢迎!”
话音刚落,餐厅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楚天雄在江宇的搀扶下,稳稳当当地站上了餐椅,大声说道:
“今天,我代表省委来看望大家,结果还耽误大家吃饭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他还双手抱拳,对着周围的人群晃来晃去,工人们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过去的一年里,咱们重汽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下,成功实现了扭亏为盈。”
“特别是那个军购订单的签订,简直是轰动全球!”
“我听说,现在你们的江董牛气冲天,连省委书记的面子都不给,硬生生地把黄庆增同志的要求给挡回去了。”
“现在还有人找我批条子提车呢,我都不敢开口了,怕你们的江董给我一个闭门羹!”
楚天雄风趣地说道。
“哈哈……”
餐厅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同志们!这可是好事啊!我巴不得咱们省多几家这样的企业呢,就算让我多碰几次壁,我也心甘情愿。”
“大家吃完饭还得上班,赶紧散了,吃饭吧。”
“今天我转了一上午,说实话,我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楚天雄幽默地说道。
工人们又是一阵欢笑。
这时,人群中有个工人大声问道:
“楚书记,那您以后还会常来吗?”
“哎,您不会真的打算把江董调走吧?”
一位工人半开玩笑地喊道。
“对啊!江董可是咱们的宝贝,不能让他轻易走了。”
旁边的人连忙附和,车间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嚷嚷声。
楚天雄笑着看了江宇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赞赏。
他拍了拍手,对大家说道:
“各位同志!听我说一句,江宇同志,暂时是不会离开咱们重汽集团的。”
“他要是不能把咱们重汽集团带上世界500强的宝座,我楚天雄第一个不放他走!”
“不过,要是江宇同志真的做到了,省委那边说不定会给他更大的舞台,我相信大伙儿也都乐意看到咱们的江董更上一层楼,对吧?”
“对!”
工人们齐声应和,气氛热烈极了。
“好嘞!那就开饭吧!”
楚天雄大手一挥,自己先从餐椅上蹦了下来。
工人们笑着散开,各自回到座位上开始享用午餐。
早有热心的工人替楚天雄、江宇他们打好了饭菜,整齐地摆在了长条餐桌上。
下午一回到重汽集团总部,楚天雄就召集了江宇等人进行工作汇报。
听完汇报后,他郑重其事地指示道:
“同志们!今天这一趟,我感触颇深啊。”
“工人们对咱们这个领导班子相当满意,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在江宇同志的带领下,争取早日把齐鲁重汽集团送上世界500强的宝座……。”
会议结束后,楚天雄拉着江宇进了小会议室,进行了一场深入的交谈。
“江宇啊,我来之前杨总特意让我转告你,要抓住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重汽集团做大做强。”
“这个500强的目标可不是我随口说说的,震主席、杨总跟我谈话时都提到了你的名字,对你寄予厚望啊。”
“江宇,你可得加把劲儿,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
楚天雄一脸严肃地说道。
“楚叔叔,这个任务可不轻啊!”
江宇苦笑着说道,对楚天雄没有丝毫隐瞒。
“哈哈,那你有没有想过上市这条路呢?”
楚天雄笑着问道。
“楚叔叔,我倒是想过,但上市这事儿利弊参半,我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江宇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纠结。
“哦?那你说说看,都有哪些利弊?”
楚天雄饶有兴趣地问道。
“楚叔叔,国企要想上市,必须先进行资产重组和机构改革。”
“这一动,就得牵扯到很多人的政治利益,处理不好容易得罪人。”
“再说,资产重组过程中,国家占有多少资本也是个很敏感的问题,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争议。”
江宇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夕阳西下,江宇带着几分凝重踏进了家门,一脸认真地把楚天雄那番既深刻又接地气的分析转述给了家里的江春盈和季紫玉。
“楚叔叔打趣我呢,说我一看到外国人口袋鼓鼓的就心疼。”
江宇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哈哈,咱们的江大老板,是不是觉得自家的金子外流心疼啦?”
楚天雄的话在江宇转述下,添了几分轻松幽默。
江春盈捂着嘴笑,而季紫玉则是一脸认真地听着。
“楚叔叔说得对,我是有点纠结。”
“你看,咱们重汽要想腾飞,上市是必经之路,国内外那么多国企都迈出了这一步,成功了。”
“可我就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感觉像是把自家的宝贝拱手让人。”
江宇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楚天雄的建议在江宇的复述下,变得更加生动:
“老楚说,我这是心结,不缺钱但缺魄力。”
“重汽要国际化,国内这点水深不够游。”
“得,看来我得好好做做功课,多出去走走,开开眼界。”
“宇哥,我觉得吧,这就像是一次大考,考你的智慧和勇气。”
江春盈眨巴着大眼睛,虽然官场的深浅她还不太懂,但支持江宇的心意却满满当当。
季紫玉则显得更为理性:
“上市虽有风浪,但成功的例子比比皆是。”
“重汽若能借此东风,对你,对整个家族都是大利好。”
“我举双手赞成。”
三人围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直到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
江春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娇嗔道:
“宇哥,要不你给丹宁打个电话吧,她见多识广,说不定有更好的主意。”
“好主意,不过今儿个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打。”
“春盈,你带孩子辛苦了,早点歇息吧。”
“我去紫玉那边再聊聊细节。”
江宇温柔地说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哼,我才不稀罕你呢,我有小宝贝就够了。”
“你啊,最好天天别来烦我!”
江春盈故作生气,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
江宇摇头苦笑,转身走向季紫玉的房间。
这一夜,江家灯火通明,不仅照亮了房间,更照亮了江宇心中那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江春盈蹬蹬蹬地上了楼,那小脸蛋儿气得跟红苹果似的。
江宇瞅瞅身边的季紫玉,俩人瞬间像触了电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进了季紫玉的房间,江宇点起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悠悠地说:
“紫玉啊,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外头的国企都是咋玩的,咱也见见世面,咋样?”
“你说得对,光在家瞎琢磨能琢磨出个啥名堂来,你打算去哪儿啊?”
季紫玉一脸好奇。
江宇琢磨着,自己好久没跟A省的铁哥们儿赵平原联系了,不如趁这次机会去A省串串门,说不定还能捞点新鲜资讯回来。
于是,他乐呵呵地说:
“我打算去A省,顺便探望探望我那位老兄弟。”
心里的事儿一放下,江宇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进入了梦乡。
可江宇做梦也没想到,他这一去A省,竟然差点儿把小命给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