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A省的副省长赵平原,正悠闲地品着茶,冷不丁手机响了,一看,嘿,是江宇那小子!
他还琢磨着等手头的事儿消停点儿,要么给江宇打个电话,要么亲自跑一趟齐鲁省道谢呢。
毕竟,他能从一名普通官员摇身一变成为A省的副省长,江宇可是他的大贵人。
想起在京城青城会馆的那次聚会,多亏了江宇牵线搭桥,他才得以结识楚天雄。
从那以后,赵平原和楚天雄就铁一样的关系。
再加上今年两会期间,楚天雄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加上他自己本身工作能力强,在领导圈里的口碑也挺好,这才顺利坐上了副省长的宝座,主管农业这块儿。
挂断江宇的电话,赵平原琢磨了一会,觉得还是得赶紧把江宇要来的消息告诉省长和省委书记。
江宇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万一等他到了再报告,那两位领导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他呢。
于是,赵平原赶紧给省委书记和省长打了电话,汇报了江宇即将到来的消息。
两位领导一听,立刻指示赵平原,这次接待规格得高,得让江宇感受到兄弟般的情谊,他们还打算亲自出席欢迎酒宴呢。
其实,书记和省长对江宇这个名字早就如雷贯耳了。
他们也听说赵平原这次升迁,江宇在背后没少出力。
再加上楚天雄,那位杨总的办公室主任,现在接任了齐鲁省省委书记,说不定就是为了给江宇以后的发展铺路呢。
对于这种潜力无限的新星,他们当然得好好拉拢,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江宇这边呢,一联系上赵平原,才知道老大哥已经高升副省长了,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别提了。
济北市离A省的省会荣成市有七百多公里,江宇琢磨着,最近集团也没啥急事儿,前段时间忙得跟陀螺似的,正好趁这个机会放松放松,权当出门旅游了。
飞机?算了,还是开车去吧,悠闲点儿。
江宇本想让自己的秘书郭守义陪着,但转念一想,万一重汽集团有啥突发情况,身边总得有个得力干将坐镇吧。
这时,他想到了刘仁杰,这家伙挺合适,以前因为工作也和赵平原打过交道,虽然不算熟,但总比带个陌生人强吧。
结果,这一路上,江宇还意外地遭遇了劫匪的小插曲,不过嘛,江宇是谁?那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儿小风浪,对他来说,不过是旅途中的一点小调料罢了。
江宇拨通了刘仁杰的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刘大总管,快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得携手去A省拜访一下新晋的赵副省长,他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呢!”
“江董,咱们何时启程?”
刘仁杰应声问道,心里已经打起了小鼓。
“就明天吧,咱们来个自驾游,怎么样?”
“自驾游?”
“江董,您这不是折腾人嘛,坐飞机多省心啊!”
刘仁杰故作惊讶。
江宇哈哈一笑,摆摆手说:
“这次咱们不急,沿途看看风景,享受享受过程,权当是公司给咱们的小福利了。”
见江宇主意已定,刘仁杰也就不再多言,心中暗自佩服江宇的随性洒脱,同时也更加坚定了紧跟江宇步伐的决心。
第二天,司机马宗翰开着那辆锃亮的奥迪车,先后接上了江宇和刘仁杰,几人驶出了济北,上了高速,直奔A省的荣成市而去。
江宇和马宗翰正聊得火热,却没注意到刘仁杰腰间那块微微隆起的地方,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车在高速上飞驰了两个多小时,眼看就要进入A省的地界了,可突然间,高速路上被堵了,汽车排起了长龙,半个小时才挪动了那么一小段距离。
江宇瞅瞅前方不远处有个出口,便对马宗翰说:
“小马,咱们从这下去算了,看这架势,高速上得堵上好一阵子呢。”
马宗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汽车,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前行。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江宇的车终于驶离了高速路口,眼前豁然开朗,车辆稀少。
马宗翰将车开到了收费站前。
“小马,你去问问路。”
江宇吩咐道。
马宗翰交了高速费,探出头去,向收费员打听:
“大姐,去A省荣成市怎么走?高速上堵车了。”
收费员热心地指了指路:
“你沿着104国道往南走就对了,不过路上可得小心点,特别是上泽那段路,不太平,尽量少停车。”
坐在车里的江宇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觉得收费员有点小题大做了。
可坐在副驾驶上的刘仁杰却神经紧绷了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宝贝。
奥迪车驶离了收费站,沿着104国道一路向南,一场未知的旅程就此展开。
中午阳光正好,江宇一行人决定在路边找家看起来挺清爽的小餐馆解决午餐。
几盘家常菜下肚,大家简单聊了聊,喝了几口水,小憩片刻,便又上路了。
江宇往车后座一靠,随着车子轻轻摇晃,眼皮开始打架,渐渐地,周公就来敲门了。
坐在副驾驶的刘仁杰见江宇睡着了,轻轻拍了拍前座的马宗翰,做了个慢行的手势,马宗翰心领神会,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车子慢悠悠驶入蜿蜒的盘山公路,刘仁杰心里盘算着,翻过这几座连绵起伏的小山丘,就踏入A省的地界了。
再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荣成市就在眼前。
车子转过一个山头,刘仁杰猛地发现前方公路上赫然横着几块大石头,而马宗翰的视线被凸起的山体遮挡,尚未察觉前方的险情。
刘仁杰急忙大喊:
“老马,快刹车!”
马宗翰也是个老司机了,一听这话,条件反射般地踩下了刹车,待看清前方路况,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江宇被这一晃,头部轻轻撞上了前排座椅,从浅睡中惊醒,略带不悦地问:
“咋了这是?”
“江董,前面路被石头堵了,我下去看看。”
马宗翰回头解释道,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也下去透透气,抽根烟。”
江宇边说边推门而出,刘仁杰紧跟其后,站在江宇身旁,掏出一盒烟,递了一支给江宇。
江宇踱步到石头前,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些石头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滚落的,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马宗翰也走过来,试着推动石头,江宇见状,掐灭烟蒂,招呼刘仁杰过来搭把手。
就在这时,刘仁杰突然警觉地回头望向车子,只见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车尾,企图打开车门。
刘仁杰大喝一声:
“什么人?!”
随即向车子飞奔而去。
那人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吓得转身就往山坡上逃。
刘仁杰身手敏捷,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他,一把揪住衣领,将他拽倒在地。
“你小子,搞什么鬼呢?”
刘仁杰严厉地问道。
“小子,胆儿肥了啊,还敢伸手偷东西!”
江宇和马宗翰闻声赶来,一脸懵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江宇好奇地问:
“仁杰,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刘仁杰指了指地上那个正企图挣扎的小偷,说:
“这家伙正打算对咱车里的东西下手呢,被我逮了个正着。”
“小马,赶紧打报警电话。”
“我看这家伙熟练的样子,八成是个老手。”
正当马宗翰手忙脚乱地掏手机准备报警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从路边山坡上窜下来四五条大汉,手里家伙什儿齐全,砍刀、棍棒应有尽有,瞬间就把江宇他们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哥们儿手里攥着把明晃晃的刀,还挺讲究,先来了个抱拳礼:
“三位,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位兄弟。”
江宇脑子里灵光一闪,高速路上收费员的话浮现在眼前,他顿时恍然大悟:
“敢情这路上的大石头是你们搞的鬼吧?小马,别愣着,继续打电话!”
这石头要是让哪个司机不小心撞上,非翻沟里去不可,江宇心里那个气啊。
那头领一看江宇不吃这一套,脸色一沉:
“看来三位是不打算给面子了,兄弟们,上!”
话音刚落,其他几个手持武器的小弟就像饿狼扑食一样冲向江宇他们。
其中一个拿棍子的,还玩起了武侠招式,力劈华山直取江宇头顶。
江宇心里暗道,这是要玩真的啊,眼疾手快往车边一闪,棍子嗖的一下子就空了。
那家伙也不含糊,棍子一转,直接奔着江宇肚子戳来。
江宇背后就是车,退无可退,只好一把抓住棍子,两人就这么杠上了。
刘仁杰到底是公安出身,身手不凡。
虽然脚下踩着个小偷行动不便,但面对几个同伙的围攻,左躲右闪,愣是只挨了几下棍子,后背火辣辣地疼,但也算是幸运了。
这帮人看起来并不想真下狠手,更像是想靠气势吓住人,好让刘仁杰放人。
拿刀的也没真砍,都是用刀面和刀背吓唬人。
刘仁杰见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马宗翰在车里翻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顺手的家伙,一回头看见江宇正被人用棍子顶着呢。
急中生智,从后面一把搂住那家伙的脖子,直接给放倒了。
江宇趁机骑上去,从脖子上扯下领带,准备来个五花大绑。
那头领一看又一个手下被擒,这下是真急了眼……
他一把甩开刘仁杰,随即抡动那把闪着寒光的砍刀,瞄准了正低头忙碌、毫无防备的江宇的后背,准备来个偷袭。
江宇正对付身下那个挣扎的歹徒,全然不知那把锋利的砍刀已到了他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仁杰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猎物,他猛地一蹬腿,整个人朝着那个挥舞砍刀的头领扑了上去。
俩人瞬间扭作一团,头领手中的砍刀被踢飞出去。
头领不甘心失败,转身对着刘仁杰的腹部就是一顿猛踹,企图将这个绊脚石踹开。
这时,公路上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几辆看热闹的车辆。
司机们看到前方路被堵了,还有人上演全武行,纷纷下车围观,却没人上前询问情况,更别说伸出援手了。
歹徒们见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情绪越发急躁,仿佛一群被逼急的野狼,准备最后的撕咬。
被刘仁杰紧紧抱住的头领,扬起脖子,对着手下吼道:
“弟兄们,给我狠狠地干,见血为止!”
歹徒们目露凶光,他们心里明白,今天不豁出去是走不了的了。
于是,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棍子,从腰间掏出了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刘仁杰见状,松开手,从地上一跃而起,与江宇、马宗翰并肩而立,宛如三座不可动摇的堡垒。
那头领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砍刀,对着刘仁杰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呯!”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紧张的空气,歹徒们瞬间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仁杰手里还在冒烟的枪口。
“都放下手里的家伙,不然我开枪了!”
刘仁杰的声音坚定而严厉。
头领万万没想到这次会碰到个带枪的硬茬,心里不禁一阵慌乱,但他嘴上却不甘示弱,高喊一声,继续挥舞砍刀冲向刘仁杰。
“呯!”
又是一声枪响,如同惊雷般在歹徒们耳边炸响。
“啊!”
头领一声惨叫,双手紧紧抱住流血的腿,整个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