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昭一脸不爽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女子,蒋渡云的注意也被女子的话吸引走,这会才发现女子身后的一棵巨大的枯树,树上的叶子寥寥无几,毫无生机可言。
修灵的声音也在这会响起来:“阿梦。”
阿梦听到这声音,立马回过头看向身后的修灵树,看到这样的修灵树,淡然的神情染上了悲戚。
“修灵大人,您怎么没有将他们炼化?这样的话修灵树就得不到灵气,就不能存活更久了!”
“阿梦,你且听我说。”
修灵声音变得很轻松,是一种快要解脱的轻松。
“阿梦,或许这么多年来我应该面对现实。”
“现实?什么现实?修灵大人,您不要吓阿梦啊……”
阿梦听修灵这语气,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蓄满泪水的眸子,不知何时划下脸庞,直至掉落在地上。
“阿梦,以后你终于不用一直待在鬼境里想法为我续命,苟活了这么长时间,或许我已经面对消亡的事实。”
“可是修灵大人……”
“阿梦。”,修灵打断了阿梦的话:“无论如何美好的梦境,终有一天会醒来,我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千万年前,我是时候应该走了。”
“谢谢你,阿梦。”
“你为我做了很多,但……我很抱歉,接下来不能再陪着你了,终究还是我拖累了你。”
“没有!修灵大人请不要说这话,阿梦是心甘情愿为修灵大人做的一切……”
阿梦流着泪,瘫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修灵树一点点化作灰烬消散在空中。
这一刻,她非常清楚修灵树已经无力回天了,她倾尽所有,终究还是没有救活她最爱的修灵。
“阿梦,愿你以后平安喜乐,终有一天能编织出属于你最美好的梦……”
修灵的声音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
“修灵……”
“不要丢下阿梦……”
已经抱着戚云昭起来的蒋渡云,看着修灵树已经化成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
脚下的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声,蒋渡云脚边上一道细缝随着震动变得越来越大,迫使蒋渡云不得不往后退了数步,猛地看到一片黑暗快速吞噬这里。
蒋渡云见到阿梦还瘫坐在地上,着急地大声喊。
“姑娘!快起来!这里很危险!”
阿梦不为所动,藏着哭泣的语气异常沙哑。
“你们走吧,往后一直跑。”
“可是!”
“滚!不用你管!!!”
戚云昭捏着蒋渡云脸颊,迫使蒋渡云看着他。
“走吧,她存了死志,救了也没用。”
“这……”
蒋渡云纠结了一番过后,最终决定转过身往后面的路跑去。
后方两侧高大的火柱因为地震眼瞧着要坍塌倒在逃亡的路上,蒋渡云护紧怀里的人,加速跑过去,一路的惊险,还好最后蒋渡云成功跑出客栈。
轰隆一声,客栈彻底倒塌,至于那个入口也被堵死了。
蒋渡云望着空中高挂起的日阳,照亮了这被鬼雾侵袭的荒野村庄。
温暖的阳光倾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两人身上那一丝的寒气。
修灵树已消亡,就连那位织梦妖也跟着一起消亡……
蒋渡云收拾好心情后,该考虑如何吸收被送到灵符内的修灵果,然后献祭自己。
话说11它还没有回来吗?
蒋渡云脸上很安静地看着前方,脑子里已经想了一大堆问题。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吧。”好让他研究怎么用掉修灵果。
至于献灵阵,是个符修多多少少都会画这个阵法,虽然有些繁杂,但对于蒋渡云来说也不是很难。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戚云昭的目光毫不掩饰盯着蒋渡云,似乎一定要蒋渡云给出个答案。
蒋渡云因为戚云昭这目光,脚下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原本降下去的红晕又升了上来。
“含……含义很普通的。”
“到底是什么。”
蒋渡云第一次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导致第二次勇气不足,都走出了荒野村庄,嘴上依旧支支吾吾。
“蒋渡云。”
“我在!”
蒋渡云正在陷入难为情的情绪,突然被点名,整个人都吓个激灵。
“赶紧说,哪怕是很幼稚很天真的意思,我绝不会笑话你。”
树叶投下来的光影斑斑点点,慢慢流过戚云昭那好看的眉眼上,也显得那目光却异常专注。
“这……好吧。”,蒋渡云压住因紧张乱跳的心脏,大不了他再豁出去了!
“其实……这名字,这名字是我……是我当初……”,蒋渡云声音越来越小:“是为你……而……取的……”
虽然声音小,但奈何戚云昭离得近啊!
“为我?”
戚云昭上下打量蒋渡云那通红的脸蛋,也知道这个人现在很害羞,语气也轻了下来。
“嗯……嗯,蒋渡云的云,其实是戚云昭……的云。”
“为什么?你原先的名字是什么?”
“蒋知乐。”
似乎是把那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后,蒋渡云也不怎么打磕巴了。
“至于……至于为什么,我不是与你说过吗?你救了我,我对你很是感恩,也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感受这善意,我记了你很久,直到入宗后,我依旧想……想念你。”
“渡云、渡云,取这么名时,原本我以为自己也会成为一名修炼才人,好赶上你的速度,护你左右。”,蒋渡云说到这,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奈何不尽人意,你也看到我修为,渡云二字反倒是压在我身上的巨石,也在嘲笑自己那天真的想法。”
蒋渡云很快扬起温柔的笑脸,一面拂来的暖风撩起脸颊边散落的发丝,似是在安慰。
“不过,我想通了!哪怕没有修为,我依旧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护你左右!”
“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来到你的面前!”
看着蒋渡云脸上的笑容,戚云昭在梦境里见到好几次,梦境所发生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也包括蒋渡云一字一句、一举一动。
这蠢货不仅蠢还是个烂好人,不过……这也足够了。
反正之后就是他的了,谁叫是这个蠢货硬要闯进来,既然都闯进来了,那就别想着出去。
戚云昭把头靠在蒋渡云的胸膛上,感受着身下传来温热的灵力,疲惫的精神都放松不少。
嗯,他的。